茨维塔耶娃

茨维塔耶娃(Марина Ивановна Цветаева,1892年10月8日-1941年8月31日),全名玛琳娜·伊万诺夫娜·茨维塔耶娃,出生于莫斯科,俄罗斯著名的诗人、散文家、剧作家。 她的诗以生命和死亡、爱情和艺术、时代和祖国等大事为主题,被誉为不朽的、纪念碑式的诗篇,在20世纪世界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代表作有《里程碑》《魔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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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银时代诗歌金库(全集)

    曼德尔施塔姆 马雅可夫斯基等 阿赫玛托娃 茨维塔耶娃等

    12 人今日阅读 推荐值 85.3%

    《白银时代诗歌金库》是由俄语文学专家、普希金纪念奖章得主郑体武教授花费数年心血精心编选、翻译的极具权威性的金库版白银时代诗歌译本,是可以文化出品的双头鹰经典系列的第二辑。其中,《白银时代诗歌金库·女诗人卷》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俄国诗坛上一代优秀女诗人的诗歌合集,由俄语文学专家、普希金纪念奖章得主郑体武先生编选、翻译,收录了9位女诗人的200余篇诗歌代表作,全书译自俄语原版诗歌作品,极富韵味。《白银时代诗歌金库·男诗人卷》收录了白银时代最负盛名的十六位男诗人230余篇诗歌代表作。这些诗人,既有中国读者熟知的勃留索夫、曼德尔施塔姆、勃洛克、马雅可夫斯基等巨匠,也有中国读者不太了解、甚至完全陌生的,但国际影响不容忽视的米哈伊尔•库兹明、维利米尔•赫列勃尼科夫、伊戈尔•谢维里亚宁等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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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茨维塔耶娃诗选

    茨维塔耶娃

    9 人今日阅读 推荐值 82.1%

    玛琳娜·伊万诺夫娜·茨维塔耶娃茨维塔耶娃是俄国白银时代最重要的诗人之一,也被布罗茨基称为“20世纪的第一诗人。作为诗人的茨维塔耶娃,是白银时代最为杰出的诗歌代表之一,是俄国文学史中最早出现的女性大诗人,她极具现代感的诗歌创作构成了俄语诗歌发展进程中的一个路标,她的一生构成了二十世纪俄国诗人悲剧命运的一个象征。《茨维塔耶娃诗选》精选了约三百首女诗人的诗作,第一次向中国读者完整地展现了她的诗歌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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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织的火焰:三诗人书简

    帕斯捷尔纳克 茨维塔耶娃 里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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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6年,俄罗斯的青年诗人帕斯捷尔纳克联系上了他仰慕已久的奥地利诗人里尔克。几番鸿雁传书,帕斯捷尔纳克又把自己的诗友茨维塔耶娃介绍给了里尔克。在短短不足一年的时间里,三人之间书信往来近百封,成就了世界文坛的一段佳话——在“最绝对的隐居”状态里,完成了“同另一个志趣相同 的灵魂最紧张的交流”。三位大诗人在信中讨论诗歌,交流创作,互诉衷肠。 这些书信,成为了关于诗歌与艺术,爱情与生活的优美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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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银时代诗歌金库·女诗人卷

    阿赫玛托娃 茨维塔耶娃等

    1 人今日阅读 推荐值 61.3%

    《白银时代诗歌金库·女诗人卷》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俄国诗坛上一代优秀女诗人的诗歌合集,由俄语文学专家、普希金纪念奖章得主郑体武先生编选、翻译,收录了9位女诗人的200余篇诗歌代表作,全书译自俄语原版诗歌作品,极富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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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楸与珠贝:茨维塔耶娃诗选

    茨维塔耶娃

    1 人今日阅读

    茨维塔耶娃的诗以生命和死亡、爱情和艺术、时代和祖国等大事为主题,被誉为不朽的、纪念碑式的诗篇,在20世纪世界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她把自己的一生都托付给了诗歌。她的诗歌表达了一个女人充沛的情感和对世界的爱,表达了一个诗人敏感的心灵,也表达了一个知识分子深刻的洞察力。她的文字以细腻、凌厉、激情丰沛、痛彻简洁为特征,其艺术魅力在世界诗歌史上独树一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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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尖上的舞蹈

