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1年,马麒派马麟从拉卜楞、拉加、阿尼玛沁三路出兵,并胁迫环居青海湖的八族和拉卜楞、拉加等地的活佛和头人,进攻果洛。妇女和儿童2000多人被抓去。年青貌美的妇人,强迫作了官兵的妻妾。其余妇女也遭到了蹂躏。有的连遭60多人的轮奸,奸污后竟然还脚踢被奸污妇女的后腰,使精液从阴道中流出。这样,被害者在两三天之后虽能恢复神志,可是从此遗病终身,甚至死亡。

果洛康干部落头人:马麒、马步芳屠杀果洛牧民纪实

(本文作者康万庆,系果洛康干部落的头人)

果洛位于青海东南部,与四川北部和甘肃西南部接壤。由于所处形势重要,马麒远在充任青海蒙番宣慰使时期,就曾处心积虑想控制这块地区,作为独霸青海南部的一个据点。及至公元1911年,终于遣派部队占据。其后,为了巩固反动统治,配合军事部署,在经济上也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使政治上的从属和经济上的依赖结成一体。旋与凉州镇守使马廷勾结,派人在果洛北部的玛沁雪山开采金矿。加以为控制玉树地区,经常向果洛摊派乌拉(无偿的人役和畜役),各部落牧民不堪其扰,激起了强烈反感。果洛牧民为反抗迫害和掠夺,不断截夺马麒遣派往来于玉树、果洛间的运输队,并仇视玛沁雪山金矿人员,与之对立。其间对临夏方面前往西藏的商队,也曾予以截击,先后引起了马麒的不满。马麒为贯彻他的封建统治,不但派更多的员工前来采金,声言“一定要在玛沁雪山采金”。并给果洛贡麻头人尕玛图卜多去信,勒令其投诚。就在那时,尕玛图卜多病死,其子旦周和藏娃苟强等为了维持本部落的生存,拒绝马麒的要求,统率牧民向玛沁雪山金矿进行袭击,逐杀开矿人员,截取了全部物资。于是形成了极其紧张的局面。1921年,马麒派马麟从拉卜楞、拉加、阿尼玛沁三路出兵,并胁迫环居青海湖的八族和拉卜楞、拉加等地的活佛和头人,进攻果洛。果洛贡麻部落遭到了残酷屠杀,杀死男女7000多人,情况非常凄惨。马麒部队砍取果洛牧民的头颅,以示凶威。那时,到处可以看到许多婴儿还伏在无头母尸上吃奶的惨状。许多寺庙被毁坏了,所有的法物、佛像、供器遭到破坏。妇女和儿童2000多人被抓去。年青貌美的妇人,强迫作了官兵的妻妾。其余妇女也遭到了蹂躏。有的连遭60多人的轮奸,奸污后竟然还脚踢被奸污妇女的后腰,使精液从阴道中流出。这样,被害者在两三天之后虽能恢复神志,可是从此遗病终身,甚至死亡。

继之,迫害巷欠多坝部落。先勒令拉加寺的活佛及头人,将该部落的头人叫去,以投诚款及捐税形式,征收了很多的牲畜及财物。其后将叫去的头人,用棍子砸踝骨致死。还通过拉加及拉卜楞头人,将贡麻部落头人卓札、兰科等14人砍头,以威胁和恫吓群众。同时,又派拉卜楞寺的活佛及头目,将康赛部落头人叫去,征收了大批的牲畜,甚至连妇女的首饰也被搜取一空。并勒令对一时交不起苛捐重税的牧民,将其妻女作为抵押,限期以现金赎回。当时贡麻头人旦周逃匿未获,马麒利用白玉寺的拉智活佛,把旦周的母亲协沙拘留,以胁制旦周。随后又将拉智活佛无故毒打。还污辱拉智说:“你不是拉智,而是窦智。”(拉智是神的化身,窦智是魔鬼的化身。均为藏语译音)并把藏娃苟强的妹妹也抓去,连同协沙监禁于拉卜楞,迫使果洛群众只得忍气吞声,以牦雌牛5000头将协沙等从狱中赎回。

