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年代初
,
在法国思想界出现了一股强大的人文科学思潮
,
这股思潮开诚布公地宣称是与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统治法国哲学界近年之久的现象学与存在主义等所谓的“
意识”
哲学相对立的。由于属于这个思潮的思想家们都是在“结构”
或与结构相近的概念(如米歇尔·
富科的“
认识型式”)的旗号下从事自己的具体研究
,
因此该思潮被称为“
结构主义”
,
属于该思潮的思想家们也便自然地被称为“
结构主义者”了。
但与其他的“主义”,(如存在主义、新托玛斯主义)等不同
,
结构主义主要地不是一个学派
,
不是一种学说
,
因为它没有一个成文的如本世纪初维也纳学派的逻辑实证主义和法兰克福学派那样或不成文的如存在主义和现象学那样共同研究纲领或主张。笼统地说
,
“
结构主义”
是一个(人文科学的)思潮具体准确地说
,
“
结构主义主要地乃是一种方法”
[1]
。当然
,
一般说来
,
方法与学说应当是密切地相联系的但这一点在结构主义思潮中表现得并不充分与明显。再则
,
由于结构主义是一种方法
,
所以它可以被运用到广泛的自然科学、数理科学、逻辑科学和人文科学之中去
,
并获得有效的成果
[2]
。但我们这里讲的“
结构主义”
,
主要指的是人文科学领域中的结构主义更确切地说
,
是指人文科学领域中的结构庄义方法。
从历史发展顺序来看
,
首先出现的是语言学的结构主义
,
即起源于索绪尔
,
经过雅可布逊
,
本伏立斯特
,
乔姆斯基
,
马迪耐等人发展起来的现代语言学结构主义或结构语言学。从最原初的和最广泛的意义上说
,
瑞士语言学家索绪尔是现代结构主义方法之父。
在他的《普通语言学教程》(
初版于
1916
年,中译本
,
商务印书馆
1985
年版)中
,
索绪尔把语言学分为“
外部语言学”和“内部语言学”
,
他解释说“
外部语言学可以把各个细节一件件地堆积起来而不致于感到被系统它的老虎钳钳住。例如每个作者都可以按照自己的理解把一种语言在它的领域以外扩展的事实作出归类
,
他如果想要找出是什么因素在各种方言面前创造了一种文学语言
,
常可以采取简单的列举法如果他把事实安排得多少有点条理
,
那只是为了眉目清楚的需要。
“至于内部语言学
,
情况却完全不同它不容许随意安排
,
语言是一个系统
,
它只知道自己固有的秩序。把它与国际象棋相比
,
将可以使我们感到这一点。在这里要区别什么是外部的
,
什么是内部的
,
是比较容易的国际象棋由波斯传到欧洲
,
这是外部的事实,反之,
一切与系统和规则有关的都是内部的……。一切在任何程度一上改变了系统的
,
都是内部的。”
[3]
索绪尔这里讲到的“
内部语言学”
,
就是日后的“
结构语言学”
的前形。索绪尔虽然还没有使用“
结构”
这个概念
,
而是使用“
系统
,
’
它概念
,
但根据他对“
系统”概念所作的描述与规定
,
我们可以说在他那里
,
“
系统”
与“
结构”
是相通的、等价的。而且索绪尔还提出了后来作为结构主义方法的核心的诸方法论规则。例如与“
历时语言学”相比较
,
他更强调“
共时语言学”
的研究这成为后来的结构主义方法的一个重要规则
,
即共时态优于历时态。索绪尔解释说“
有关语言学的静态方面的一切都是共时的
,
有关进化的一切都是历时的。同样
,
共时态与历时态分别是指语言的状态睡和演化的阶段它。”
[4]
简言之
,
共时态是指“
能指”
系统的研究与时间变化即历史演变无关而历时态的研究则只考虑由于时间的变化而引起的系统从一找、状态到另一个状态的变化
,
即用转换的规则或机制来研究历史的变化。所以皮亚杰说“
狭义的语言学结构主义
,
肇始于索绪尔他证明了语言的过程并不能归结为语言的历时性研究
,
例如一个词的历史
,
常常与说明这个词的现时的意思相去甚远。其原因是除了历史之外
