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上午7時一刻,坐上旅行社小巴士後向西北行,好不容易擺脫曼谷市區的車陣,8時到達一長途旅遊集散點,接導遊上車。續向西北行,路面寬廣且無紅綠燈,像是高速公路,但又有摩托車行駛其上,只見路旁樹叢、芭蕉不斷。導遊點名時,居然有一日本人在座,不知其懷何種心情而來。續往西北,車行1小時20分鐘,轉入小鎮Muang Kanchanaburi,遠近無山,屬平原區。再行5分鐘,路旁即見一約4個足球場大之墓園區。

該墓園在此地區二次大戰盟軍三墓園中屬最大,所葬多為1942年為築泰緬鐵路而亡故者,總計埋葬6,982人,澳洲籍約5,000人,荷蘭籍1,800人。雖是墓園,但見碧草如茵,排列整潔,間植野花。每墓矗以半公尺見方暗黑斜面大理石墓碑,底部書寫親友懷念字句。吾等在此駐足約半小時,遙想電影情節,其中犧牲人物墓園即在眼前,不覺益增感懷。

折返原岸,只見約3、4百遊客雜處,不知下一行程為何。約10分鐘後,一列火車駛近,此處無月台設備,於是大夥有如當年築路工兵,一擁而上,搶占座位,車廂內已有來自英國的遊客及在中國大陸教英文的美國學生。火車為柴油動力,內部無冷氣,木板座位,搖搖晃晃,乘坐時仿似回到當年。車行1小時20分,沿途所見盡為甘蔗、玉米作物,偶見稻田雜以香蕉園,中續停一站,不久抵一山河交界狹路山谷,恐已近泰緬邊界矣。

此行暢懷所見,感觸頗多,爰記述之:
靜靜的河水依舊流向南方,
歷史的煙雲也不曾改變行藏。
起伏的心情不因紀念的慰藉而稍減,
亂離爭戰仍是你我鬱結的濫觴。

永久的安息換來潔白和平的文字,
千里家鄉的呼喚早已化作郊野的鷹揚。
但精神意義的存在豈曾改變,
故事的敘說層層繼續地堆放。

祈求宿昔的仇恨早已化解,
瘋狂的對峙難再成殃。
來去多時願一遊之地,
真實的感覺將記久長:
戰俘的犧牲是眾所重視,
為這桂河大橋之行平添榮光。 外交部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