    茨维塔耶娃

    《刀尖上的舞蹈:茨维塔耶娃散文选》是二十世纪俄罗斯诗人茨维塔耶娃的散文选集。译者苏杭先生精选了七篇茨维塔耶娃纪念亲人及朋友的散文。茨维塔耶娃不仅以诗歌名世,其散文创作也别有异彩,在俄国散文史上堪称戛戛独造,即使置之于世界文坛,也别具一格。茨维塔耶娃的散文成就仅次于诗歌创作。她的近四十篇随笔,逾千通函件,十来篇充满睿见的文论和作家评论,都是文学史上不可多得的精品。茨维塔耶娃的散文,一如其诗,跳跃性极强,意象纷至沓来,令人应接不暇。与其说诗人在写散文,不如说是用散文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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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 朝霞有一天赶上晚霞

    茨维塔耶娃

    《除非 朝霞有一天赶上晚霞》是20世纪俄罗斯女诗人玛丽娜·茨维塔耶娃的诗歌选集。茨维塔耶娃年少成名,一生饱经沧桑,流亡欧洲多年,回国后在绝境中自杀身亡。但即便在穷愁潦倒之际,在窘迫到只能在厨房写作的日子里,茨维塔耶娃的诗艺从未磨损。在悲剧性的命运中,茨维塔耶娃以情感浓挚激荡、技艺深湛的诗歌,展露出强大的灵魂图景,将事物推向所容表达的极限。她的诗歌中,广阔鲜活的意象、急促跳跃的破折号等等,无不带有她强烈个性的印记,直击人心。本书由俄语翻译家娄自良精心翻译,收录了茨维塔耶娃创作于不同时期的数十首精品诗作,涉及茨维塔耶娃一生中的多个诗歌主题:爱情、死亡、同时代人、传说、战争……其中包括组诗《失眠》《献给捷克的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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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来自塔露萨的书

    茨维塔耶娃 等

    本书精选著名诗人王家新历年翻译的国际诗坛重要诗人的作品,包括茨维塔耶娃、曼德尔施塔姆、阿赫玛托娃、帕斯捷尔纳克、叶芝等一百余首。作为诗人译诗的代表之一,王家新有自己的翻译主张,其译作也一直受到诗歌阅读爱好者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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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凤凰,只在烈火中歌唱

    茨维塔耶娃

    本书收录了茨维塔耶娃创作于不同时期的抒情诗共计190篇,按写作时间编排,分六部分:早期创作(1909~1915),动荡岁月(1916~1918),超越苦难(1919~1922,5),捷克乡间(1922,6~1925,11),巴黎郊外(1925,11~1939,6),重陷绝境(1939,6~1941,8)。附录诗人生平与创作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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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诗人书