,
还有一个系统它的问题
,
而这样一个系统主要是由对该系统中各种要素都发生癫的平衡规律组成的
,
在历史的每一时刻
,
这些规律都取决于语言的共时态。事实上
,
在语言中起作用的基本关系
,
就是符号与意义之间的对应关系。各种意义合成的整体
,
便自然地形成一个以区分和对应关系为基础的系统
,
因为这些意义之间是有联系的而且还形成一个共时性系统
,
因为这些意义之间是相互依存的关系。”
[5]
显然
,
这里索绪尔除了指出了共时态的优越性外
,
还指出了“
结构”
(
“系统”
)
的“
整体性”。索绪尔又说“
语言是一个纯粹的价值系统
,
除了它的各项要素的暂时状态以外它并不取决于任何其他东西。”
[6]
“语言是一个系统
,
它只知道它自己固有的秩序。”
[7]
这里索绪尔已经指出了结构或系统的“自足性”或“自我调整功能”。
索绪尔还认为语言是由“能指”
与“所指”组成的一个“符号”系统能指音响形象与所指思想观念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内在的
,
而是约定俗成的
,
所以语言符号可以是任意的
[8]
。索绪尔从语言符号的任意性导出了能指较所指具有优越性的观点。年代的结构主义精神分析学家拉冈
,
提出的“无意识象语言一样被结构化”
,
的观点
,
就直接地来源于索绪尔的这一理论。
[9]
索绪尔的如上观点
,
直接地影响了日后的结构主义思潮。因此
,
不弄懂索绪尔结构主义语言学的基本概念和理论
,
就不可能透彻地理解日后的整个结构主义思潮。
从人类学方面打开缺口
,
把结构主义方法引入到人文科学的研究之中
,
列维一斯特劳斯是先驱。列维斯特劳斯的结构主义方法
,
除了受到索绪尔的结构方法和音位学结构方法(如雅可布逊的音位学理论)。列维斯特劳斯是年代初在美国遇见雅可布逊后才接受结构主义方法的影响之外
,
他还在不同的亲属关系组织中找到了转换网和群等代数结构。他在韦伊和吉尔博等数学家的帮助下
,
甚至试图把这些结构予以形式化。
列维斯特劳斯认为
,
社会是由文化关系构成的
,
而文化关系则表现为各种文化活动
,
即人类从事的物质生产与精神思维活动。这一切活动中都贯穿着一干基本的因素—信码(符号)
,
不同的思想型式或心态岛是这些信码的不同的排列与组合。他通过对亲属关系(《亲属关系的基本结构》)、原始人的思维型式(《野蛮的思维》)和神话系统(四卷本《神话学》)所作的人类学研究
,
试图找到对全人类不同民族的、不同时代的的心智都普遍有效的思维结构及构成原则。他认为处于人类心智活动的深层的那个普遍结构是无意识地发生作用的。他解释说“如果象我们所相信的那样
,
精神的无意识活动就是给内容规定一些形式
,
如果这些形式对一切人的精神
,
无论是古代的或现代的人
,
野蛮的或文明的人
,
都基本上是共同的就象对于语言活动中表现出来的象征功能所作的研究结果极好地表明的那样—
,
那么就应当且有充分的条件在每一种制度与习俗下面去找到这种无意识的结构
,
并从中得到对其他制度与习俗也能适应的解释原则当然
,
条件是要把这种分析进行得相当深入。”
[10]
列维斯特劳斯是结构主义思潮在年代的鼎盛期的主要代表和最先倡导者他的《亲属关系的基本结构》一书发表于年。具体说来
,
列维斯特劳斯的结构主义方法有如下规则
列维斯特劳斯是结构主义思潮在
60
年代的鼎盛期的主要代表和最先倡导者(他的《亲属关系的基本结构》一书发表于
1948
年)。具体说来
,
列维一斯特劳斯的结构主义方法有如下规则:
(
1
)对整体性的要求;
(
2
)整体优于部分;
(
3
)内在性原则
,
即结构具有封闭性
,
对结构的解释与历史的东西无关;
(
4
)用共时态反对历时态
,
即强调共时态的优越性;
(
5
)结构通过差异而达到可理解性;
(
6
)结构分析的基本规则:
a
)结构分析应是现实的
;
b)
结构分析应是简化的
;
c)
结构分析应是解释性的;
如此等等
[11].