马麒部队从果洛贡麻撤走时,为加强控制,打乱原有建制,竟将卡日仓、木拉、修群、康赛、康干、藏科日等部落拨归拉卜楞管辖。将上下巷欠、班玛本、德昂仓、岗巴、查浪、达武麦仓等部落拨归拉加管辖。从此,进一步征派税款。这些部落中,有的由于缴不起繁重的捐税,有的因内部存在矛盾,不得不流落各地,过着飘泊生活。能忍痛缴纳捐税的,才能在原牧地苟延残喘于一时。一旦无力继续承受搜刮时,又起来进行反抗,失败后又逃避于他乡。

经过这次迫害,果洛佐革12族和乔科3族及阿坝等部落,慑于马麒的淫威,只得委曲求全,送礼讨好。一般都送银元宝百锭左右,大马10至15匹。最小的部落也要送银元宝10锭和大马两三匹。马麒所派公差人员,还在贡麻部落的君朵地方召集了一些果洛藏族的头目,借口调解纠纷,强迫大家宣誓,签定条款,按时缴纳捐税和一切差役,服从马家军阀的统治。并勒令佐革、阿坝、乔科等地区的部落送晋见礼,以确定从属关系。从那时起,果洛及佐革等地区的群众每年要给马家军阀缴送大批的马匹和金银。马麒展施狡猾手段,有时也给果洛各部落的头人送给一些不堪使用的枪枝,以资笼络。上、下果洛的大部分地区,一年中完纳的各种苛捐杂税竟达7次之多。

阿什姜部落头人然洛的姐姐名叫旅德,她的丈夫久本,因马麒迫害而潜逃在外。由于旅德被马麟(马麟为马麒之弟,时任宁海军司令)霸占为妾,阿什姜部落从此未再遭受重大灾难。但是贡麻部落以旅德竟作了马麟的玩弄品,对然洛深为愤恨,引起了两个部落之间的不和。旅德也以她被马麟霸占为耻,两次潜逃未遂,终于死在他乡。之后,马麟为加紧掠夺果洛地区的财富,派帮办马全喜在玛迈哲多地方,纠合了拉卜楞头人其宗和四川的几个官吏,召集了果洛各寺院部落的活佛、头人,和佐革、乔科、阿坝、夏日哇等地区的部落头目,巧立名目,摊派了各种款项。仅所出的诉讼费,一个部落就有出健壮军马200多匹的。规定发生命案时,必须交纳4岁口的马7匹,每匹折收白银25两。那些官吏和头目们,也以大鱼吃小鱼的方法,乘机攫取了群众的许多马匹和金银。马全喜还用卑鄙手段,假词藏族三大高僧正在西宁重修大佛寺,欺骗大家广结善缘,又从果洛人民群众中骗取了大批财物。在这期间,马全喜以贡麻部落索多之妻年青貌美,抢去送给了马麟。还把索多施以砸踝骨的酷刑,关入监狱。其后,逼迫送了大批礼物,索多才得恢复自由。并将清代乾隆年间在可德周拉地方建立的一座石碑砸碎。由此也可以想见处处蛮横和骄纵不法的一斑。马麒并挑唆阿坝麦仓多卡日之间、麦仓和拉卜楞之间的许多纠纷,以致这些部落在相互械斗中死亡牧民100多人。那时由于对果洛妇女蹂躏太甚,一旦看见马麒所派来的税收人员,年青妇女们犹如惊弓之鸟,彼此警戒。有的更换破烂衣服,有的面部涂上污垢,用种种方法丑化自己,成为当时的一种普遍现象。