    里尔克/茨维塔耶娃/巴斯特纳克

    在三位詩人相互通信的1926年發生了一些什麼事? 12月6日,瓦爾特本雅明(Walter Benjamin)前往莫斯科停留兩個月;但是他沒有見到當時36歲的伯里斯巴斯特納克(Boris Leonidovich Pasternak)。 巴斯特納克已有四年沒有見到瑪麗娜茨維塔耶娃了。自從她於1922年離開俄國之後,他倆成為彼此最為相知相惜的對話者。巴斯特納克內心將茨維塔耶娃視為更偉大的詩人,她一直都是他的第一個讀者。 34歲的茨維塔耶娃,和她的丈夫與兩個孩子住在巴黎,生活拮据。 51歲的里爾克在他最後的日子裡,身患白血病而住在瑞士的療養院。 《書信:1926年夏天》 是一幅反映藝術之神聖癲狂的肖像畫。它有三位主角:一個偶像和兩個崇拜者,這兩個崇拜者也相互崇拜(作為他們書信的讀者,他們也將是我們的偶像)。 兩位年輕的俄國詩人,相互之間有數年以工作和生活為主題的熾熱通信,他倆又與一位偉大的德語詩人建立了書信聯繫,對於他們兩人來說,這位德語詩人就是詩。這三者間熱情的書信,以及他們自身,就是一個將關於詩歌及精神生活之激情無與倫比地戲劇化的範例。他們表現的是無羈的情感與純淨的熱望,那些會被我們視為「羅曼蒂克」而放棄的東西 。 德語文學和俄語文學都尤其注重精神的提升。茨維塔耶娃和巴斯特納克都懂德語,里爾克也學習過俄語,並可能通曉這門語言,他們三人都為這兩種語言所傳佈的文學神性所充溢。兩位俄國詩人自幼就是德語詩歌和德國音樂的愛好者(兩人的母親都是鋼琴家),他倆認為他們時代最偉大的詩人應該是某位用歌德(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和荷爾德林(Friedrich Holderlin )的語言寫作的詩人。而德語詩人里爾克則曾有一位對其影響甚大的早期戀人和精神導師莎樂美(Lou Andreas-Salome),她出生在聖彼德堡,里爾克曾與她兩次廣遊俄國並向她學習俄文及俄國文學,他甚至因此而將俄國視為他真正的精神故鄉。 在里爾克的第二次俄國之行期間,在1900年,巴斯特納克親眼見到了年輕的里爾克,可能還經介紹認識了他。 巴斯特納克的父親是一位著名畫家,也是很受里爾克敬重的一位熟人。未來的詩人伯里斯當時年僅10歲,里爾克和莎樂美登上火車時的情景成了他的一份神聖記憶——他們兩人契然於心、溫文、互不稱名道姓——巴斯特納克散文中獲得最高成就的自傳《安全證書》(Safe Conduct,1931)就是這樣開頭的。 當然,茨維塔耶娃沒有親眼見過里爾克。 三位詩人都因一種似乎難以協調的需求而激動:絕對的孤獨與遇見志同道合的靈魂時的強烈交心。「我的聲音只有在凜然的隱匿中才能顯得純粹而清晰。」巴斯特納克在給父親的一封信中這樣說。同樣一種為不妥協精神所左右的激情,始終貫穿著茨維塔耶娃的文字。在《良心燭照下的藝術》(Art in the Light of Conscience,1932)一文中,她這樣寫道:詩人只可能有一種祈禱:不能去理解不可接受的東西。就讓我不理解好了,以便我能夠免受誘惑……就讓我聽不見好了,以便我能夠不作回答……詩人惟一的祈禱,就是祈禱變成聾子。 而在里爾克寫給許多人,從主要收信人是女性的那些信中可以看出,里爾克生活中標誌性的二步舞就是逃離、隱秘的飛翔;以及對無條件同情與理解之渴望。 儘管兩位年輕詩人宣稱他們是里爾克的追隨者,但是很快書信的往來就變成了齊頭式的交流,變成了三個親近靈魂之間的感應。那些熟悉里爾克書信之華美、通常是莊重風格的人,看到他在回覆兩位俄國崇拜者時竟然採用了幾乎和對方一樣熱切、欣悅的語調,難免會感到驚訝。他從未扮演過這樣的交談者角色。我們在他寫於1903-1908年間的《給一位青年詩人的信》(Briefe an einen jungen Dichter)中所看到的那個諄諄切切的里爾克消失無蹤,這裡只有天使般靈躍的傾談,沒有先知、沒有學徒。 通信開始於里爾克和巴斯特納克之間,仲介是巴斯特納克的父親。之後,巴斯特納克建議里爾克給茨維塔耶娃寫信,於是,通信就演變成了一段三重唱。最後加入的茨維塔耶娃卻迅速成為一股燃燒著的力量,她的需求與大膽,她袒露的激情,都如此的強烈。茨維塔耶娃是一個不輕易放棄的人,她先是懾服了巴斯特納克,隨後又懾服了里爾克。再也不知該如何面對里爾克的巴斯特納克,主動撤退(茨維塔耶娃也要求他中止與里爾克通信);茨維塔耶娃可以想像出一種愛欲的、吞噬一切的關係。她懇求里爾克同意與她見面,結果卻趕跑了他。里爾克遁入沉默。(他給她的最後一封信寫於8月19日)。 驚悉里爾克於12月底去世的消息後不久,茨維塔耶娃給里爾克寫了一封信,並決定來年為他寫一首長篇散文頌詩(,Your Death)。巴斯特納克在里爾克去世後將近五年才完成的《安全證書》,是以一封給里爾克的信為結尾的。(「如果你活著,這封信今天是要寄給你的。」) 《安全證書》帶領讀者穿越晦澀的回憶錄迷宮走向詩人情感的核心,這部作品是在里爾克的影響下寫成的,巴斯特納克或許是在下意識地與里爾克展開競爭,即便不能超越里爾克在自傳文體方面的最高成就《馬爾泰手記》(Die Aufzeichnungen Des Malte Laurids Brigge,1910),也試圖與其齊名。 早在《安全證書》中,巴斯特納克就談到過,他是為了這樣一些瞬間而活的,當「一個飽滿情感闖入,並佔據了它所面對的整個空間」。關於抒情詩的力量,從未有過如在這些書信之中如此光燦、讓人迷醉的辯護。詩不能被拋棄或拒絕,當你一旦被「七弦琴縛擄」,茨維塔耶娃在1925年7月的一封信中是這樣對巴斯特納克說的。「和詩歌在一起,親愛的朋友,就像是和愛情在一起;一刻也不會分離,直到它殺死你。」 --S.Son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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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的幻影