列维斯特劳斯在具体的人类学研究中有成效地运用了这些结构主义方法论规则。
有了索绪尔
(
后经雅可布逊等人发展
)
的语言学结构主义方法和列维斯特劳斯的人类学结构主义方法
,
结构主义的方法论体系便得到了臻善的阐述与发展。为在人文科学广大的领域中运用结构主义方法铺平了道路。
结构主义从本世纪初的“
俄国形式主义”
,
经
20
、
30
年代“
捷克的结构主义”
,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由于雅可布逊等人的移居而传入并兴盛于美国
40
年代末
,
由于列维斯特劳斯的努力
,
结构生义重返欧洲大陆的法国
,
并终于在加
60
年代初的巴黎达到它的顶峰
,
遂被称为“
群星灿烂”
的年华。这便是结构主义思潮的历险史。
[12]
在法国思想界
,
年代是结构主义的黄金时代“
1945
年、
1960
年想把握住这两个年代之间所经历的路径
,
只需翻开一份报纸或杂志看一下其中的书评就行了……。到了
60
年代
,
人们不再高谈“意识”
,
与“主体”
,
而大谈“规则”
,
‘“信码”
、“系统”
,
和“结构”等。人们不再是存在主义者
,
而是结构主义者了
[13]
。一时间出现了“
马克思主义的结构主义(阿尔杜塞、哥德尼埃等)、思想史研究中的结构主义(富科、味勒等)、文学评论的结构主义(巴尔特、多朵罗夫等)、哲学结构主义(德里达、德勒兹等)、精神分析学的结构主义(拉冈等)当然还有列维斯特劳斯的人类学结构主义。真是“
结构”风行
,
“
结构”辉煌!
“结构主义”这个词就是用来指称如上这一思潮的。这只是研究家们为了归总性研究的需要而创造的术语从(“结构”一词而来)。有些被称为“结构主义者”的思想家乐意接受这个标签(如列维斯特劳斯和拉冈)
,
另一些则自始至终不承认自己是什么“结构主义者”
,
(如富科、阿尔杜塞等)。这是应当注意到的。
所谓的“
结构主义”者
,
们对“
结构”概念的理解也不尽一致
,
富科甚至从不运用“结构”一词,而宁可运用如“认识型式”等术语。他们对结构概念与同它相近和相对的概念之间的关系的理解也不一样。例如
,
在皮亚杰那里
,
“结构”方法与“起源”或“发生”
它的方法是联系在一起的
,
辩证互补的
,
他在对儿童心理学与认识论等问题进行研究时就是并用这两种方法的。而后来法国哲学家和文学评论家吕西安·
戈德曼
,
一由此发展出一种“发生学的结构主义”
,
并在文化、哲学和文学艺术诸研究领域中取得了显著的成果
[14]
。这种“发生学的结构主义”
显然更接近于唯物辩证法。相反
,
在拉冈那里
,
结构方法与发生学方法是相互排斥的他强调要用结构方法排除精神分析学中的发生学方法。他说“
在弗洛依德的心理机制学说面前
,
发生学的标准受到了贬低
,
因为心理机制的系统是结构性的
,
这一点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15]
因此
,
拉冈在对主体的人格与心理机制进行研究时
,
很少或几乎从不从“
发生”
、“
起源”
的方面即皮亚杰所说的主体一客体在活动中的相互作用论等着手
,
而毋宁是侧重于“
结构”
和“
象征”方面
(
例如他强调“
父亲的名义”
它在儿童主体人格形成中的象征或符号意义及其决定性作用等
)
。
总之
,
“结构”是一个极为含混与复杂的概念
,
正如巴尔特所指出的
:
“结构是一个新的词
,
谁也没有对它明确地加以定义过
,
但它却一直在被滥用着结构方法涉及的学科又极为广泛
,
所以很难给出一个令大多数人满意的定义。阐述全部结构主义者们对“结构”概念的理解与对结构方法的使用
,
应是一本大部头著作的任务
,
非本文所能担当。
在对“
结构”概念所下的定义中
,
我们认为皮亚杰的定义是较为全面准确的
,
但在某些方面我们仍持一定的保留意见;再则
,
皮亚杰的定义显然是索绪尔与列维斯特劳斯等人的结构主义方法规则的系统化与深化。
皮亚杰认为
,
一个“
结构”具有如下三种特性:
一、“
整体性”。整体性同时来自组成结构的要素之间的相互依存关系和全部要素的结构性组合必然不同于这些要素简单相加的总和这一事实。当然一个结构是由诸多要素组成的
,
但这些要素服从于能说明系统之成为系统的诸规律。对于一个结构
,
