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裡無花心有之
何曾惆悵沒芳時
不從皮相求真色
自得風華生我詩
看詠花詩詞有感想
潮聲轉疏壯,為我報清秋。
閒鷺迴洲渚,餘暉布海樓。
臺高雙目遠,花晚一庭幽。
風物隨人意,尋詩故故留。
沐暉風情
風雪孤山幾樹存
堂堂還看此花尊
獨標高格群芳裡
尚有寒香表國魂
詠梅
2002/11/25,上午 12:07:35
眼裡無花心有之 何曾惆悵沒芳時
不從皮相求真色 自得風華生我詩
〈看詠花詩詞有感想〉
這詩口氣不小,當是自負之人。眼裡無花,心裡有花,就算看不到花,也不覺得有何損失。因為心裡的花,是自己用意念打造出來的,原本就不屬於紅塵;得真色,也僅止於孤芳自賞,寂寞但是不敢講出來,說破了,就不成詩了。
噪音﹝章瑜姊的弟弟、小章魚,雖然也是一肚子苦水,但是墨汁的濃度和份量,還是略遜許多籌﹞
2002/11/25,上午 01:27:15
1~章瑜姊的弟弟、小章魚??
2~雖然也是一肚子苦水?
3~但是墨汁的濃度和份量,還是略遜許多籌!
這句就能理解~因為章師她曾經是南京師範大學唐圭璋大師的博士班學生~寫詞學文章和寫唐宋詞體又是實力派~我等自然是差很遠!
2002/11/26,下午 03:11:01
就讓我們從可以理解的部分開始講起,這樣剛好符合認知學派的教育理論。
三、「但是墨汁的濃度和份量,還是略遜許多籌」條。
如果您不說,我壓根兒不知道章師有這麼大的來頭,真是失敬失敬!不過不知道來歷,光是拜讀章師大作,也能知道她老人家是「寫詞學文章和寫唐宋詞體又是實力派」﹝引汪洋語﹞,所以今年七月時,章師首度來敝板張貼大作〈
醜奴兒•題畫
〉,不知好歹的我胡言亂語回應一通,已經讓章師看穿我的黔驢技窮,而我也深自惕厲,不敢再班門弄斧了。
二、「雖然也是一肚子苦水」條。
揆諸章師〈
醜奴兒
〉、〈
柳梢青
〉、〈
高陽臺
〉諸作,而有斯言也。不過章師的腹笥,貯的當然是松煙輕墨所精研的墨水;而我一介俗客,能有的也僅止於便利超商就能買到的化學調製的黑水,天氣一熱,還真比不上可樂的價值呢!
一、「章瑜姊的弟弟、小章魚」條。
稱弟,自謙之詞。就算我真的是章瑜的二等血親,「雖在母姐,不能以移子弟」,她的才情學養我當然是望塵莫及的。
2002/11/26,下午 10:51:29
最近真是應了老子的「寵辱若驚」!作詩填詞,在我而言只是藉著揀字湊韻的笨功夫,寫寫生活雜感,從來也不敢自命為一代宗匠,更不敢好為人師,所以見著詞長文友不嫌棄,願意來此張貼大作,我頂多是「直觀式」抒抒一時交感於絕妙好辭的心得,要說個「評」字,那就不敢當了。不過,章師瑜姐說:「莫要過於客氣。」我也就不揣鄙陋再寫一點點「直觀式一時交感於絕妙好辭的心得」,若有褻瀆大作之處,請務必海涵!