马步芳当权后,为了继续进行政治压迫和经济掠夺,即于1932年派团长马忠义镇压果洛。当时上果洛贡麻部落的旦周领导牧民进行反抗,即将进犯的部队迎头痛击,马忠义部不支败退。后来又派旅长马元海带5000兵继续进攻,途中杀了达武麦仓部落的头人达武巴特和多乃亥部落的头人等人。并对上果洛阿木却乎部落展开了屠杀,被难的有1000多户,使这个部落几乎全部被消灭。马元海在一天之内,就割了男女牧民80人的头颅。其中德昂部落100多户人家中,劫后只剩男子5人,其余都被杀害。还将妇女50多人捉往西宁,并抢走牛马5万头。至此,阿木却乎部落在马步芳部队惨酷迫害下,全部牺牲。并逮捕上、下巷欠的头目40人,强征牛羊4万头,所有抢枝和好马全被抢走。同时,强迫具结宣誓,永不反马。并勒令阿坝麦仓的索端郭热和拉加寺的丹德尔等居中担保。部队撤走时,又将头人保牙加切抓去,带到苟相地方后,保牙加切始得乘机逃回。当马元海率部驻扎苟相时,旦周和官拉、兰科、周亥旦等人率领大批牧民,乘其不备进行反击。当场杀死部队700多人,果洛牧民100多人也英勇牺牲。那时给达武麦仓摊派的苛捐杂税数额很重。该部落无力缴纳,只得逃往康赛及乔科、阿坝等地谋生。当阿木却乎部落被抓的妇女们到达西宁时,适逢甘肃临潭西道堂的人员也到西宁见马麒。马麒即将从果洛抢去的牦雌牛1000头转赠给西道堂,将阿木却乎部落的妇女20人一并拨给担任挤奶等劳役。西道堂获得了这批意外的财物和劳力,喜出望外,即行返回临潭,安置于佐革佳卡地方放牧。其时,我因事曾到那里,看到了其中挤奶的妇女11人。她们知道我是从果洛来的,一时泪落痛哭,几至不能成声。从她们的诉苦中,我才知道除了她们11人,其余都被强迫做了西道堂人员的妻妾。

1933年,马忠义团又来进袭果洛,攻打哈果日部落的牧民。回途中并将洋玉部落的牧民30多户消灭。

同年,马步芳派同德行政督察专员韩进禄率领部属,在借口采挖大黄的掩饰下,由同德进入果洛北部,窥探洋玉部落的地势,并在崖沟间作了修筑栈道的准备,引诱洋玉牧民100多户向他投诚。在运用步步深入的方法占据了洋玉地区后,揭开假面具,大肆屠杀,除剩余几个妇女外,洋玉部落也被消灭。

1935年,马步芳又派旅长马朴带领所属的一旅部队进入果洛。当时还带着同仁及同德藏寺等地人员,以及阿什姜头人然洛等同行。他为了迷惑群众,宣传“这次我来果洛与以往的人不同,决不收税,大家放心。”但是他在花言巧语的掩饰下,通过种种欺骗的方法,仍然进行了多种多样形式的剥削。在康赛一个部落中,即诈去水獭皮50张、大马30匹。马朴进驻果洛后,即以白玉寺为据点,设立衙门了果洛行政督察专员公署,向果洛各地摊派捐税和差徭。曾向康赛征派犏牛1000头,牦牛1000头,马500匹,羊毛1万斤。该部落为了请求减免,贿送50两银宝25锭,才准缴纳了身高4尺以上的大马70匹,牛1000头,羊毛1万斤。他在果洛其它各部落先后征收的各种捐税,更是难以数计的。

1938年,马步芳又派旅长喇平福,率领3000人马进驻果洛白玉寺的附近。在修建营房时,征调康干和班玛的许多牧民做苦工。其中有民工4人先后被喇部杀死。民工中所有漂亮些的妇女都被喇部奸污。喇平福本人竟逼走了康干头人俄尔扎的女婿,将其妻三保霸占,生下了一个女孩。所征的牛税、马税、羊毛税等,一年中就达7次之多,称之谓“天税”。果洛牧民由于连年不胜负担之苦,再次掀起了反马的风暴。康干和康赛部落的头人,与牧民们结合在一起,商定了趁马家部属出发收税分散于各部落的机会,从各个角落一致行动起来进行武装反抗,所获财物归各自所有。驻扎在木扬地方的骑兵,当予重点袭击,以摧毁其主力。经过一番部署后,即按预定计划开始行动。先消灭了骑兵,接着聚歼了所有的步兵。当战斗至最后阶段,喇部还死守着仅剩的7个战壕作困兽之斗。其时太阳下山,我们并力猛攻,终将藏在战壕中的机枪手一齐击毙,摧毁了全部阵地。喇平福即被包围,随之群众蜂涌而上将喇活捉,我们激于义愤,旋将喇处死。到各部落收税的人员,大部分亦被杀死。其余部分人和投降的士兵60人,在阿坝麦仓格多和西香公布等人的劝导下,予以释放,他们逃回了拉加。

