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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坚定的红色战士,在那个左翼阵线几次剧烈分化和社民党背离革命的年代始终坚定马克思主义立场;他是不屈威权的反帝反法西斯斗士,与希特勒同台竞选总统,在纳粹恐怖统治中仍然走在暴力推翻希特勒的第一线。他就是德国共产党主席,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工人运动领导者——恩斯特·台尔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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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成长,投身工人运动
台尔曼于1886年4月16日出生于德国汉堡的一个马车工人家庭里。彼时的汉堡,被奥古斯特·倍倍尔称作“德国社会主义的首都”,德国社会民主党在此十分活跃,举行罢工,反对俾斯麦的《反社会主义者特别法》。出生在这样一个德国资本主义狂飙突进的时代,成长于一个工人运动风起云涌的城市和一个穷苦贫寒的家庭,幼年台尔曼在上学时便对人世不公有着深切的体悟。
在台尔曼毕业时,社民党为汉堡所有毕业青年举行了一场毕业联欢大会。会上,社民党的发言人向汉堡的青年们讲述了工人运动的光辉历史,指明他们身上担当着的社会主义的重任,号召他们早日成长为无产阶级战士起来反对资本主义。三十年后,台尔曼还是能回忆起这场联欢会给他的心灵震撼,“他说,跟随着自由的红旗、跟随着社会主义的光辉大旗前进吧!你们要团结在这面自由大旗的周围,为争取真理和权利而战,做一个为神圣的社会主义事业而斗争的战士吧!”这场进步青年的聚会无疑促进了他做出为共产主义运动奋斗终身的选择。
台尔曼在中学毕业后就早早成为了工人阶级的一份子。在亲身经历了资本家对于工人的残酷剥削,直面资本主义的罪恶后,他毅然于1903年加入了德国社会民主党,开启了他的政治生命。那时的社民党,还是在威廉·李卜克内西(1900亡故)和奥古斯特·倍倍尔的领导下蓬勃发展的红色巨人,战胜了俾斯麦的《反社会党人法》,谴责伯恩施坦修正主义,发展壮大成为国会第二大党。台尔曼在其中积极参加政治活动,广泛阅读报纸,宣传革命思想,加入工会,公开与工会内的官僚分子斗争,团结周围的党员。彼时的他还不知道,日后的他,会成为全德工人运动的领袖,成为德国社会主义运动的又一面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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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左翼分化中坚定立场
1912年,第二国际在瑞士巴塞尔举行大会,号召各国无产阶级团结起来一道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德国社会民主党在大会投票支持了这一宣言。同年,社民党在德国获得34.8%的选票,成为国会第一大党。1913年倍倍尔去世后,弗里德里希·艾伯特和胡戈·哈泽共同领导德国社会民主党。
但是,1914年,德国悍然发动一战时,社民党国会代表通过战争拨款,俨然背叛革命,成为战争罪犯的一份子,把无数无产阶级送到战场上毫无意义地为资产阶级的利益死去。恩格斯一手缔造的第二国际也破产了,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陷入低潮。
台尔曼认为,社民党对革命的背叛是对广大有积极觉悟的工人阶级的一次沉痛打击。他毅然和帝国主义与沙文主义唱反调,号召工人不要为帝国主义卖命,甚至亲赴战场散发传单。在此期间,社会民主党的中左力量成立了独立社会民主党,台尔曼于1917年加入了这个组织。但是,独立社会民主党虽与社民党分道扬镳,其内仍不乏伯恩施坦和考茨基这样的修正主义者。
台尔曼于1918年从战场返回汉堡时,很快熟悉了政治形势,积极参加独立社会民主党集会,为革命四处奔波,与各种工人组织保持密切联系,以简明有力的文风作报告分析政治形势,赢得汉堡工人的一致好评,使越来越多工人倾向于以台尔曼为代表的独立社会民主党的左派。
