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很久没看过韩寒的书了。他和88一代逝去的东西,已经与我们渐行渐远,只是偶然想起,会是一阵感叹和唏嘘。

那天上网,发现仍然可以买得到《独唱团》,这本与它主人命运截然相反的杂志,还是决定买下来。算是纪念也好,算是收藏也好,人大了,总会希望拥有一些属于过去的东西敝帚自珍。

书拿到以后翻了翻,称不上好也称不上坏,已经过了那些大起大伏的年纪。但它的身上却有很多过去的影子,萌芽、新概念还有关于八零一代的议论纷纷、风风雨雨。

这本书是很典型的海派作风,精致带着刻意流露的不经意的风情,尖锐、前卫,带着对浮靡的陶醉和厌恶。那些我们曾经引以为傲的特立独行,现在想来,不过是一个过去时代的风尚,果然没什么不是流行。

突然想起不久前同学对哈利波特的评论,那个会魔法的小男孩儿,坚强勇敢的伴随我们走过了整个青葱年华,也终于完结。到了一个年纪,你会看到很多伴随我们成长的东西在无声无息间远去,走时和来时一样,或许在这过程中,我们是那样的亲昵、熟稔,你依然会在终点时发现它仍同起点时一样遥不可及。

时间跨入了新的世纪,带来了新的改变,人们却开始在世纪之初频频想念、怀恋,群体性的眷顾,让整个时代蒙上了一层温润忧郁的轻纱。许多学者把它叫做世纪病。也许,没那么高深,只是两百年急行军的步伐终于让人们不可抑制的疲惫,世界转瞬变得近在咫尺,本就漂泊无定的生活显得更加虚幻。现在和未来都不及过去那样,真实而温暖的掌握在我们手中。

独唱团,每个时代的人都是一个独唱团,他们有着自己的纪律、义气、脾性和光辉。反叛、孤立,腥风血雨之后总会是异乎寻常的磅礴大气。因为过去足以让人们变得厚重,回忆裹挟着时间的重量而变得安然矗立。我不知道《独唱团》早夭的原因,但我却明白,这仅有的一册,比之于其他更为恒久的生命,会因为这份尾声的沉默而更加厚重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