那时,阿什姜部落的头人然洛和丹增加措,自向马步芳投降后,匿居果洛。丹周的弟弟公拉带领牧民60余户向西康方面逃去。康干和康赛部落的牧民,向毛儿盖和查科、阿坝等地逃去。我们为了争取这些地方各部落的援助,曾分别赠送了枪枝。给查科绰曲仓的枪就有15枝,结为联盟。自是果洛人民与马步芳形成了对立的局面。不久,马步芳派团长马忠义和马得胜各带一团人马对果洛展开了军事镇压。部队到达果洛后,烧毁了白玉寺、加贡巴寺、扎喜果莽寺等大小寺院5处及民房200多处。当地的牧民700余户多数被俘。在一天的时间即有100余人遭到屠戳。其中牧民7人被作为活靶而残杀。80人被解至喇平福身死的地方杀害,取头祭喇。康赛部落在甘南黑错地区与马步芳部队接触,经过激烈战斗后,终于遭到了失败。这次仅在索鲁部落被惨杀的牧民即达200余人,并抢去了全部财物。上、下阿坝等部落在其威胁之下纷纷投降。前次我们送给查科、阿坝等部落的枪枝,也被没收。我们不得不暂时屈服于马步芳的淫威统治下。当部队追击时,我们为避免再度遭受损失,回头转向果洛荒僻地区逃匿,使部队扑空。他们找不到我们部落的所在,转而将康赛的房屋全部烧毁。所有这个地区的寺院、佛经、法器以及牲畜财物都遭到了破坏和洗劫。果洛地区复陷于马家军的铁蹄蹂躏之下。

那时所有逃亡的牧民,因为未能随带帐篷,以致冻死和饿死的人不少。在生活极度困难的条件下,只得走入深山密林,不到万不得已,不敢到附近村庄里要一碗茶喝,深恐连累那些村庄的牧民,使他们遭到马步芳的迫害。我们在查科桑卡地方的森林中住了一年之久,其间所受到的苦痛一言难尽。随后,我们向拉卜楞的甘加郎柔贷款银元5000元,买了羔皮和马匹,计划到重庆去控诉,道经成都时见了四川省政府主席王缵绪,虽然给他送了很多礼物,但如石沉大海,毫无希望。甚至其后不让我们到他的住宅里去。我们只好转抵重庆,见到了喜饶嘉措格西和冯玉祥将军。在他们的大力援助下,终于见了蒋介石。我们要求准予将果洛划归四川,以脱离马步芳的管辖后。其时前方战事吃紧,时间白白地过去了2个多月蒋介石才发给我们约合银元3000元的纸币。并说:“你们不用害怕,不久我将派代表去,为你们和马步芳之间划分地界。”遂派一姓鲁的司令带领了一些步兵,将我们送回果洛。鲁司令要我们协助他买身高7尺的大马1500匹。我们自己哪有这些马?但在当时情势之下,只得勉强转向毛儿盖方面如数买齐,交给了他,每匹马只给了川茶3包的代价。当时我们力穷财尽,债台高筑,吃尽了说不尽的苦头,可是所希望的生存和安全,仍然没有保障。只得在夏季里逃向远处避难,到冬季才偷偷地回到自己的牧地,提心吊胆地过着流亡生活。直到解放时,我本身即负债4000元之多。其时,马步芳曾派人到松潘和夏科方面大量贩卖鸦片。我们如象惊弓之鸟,以致不敢去松潘采购粮食。

其后,康赛和乔科部落所属的牧民100余户,去拉萨朝佛。上果洛的部落,仍然每年向马步芳承担惨重的各种捐税。但是他们的财力是有限,终因担负不起经常性的搜刮,于1941年也仿效我们抗拒税款,起而自卫。这又触动了马步芳的凶锋。不久,又派马忠义带领一团人马攻打安却和查朗部落。在查朗滩将男女60人包围,12天当中不给一点吃喝,活活的让其饿死了。并割下其中50具死尸的头颅,以示淫威。查朗寺有僧侣一百多人,强迫他们屠宰牛羊之后,即将其中僧伽12人当枪靶惨杀,其余也被击毙。又将留着长发的牧民12人,用布裹头,浇以滚沸的酥油,象燃灯一样地活活烧死了。还将牧民2人包在牛皮里,一面滚,一面用枪击毙。至于强奸妇女和抢劫牲畜财物的事件,更是令人发指。