〈沐暉風情〉
潮聲轉疏壯,為我報清秋。閒鷺迴洲渚,餘暉布海樓。
臺高雙目遠,花晚一庭幽。風物隨人意,尋詩故故留。
→ 我的一點點「直觀式一時交感於絕妙好辭的心得」
起手便是天地格局,只有第六句不佳。
「臺高雙目遠」當對「庭晚眾芳幽」,
如此,方不負「臺高」與「雙目遠」之命意,
而尋詩的汪洋,也可以瀟灑地「取次花叢懶回顧」了。
2002/11/27,下午 10:35:38
章師高足汪洋前輩所言甚是,小弟孺慕拜服,果然方家身手,彈指便知有沒有。以聲韻害命意者,一如以命意妨聲韻也,皆有取捨而未甄圓轉如意。今幸得汪洋詞長指點一二,沐浴風雅而靈珠復握,乃竊大作吉光片羽,奮筆疾書,次韻成詩,還望詞長不吝點撥,若有鄙人俗語唐突之處,尚祈海涵。
步韻汪洋詞長〈沐暉風情〉詩
晚潮聲漸闊,為汝報清秋。
白鷺梭長渚,赤霞淹舊樓。
登臨雙目遠,搖落滿庭幽。
鱗動金龍去,餘暉不可留。
2002/12/3,下午 02:33:53
多謝汪洋詞長溢美之詞,詞長性情中人,筆下詩文自然具備真性情,所以不才如我,不敢說批評,只是以文會友,大家交流一下而已。章瑜老師才學過人,不知汪洋詞長是否願意代為引薦,讓我也有機會跟詞長同窗學習,得見宗廟之富、百官之美。
2002/12/5,上午 09:19:06
章魚姐師出名門
噪音老師也是寫詩高手
值得大家尊重與學習
汪洋先生在名師指點之下,當然也有一定的水準
只口氣要客氣一點,
希望不要再在任何地方,
看到別人對你為人方面有任何之批評
所說為肺腑之言,還請勿生氣!
2002/12/6,上午 07:55:53
章瑜姐說如果噪音老師願意學寫唐宋詞體~她倒是不很鼓勵~不過她可以把詞學研究的方法建樹和觀念種種來告訴你~而寫詞如果有對古人的技術層面理論以及情調等等的了解是很好有幫助!
還有我是直爽個性~沒看到我的肢體語言你不會知道我對人的誠懇~善良!寫字表現禮貌我是差了!
2002/12/7,上午 07:45:57
我就是欣賞直爽的格性,少了繁文縟節,溝通起來不必猜來猜去,只不過人跟人相處是需要一些緩衝與潤滑的,尤其是在彼此都處於陌生的接觸狀態。
既然連章瑜姐這樣的詞宗都認為我才格不及於唐宋詞體,我也只好打消跟汪洋詞長同窗問學的妄想。不過,如果她願意「把詞學研究的方法建樹和觀念種種來告訴」我,我當然會努力鞭策自己積極向學的。
章瑜姐的〈醜奴兒〉我可不是「評」喔!只是當時看了心裡有種感動,有種熟悉的感覺,所以就胡言亂語了。
我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國中國文科教員,也沒什麼東西可以讓別人學,最近研究最多的當屬「九年一貫之能力指標」,這種垃圾您應該不會想學。我很能體會您「堅持自我風格」的做法與心境,其實,大部分嘗試創作的人,都會有這種現象,所以有些人會經不起「批評」,容易火氣大。堅持自我風格原本就是創作的動力之一,只是我們會因為自己的心境與眼界尚未躍升,面對別人的批評若不合脾胃,就誤以為人家無的放矢,或存心跟自己過不去,我覺得這都是人之常情,只是這個階段必須要求自己跨過去。既然「有所堅持」,面對批評就無須訝異,因為別人看到的缺失,也許正是我所輕忽或捨棄的,假如我追求雄渾古樸,那麼清麗婉約的求全之毀出現時,聽聽、看看、想想,對自己一點損失也沒有。
最後,再次大膽提個疑問:「洲渚附近的海樓,是臨江或者是傍海?或者寫詩時的本意就是讓自己置身於出海口附近的摩天大樓?」
卑微不敢鳴高調,應和秋聲滿地霜。
──
道士噪音
2002/12/8,上午 12:38:24
噪音說~像我這般駑鈍之才,自然是需要多提攜,一如天寒體弱多穿衣?
噪音老師你客氣了~如果照你這樣說~那汪洋和你比較之下在其他很多方面也是(駑鈍之才)至少國文! 或者是(國學)?
呵呵~人沒有全才的吧!
2002/12/13,上午 10:4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