首先应当肯定它具有整体性
,
其次应当肯定整体优于部分即要素或要素之和。
二、“
转换机制”
。结构不是某个静止的“
形式”
,
而是一个由若干转换机制形成的系统。乔姆斯基的“
转换语法”就属于结构的转换机制在语法学方面的运用的实例。根据转换语法
,
语言的共时性系统也不是静止不动的
,
因为它要依据该系统中的各种对立或联系所提出的需要
,
采纳或拒斥各种革新。因此
,
广而言之
,
“
一切已知的结构
,
从最初级的数学群结构
,
到决定亲属关系的结构等
,
都是一些转换系统”
[16]
。但并非一切结构主义者都同意这点。
三、“
自我整调功能”。这是结构的本质特性
,
因为它涉及到结构的内在动力。“自我整调功能”使结构具有守恒性和某种封闭性
,
结合转换机制来说就是一个结构具有的各种转换都不会超越结构的边界而导致结构的解体
,
而只会产生总是属于这个结构并保存这个结构的规律的要素。但这并不是说一个结构不可以以子结构的身份加入到一个更为广泛的结构之中去
,
而是说即使它加入到另一个结构之中去了
,
它也仍未改变它原有的边界
,
即是说
,
结构间无归并现象
,
只有联盟现象
,
在联盟过程中子结构的规律一直保持不变。当然
,
结构自我整调的程序是复杂多样的
,
据皮亚杰的看法
,
主要有节律、调节和运演三种。举一个运演的例子如果我们假定一个结构的两个要素已通过构成规律被关联起来
,
那么我们可以说处于这个结构运演之中的第三个要素也必然地是被结构化的。从这个运演过程中也可以看出结构转换的传递性和稳恒性。
总之
,
“
一个结构就是一个转换系统
,
这个转换系统具有系统性规律相对于其要素的性质而言
,
它通过转换机制而自我保持与自我丰富
,
而不需转换越出系统的边界或求助于外部要素。一个结构具有三个特性
,
即整体性、转换机制与自我整调功能”
[17]
。
通过以上的研究
,
我们可以总结说结构主义主要地不是一种学说
,
而是一种方法结构主义不是一个学派
,
而是一股(人文科学的)思潮
,
即在人文科学(人类学、语言学、心理学、精神分析学、文学批评、“
马克思学”)等中运用结构分析方法所形成的一股研究潮流或倾向。
作为方法
,
结构主义是认识和理解对象的思维方式之一。在众多的领域中
,
结构主义方法取得了不少的成果
,
这是不可否认的。但有些结构主义者如列维斯特劳斯、拉冈等认为结构主义方法是最好的方法
,
而以之排斥其它方法
,
这是偏颇的。实际上
,
针对不同的研究对象
,
任何方法都有其成效与不足各种方法应是互补的、交叉的每种方法都应当是开放着的、非教条化的
,
而不应当被极端化。结构主义作为诸方法中的一种方法
,
也应当是这样的。而结构主义思潮的反人道主义、反主体性、反历史主义、反辩证法、反意识分析等倾向
,
却正是源于它对结构分析方法的片面的过分的强调与运用
,
这是我们应当予以批评与避免的。
这里我们想顺便谈及一下所谓的“后结构主义”
问题。“后结构主义”概念主要是由美国的结构主义研究家们提出的德国的研究家也提出了“新结构主义”概念
[18]
。这两个概念均主要是指富科、德里达、德勒兹和李欧达尔一等人的研究工作。这些研究家们认为
,
在所谓的“后结构主义”者们那里
,
老结构主义者们(列维斯特劳斯、拉冈
,
或许还有阿尔杜塞等)确立的方法规则已被背叛、转向或修正
,
但由于这些人的思想源于年代的结构主义思潮
,
所以他们是“
后或新结构主义”者。“
后结构主义”强调对结构进行“
解构”
,
侧重对社会和文化现象中的“
差异”、“他者”
、“疯态”、现代或后现代性的分析与研究。
但法国的研究家们却从不使用“
后或新结构主义分这个术语
,
因为在他们看来
,
所谓的“后结构主义”要么是正统的结构主义思潮的逻辑发展或演变如德里达的建构、结构
,
尤其是解构理论
,
要么已不再属于结构主义的传统了(如富科的政治微观物理学、人文科学的考古学方法等
,
后期的富科一从年代起—更属于新尼采主义者
,
德勒兹亦然)
,
所以“
后或新结构主义”一词是不准确的
,
后结构主义者从纯粹的意义上说是不存在的。本文作者同意这种看法。
【参考文献】
[1]J
·
BENNETT,LOCKE,Berkeley
,
Hume
:
Central Themes,
Oxford
,Clarendon Press,1971.