在马忠义迫害的同时,马步芳还令团长韩有禄带领所属部队,到上果洛攻打赛日科、斗妥、哈虚日、章哇等部落,以实现彻底镇压果洛的暴行。那时,康赛等部落中去西藏朝佛的牧民正从拉萨返回,其中部分人先向蒲居部落的头目米福堂打听消息。米说:“你们不要回来,逃命为妙。”于是这些群众当夜逃走,但因老年人和小孩很多,不能远行。米福堂深恐惹起祸端,于第二天天明时赶来,动员把枪枝交给韩有禄,由他保证安全。但将枪枝缴纳后,韩有禄率兵将朝佛的牧民包围,收缴了所有武器,迫令每一个帐圈缴纳氆氇一匹。并设下圈套,欺骗大家照相。他说:“假若相里照不上,就不让东返。”当大家被集合在一起时,乘机抢走了朝佛牧民的所有牛驮。这些朝佛的牧民,就象被屠夫赶着的羊一般听其驱使,两天之中没有得到一点饭食。途中有患病的父子两人走不动了,就被枪毙。途经扎陵湖边,困乏已极的牧民40人跳湖自尽。韩有禄部即开枪打死其余牧民180余人。继之,向跳湖的牧民投掷炸弹,湖水被血染红。当时有一个男孩急忙间将妇女的帽子戴上,佯装女孩,幸免于难。漂亮妇女7人被拉去当人老婆,其余妇女40人被他们奸污。这些妇女当中,虽然有的父母被杀,有的丈夫被杀,有的姐妹被杀,有的子女被杀,然而一到晚间,还要供其玩弄,为他们唱歌跳舞。每个妇女先后都遭到了四五十个人的轮奸,白天还要为他们挤牛奶。有一天,其中一个叫泽萨的年长妇女,乘机带着被难的妇女逃走,经过无数的艰难,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之后,迫于马步芳的血腥惨杀,阿什姜部落头人然洛、官拉,康干部落的头人和果欠活佛等组成代表团,又到四川去见蒋介石。我由于上次到重庆没得结果,失去信心,这次没再参加。他们经过了许多波折,才带来了由四川方面组成的“三果洛慰问团”。慰问团以上、下果洛之间形成对立,遂会同下果洛头目7人,由下果洛到上果洛去调解,竟被马步芳电令哈姜盐局局长马生龙相机全部杀害。之后,又派人去下果洛征购军马,即使是偷盗的马匹,都公开收买,并给偷盗的人发给枪枝弹药,鼓励其抢劫,以危害群众。

1949年青海解放前夕,马步芳派韩进禄向拉加、达武麦仓、尕泽、藏寺、布久且哇、赞更、扎萨、页和卡、然洛仓、曲哇仓等部落,派征了军马7000匹。尕泽贡玛的索仓旺秋原有马45匹,被征去了44匹。然洛仓的一个部落,就被征收了军马100匹。赞古仓的媳妇被韩进禄抢去收之为妾,后以50两银宝5锭和氆氇3匹的代价被其亲人赎回。同年,韩进禄又向康赛去信,以马步芳担任了西北军政长官,命令每个部落缴送大马500匹,否则,没收所有的马匹。正在牧民走投无路的时候,青海宣告解放,草原上升起了光明的太阳,牧民重见了天日。

更难忘记的是,马步芳还在上果洛和然洛之间;藏寺和香沙文保之间;卡日仓和藏寺之间;拉得和藏寺之间;阿坝麦仓和拉卜楞之间;多卡尔和拉卜楞之间;乔科周曲和阿坝麦仓之间;河南亲王和拉卜楞之间等等进行了不计其数的挑拨离间。这些部落和地区之间的种种纠纷,都是马家父子一手制造的。由于破坏了原来各部落的和睦相处,以致各部落之间和部落内部,互相抢劫仇杀之事日益增多。

对文化方面的控制,也极尽其能事。马步芳在果洛地区从未设立过一处学校,也不让任何人到内地求学,管制十分严格。平时牧民们吃不到大米、麦面,就连青稞炒面也无从获得。凡鹿茸、麝香、狐皮、大黄等贵重土特产品,都被垄断。谁家养有一匹好马,即被强迫征收。使果洛牧民对马步芳的仇恨,一天天地加深。我父亲临死时就遣嘱我,无论怎样,决不能向马家投降。因此,直到解放,我自己根本没有到过西宁。

原标题:马麒、马步芳屠杀果洛牧民纪实

本文来源于新华网,原文网址: http://www.qh.xinhuanet.com/2009-11/13/content_18227378.htm ,最初发表时间为2009-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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