同年12月,由卡尔·李卜克内西(威廉·李卜克内西之子)和罗莎·卢森堡领导的左派组织斯巴达克团与不来梅左派合并成立德国共产党。但随即在1919年的起义失败后,德共内部再度分裂出极左政党,其力量又被削弱,急需注入新鲜血液。而以台尔曼为代表的独立社民党中的左翼,也在与右翼进行着坚决的路线斗争。最终以台尔曼为代表的独立社民党左翼在1920年与右翼分裂,和德国共产党合并,并加入共产国际。台尔曼也因其卓著的革命成绩和优秀能力入选德共中央委员会,当选汉堡市党的主席。
德共创始人
卡尔·李卜克内西(左)和罗莎·卢森堡(右)
彼时的德共党内机会主义领导者盲目发动起义,既没有充分武装人民又缺失强有力的组织能力,故而使造成了许多不必要的牺牲,遭到广大党员谴责。在民心所向中,台尔曼于1924年被选入了新的中央委员会,并于次年2月当选德国共产党主席,赶走了机会主义者。
在那个左翼力量分分合合的时代,台尔曼最终抛弃了右翼社民党,右翼独立社民党,德共极左势力和党内机会主义者的错误路线,成为国际共运的正确路线在德国的代表,带领德国共产党驶向风高浪急的新的斗争——共产主义与法西斯主义的斗争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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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法西斯的不懈斗争
1929年6月15日,德国共产党在柏林威丁召开第九次代表大会。根据共产国际纲领,社会民主党人和社会主义者被作为“社会主义法西斯分子”,所以台尔曼在此明确主张与德国社会民主党实施对立,将社会民主党作为主要政敌进行斗争。
1932年3月11日,台尔曼作为候选人参加德国总统大选,他的竞争对手是当时在职的兴登堡和阿道夫·希特勒。在台尔曼的领导下,德共的宣传口号是“投票给兴登堡就是投票给希特勒,投票给希特勒就是投票给战争”。台尔曼各处辩论,与法西斯势力进行着不懈的斗争。他敏锐地指出,英法认为支持德国法西斯以使其进攻苏联,其实德国法西斯也不会放过英法;民族解放和社会解放不是通过对外的战争达成,而要推翻资本主义制度;要武装人民,推翻资产阶级政府。
1955年东德电影
《恩斯特·台尔曼——阶级的领袖》海报
但是,德国法西斯对极端民族主义的煽动已然一发不可收拾,台尔曼最终败选给希特勒。在1933年1月30日纳粹执政以后,台尔曼也仍然在坚持斗争,提议德国共产党和社会民主党组织大罢工以推翻希特勒,但同样没有成功。不久后德国共产党(此时已被纳粹政府取缔)大会上台尔曼又着重强调了以暴力推翻希特勒统治的重要性。
台尔曼之举为希特勒所不容。1933年3月3日,台尔曼在柏林被盖世太保逮捕。纳粹政府害怕他在法庭上再做演讲令政府受窘,所以不对他进行审判。由于台尔曼的威望和影响,希特勒直到1944年8月18日才对其下毒手,当天夜里,伟大的工人运动领袖台尔曼在布痕瓦尔德集中营惨遭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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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台尔曼坚持共产主义信仰,不惧法西斯威权,同纳粹做着不懈斗争。他出生于工人家庭,也为工人阶级的幸福奔走一生。他是个国际主义者,曾在列宁的葬礼上作为仪仗队成员为其抬棺;国际也没有忘记他,西班牙内战时国际纵队的两支部队就以恩斯特·台尔曼命名,古巴在20世纪60年代也将一座小岛命名为“恩斯特·台尔曼岛”来纪念他。
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德意志民族有过许多永垂不朽的名字闪耀其中,从开国际共运之先的马克思与恩格斯,到第二国际主要创始人的倍倍尔与李卜克内西,再到创建德共的卢森堡与卡尔·李卜克内西等。当群星陨落时,台尔曼扛起大梁,继承前人遗志,在那个法西斯势力日益猖獗的时代高举红色大旗,不为恐怖与威权所降服。恩斯特·台尔曼的名字将同他的德意志前辈们一样,永远镌刻在国际共运史的丰碑上。
参考文献:
[1]恩斯特·台尔曼:《我加入德国共产党之前的经历》
[2]马君玉.一部充满新意的传记片——写在《恩斯特·台尔曼》放映之前[J].世界知识,1986(20):21+33.
文字:新闻编辑部 李汉臣
图片来源于网络
编辑:新媒体中心 黄靖凇
审核:新闻中心 王仲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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