[2]D Berman,
“
On missing target: a criticism of some chapters in Jonathan Bennett’s LOCKE, Berkeley
,
Hume
:
Central Themes, Hermathena.113(1972)
[3]J Locke: An Essayconcerning Human Understanding
Oxford
,1924
[4]J W yolton, John Locke & The way of ideas.
Oxford
,1968.
[5]
Berkeley
: Philosophical Works. Ed. By M.R Aers.
Oxford
,1968.
[6]The Philosophical Works of Descartes.2 volsy
Cambridge
,1911-1912.
[7]R Peters
,
Hobbes. Penguin Books Ltd, 1956.
[8]C Warnock, Berkeley. Penguin Books Ltd, 1956.
【注释】
[1]
见让·
皮亚杰《结构主义》
,
法兰西大学出版社
,
巴黎
, 1979
年版(下同)
,
第
117
、
123
页等。
[2]
见
JEANNE PARAIN VIAL
《结构分析与结构主义的思想形态》第一章《数学的结构概念》、第二章《结构概念在生物学中的作用》等
, 1969
年
, PRIVAT
版。
[3]
见
索绪尔《普通语言学教程》
,
法文原版
,PARIS PAYOT
版,(下同),第
43
页,中译本,商务印书馆,第
46
页。
[4]
同上书第
117
页;中译本第
119
页。
[5]
皮亚杰《结构主义》
,
第
65
一
66
页。
[6]
索绪尔《普通语言学教程》
,
法文版第
116
页,中译本第
118
页。
[7]
同上书
,
法文版第
43
页
,
中译本第
46
页。
[8]
见《教程》第
10
编第
1
章《符号、能指与所指》
,
法文版第
112
页
,
中译本第
100
页之后。
[9]
见拉冈的《话语与言语活动在精神分析学中的功用和范围》一文。此文载于他的《文选》
,
1966
年版(下同)。拉冈说的“
无意识象语言一样被结构化”
至少有下面两个意思:
1.
无意识或梦的“缩合作用”
作为隐喻过程
“
转移作用”作为换喻过程。
2.
“无意识是他人的话语”
。拉冈试图在语言结构与无意识结构两者之间找到相似和对应关系。
[10]
见列维斯特劳斯的《结构人类学》
,PARIS PLON
版
, 1958
年
,
第
28
页
[11]
见
MIREILLE MARC LIPIANSKY
著的《列维斯特劳斯的结构主义》一书的第二章
, PARIS PAYOT
版
, 1973
年。
[12]
见
J.M.BROEMKMAN
著的《结构主义莫斯科一布拉格一巴黎
, D
·
REIDEL PUBLISHING COMPANY,DORDRECHT , HOLLAND, 1974
。
[13]
见法国《
LARC
》杂志
, 1968
年第
1
期。
[14]
见皮亚杰《发生认识论》
, PARIS,P
·
U
·
F
版
,1970
年
.
戈德曼《辩证法研究》
, PARIS,GALLIARD,1959.
《心智结构与文化创造》
PARIS, ANTHROPOS, 1970,
等。
[17]
皮亚杰《结构主义》
,
第
6
一
7
页。
[18]
见
MANFRED FRANK
的《什么是新结构主义》
,
法译本
(原载:《哲学研究》,
1988
年第
10
期。
录入编辑:中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