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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要从安然公司的第一代领导人说起。当时安然董事会的肯老确实是有点手段的精明商人。肯老出生在1942年密苏里州的一个小镇里,在他很小的时候,家里就因为做生意失败而破产了,一直生活得比较拮据。
1985年,肯老促成了休斯敦天然气公司和一个叫做INTERNORTH的公司并购案,建立了一家新的公司,也就是我们说的安然公司。这个公司一开始的CEO并不是肯老,当时他用了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就将原来的CEO推下去了。
这个安然公司是经营什么业务的呢?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安然的高管发现自己公司有两个交易员通过利润造假和高杠杆来获取利益,这当然是违法的,按理来说应该开除这两个员工,但是高管不但没有开除他们,还将他们表扬了一通。
1990年,肯老招募了一员大将,我们就把他叫做杰哥。杰哥毕业于哈佛商学院MBA的专业前五,毕业后加入了一家大型咨询公司。
杰哥这个人不得不说的就是他的管理手段,前几年风靡一时的狼性团队在上个世纪其实就被杰哥给玩明白了。他制定了一套非常残酷的赏罚机制。要求每个员工都要做业绩评选,业绩排名在公司最后15%的人直接被公司开除。那么大的一个公司,每年光裁员都要裁掉15%,可见在这种公司工作是多么的有危机感。
在杰哥的带领下,他们这个部门快速发展。从一开始他们做天然气的期货市场,到了后来业务不断在扩充,又发展到了各个行业,比如电力、钢铁、塑料等等,甚至公司还有人提出要做天气市场。
在杰哥加入安然公司的这十年里,公司95%的营业额都来自他所在的那个部门,这显然将一个天然气公司做成了一个金融公司。
公司发展到这个时候,好像没有任何问题,让自己的员工和投资人都赚到了钱,这又有什么问题呢?因为这样的繁荣只是一种虚假的景象,要让安然这样一个复杂的大机器运转起来,
1990年,杰哥加入安然之后,自己又招募了一名大将叫做小安。小安毕业于西北大学的NBA,精通会计业务,因此对于财务造假这件事,也是非常轻松的。
其实现在很多金融公司也这么做吗,因为合同值多少钱确实可以利用一定的算法算出来,但是放到安然公司其实是不太适用。因为天然气是属于实业,合同值多少钱并不能像天然气公司那样有固定的计算模板,
有了官方的许可 ,这下小安就能在记账这件事上大显身手了。他熟知记账规则,知道在哪里可以凭空给安然增加点利润,怎么将安然地亏损掩盖。
很多朋友可能会想了,你这不是自己骗自己吗?亏了的钱实际上还是亏了,账目做得再好有什么用呢?其实不是这样的。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规模公司,当然是赚钱了就是利润,不需要造假财务来自己骗自己。
华尔街的金融公司会给这样的实体公司的信用评级,
理解了这样的上市公司的运作模式,我们就能理解安然公司的三巨头为何要在财务上大费周章了。首先,财务报表做得好看,市场才会对你们公司有信心,股票才能涨价,股票涨价就意味着安然公司收到了更多的资金让他再去投资,再去扩展业务,这样一来,就可以像滚雪球一样,一轮一轮的滚下去了。
这三人分工明确,老肯那边,专门负责维护公司的优质形象,和媒体以及当地的官员打好关系,
杰哥看着公司没有什么风险,玩得越来越大,2000年的时候,他居然造假了一个流媒体在一年给安然创造了一个亿美金的虚假营收。
虽然这样的套娃操作可以在短期内让公司看起来盈利很高,但从长期来看,该亏的钱一分也不会少亏,除非能弄到更大的假账去弥补。
为了不影响公司的资金链,杰哥对外必须一直保持虚高的股价,对内还在给员工发高额的奖金,无论是对股民还是公司内部的员工,杰哥都必须让大家觉得公司现在运行的很好。
直到2000年的时候,机会终于来了,当时加州刚开始实施电价自由化,于是杰哥赶紧往这个市场投钱,想通过控制电价来操作市场,从而获得爆利。
这一招十分管用,每次停电就可以让电价暴涨,毕竟半个加州的电力资源都掌握在安然公司的手中,要想用到电,就必须接受他们制定的价格。接连不断涨价的电费让加州的百姓非常头疼,甚至连本来就是加州能源巨头的本土电力公司也倒闭了。
因为有了加州这块蛋糕,那一年,安然交易部门的盈利到达了282亿美金,是前一年的四倍,终于将这个窟窿补上了点。
安然这边也在积极地做着公关,肯老利用自己和小布什的关系,劝他千万不要取消电价的自由浮动,解释电价的波动只是一时的异常,会慢慢稳定,恢复正常的,
尽管三巨头拼死都不承认安然公司在暗中操纵电价,但是大家根本不吃这一套i,毕竟事实胜于雄辩。
加州电力的丑闻无论三巨头再怎么想办法掩盖,也始终在一直发酵,外界出现了很多质疑安然公司的声音,各种媒体都加入到了讨伐安然的队伍之中,慢慢的,安然公司的信用就不如从前了。
三巨头都是狐狸中的狐狸,他们意识到事情可能无法挽回了,于是三人将公司的钱套现了5亿左右的美金。
虽然如此,但作为CEO的杰哥还是每天都陷入在巨大的焦虑之中,毕竟这是他亲手打下的江山,他深知,这艘巨轮已经没有几天平稳航行的日子了。
后来,杰哥实在撑不下去了,终于在2001年的8月中旬,辞去了安然CEO的职位。外界听到这个消息都炸开了锅,好好的一个上市公司,CEO突然辞职,那要说公司没有问题是没有人会相信的。
即使在这个时候,肯老还是在忽悠自己的员工,说安然那么多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这次也只是阶段性的问题,甚至可以趁着公司股票被低估,赶紧买入。而他自己呢?却在偷偷的卖股票。
安然公司破产的时间非常快速,就在前几个月它还是华尔街最具潜力的公司,如今却到了不得不宣告破产的境地。2万多名员工失业得猝不及防,最终这座商业大厦还是在几个月的时间就被推倒了。
至于肯老,他本来被判处了45年的牢狱之灾,但是在2006年的时候突发心脏病去世了。杰哥作为安然的CEO,被判的最重,终审的时候被判处了24年有期徒刑,后来被减刑了10年。
而且给他们做审计项目的
不得不承认,本来这三大巨头是非常有才华的精英,都有各自擅长的领域。但可惜的是,他们被一时的利益蒙蔽了双眼,一步步被欲望吞噬了理智,掉入自己亲手设计的陷阱之中。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脚踏实地的挣钱,挣干净的钱,也能持久获利。安然公司动了民生之本之一的电力能源,翻车也不过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