    茨维塔耶娃

    译者的话 名家诗选·二十世纪俄罗斯的缪斯》是苏联《星火》杂 志上由著名诗人叶夫图申科主编的一个栏目。1987年6月 号《星火》杂志在该栏刊登了茨维塔耶娃的照片和历年所写 的七首诗,发了短评,给予诗人以崇高的评价:“她是伟大的 诗人……她的诗仿佛是由激情、痛苦、隐喻、音乐所汇成 的雄伟的尼亚加拉瀑布……茨维塔耶娃是俄罗斯文学的圣 处女~女皇。”然后是对诗人悲惨命运的痛切悼惜:“傲气使 玛丽娜·伊万诺夫娜不能苟安于侨民社会。不幸,茨维塔耶 娃在返回祖国以后却未能得到理解,在绝望、孤独的时刻予 叶拉布加自缢而死。” 茨维塔耶娃是才华卓绝的真正诗人,毕生醉心于诗歌 创作,无论是置身于艺术氛围的青少年时代,还是侨居国 外,备受冷落、排斥和打击,贫困潦倒凡至三餐不继的时期。 在本世纪初流派纷星的俄罗斯诗坛,她卓然不群,形成了她 独有的创作风格和艺术魅力。她曾说:“人在地球上的唯一 使命是忠实于自己,真诗人总是他们自己的囚徒,这堡垒比 彼得一保罗要塞更坚固。” 玛丽娜·伊万诺夫挪·茨维塔耶娃(1892—1941)生长于莫斯科。父亲是英斯科大学教授,著名的语文学家和艺农 学家,鲁缅采夫博物馆馆长和精美艺术博物馆(现在的国立 普希金美术博物馆)的创始人。母亲出身于俄罗斯化的波 兰~日耳曼人家庭,是一位有艺术天赋的女钢琴家,鲁宾斯 坦的学生。在这样有高度艺术教养的家庭成长起来的茨维 塔耶娃,早年就沉缅予诗歌创作。她六岁开始作诗,十八岁 发了第一部诗集《黄昏集》。这部处女作并没有在书海中 被淹没,而是引起了饮誉文坛的诗人如勃留索夫、沃罗申等 人的注意和好评。沃罗申还曾造访年轻的女诗人,就诗歌问 题与她进行了无拘无束长谈,从而奠定了他们以后多年 的忘年之交。 十月革命胜利,诗人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剧变。她的丈 夫谢尔盖·埂夫隆曾是白军军官、,后逃亡国外。1922年茨维 塔耶娃托爱伦堡趁因公出国之便探询埃夫隆的下落。同年 获准出国与丈夫团聚。她流亡欧洲十七年,先后侨居柏林、 布拉恪和巴黎。十七年问,她的坎坷遭遇是始料所不及的。 初到国外,受到白俄侨民的热烈欢迎,发表了《离别》、《心 灵》和在流亡者中赢得第一流诗人声誉的诗集《手艺))。但 是不久她就陷于孤独,‘流亡者认为她的作品有“异己”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