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流年》是由 易军 执导,徐燕、陈瑶编剧, 邢菲 翟子路 经超 领衔主演, 王思懿 高旭阳 张婕 牛子藩 韩烨 贺灵榣 主演的古装情感励志剧。该剧于2022年8月31日在芒果TV播出
该剧讲述了天下河运的执掌者陆安然,因为错信他人而前程尽毁,情重义的她也因一个“情”字遭算计,陆安然失去一切并重生后,决定逆行命运,让仇敌付出代价,走上了复仇之路
陆家大小姐陆安然 邢菲 饰) 因河匪和二皇子庆王穆泽 经超 饰) 相识,以为对方是个小侍卫;因农田和九皇子齐王穆川 翟子路 饰) 产生误会,以为对方是浪荡子。在穆川的护送之下,陆安然和穆泽成婚,没想到却是万劫不复的开始,穆泽为了帝位不择手段,陆安然意外成为帮凶,最终被废后葬生火海。而一觉醒来,重生到当年还未认识穆泽和穆川之时,然而,这一世陆安然誓死不重蹈覆辙

陆安然一身红妆在大殿之中,但却心中并不欢愉,王权富贵对她来说并非心之所向,但却是穆泽的选择,为了帮着穆泽走在这条道路上,不知不觉她成为了穆泽的帮凶,害死了无数人,心中悲痛的陆安然一把火点了新房,要结束一切的罪恶。十年前,苏城最大商号的少当家陆安然在船上改良了水雷,制作成功,并且为水雷取名混江龙,从此就没人敢在她的河道上放肆。此时另一艘船上河匪劫持来往商客,陆安然用混江龙扔过去出手相助,正得意的时候险些从船围上掉落,幸亏被商客出手接住,陆安然心中欢喜,也意识到对方是高手,但还是体贴送上了混江龙作为见面礼,但她只是以为对方是武馆的人,希望他能来自己船队工作,但遭到了拒绝。当陆安然离开之后,商客也认出了这是陆家船只,知道刚才的女子正是陆安然。然而陆安然却并不知道,她救了的人也并非什么武馆的人,而是当朝二皇子穆泽。陆安然和侍女灵犀偷偷摸摸回家,却没想到还是被大夫人沈兰溪抓个正着,沈兰溪责怪陆安然不像是女孩子,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但言辞之间都充满了对陆安然的宠溺。陆安然哄着母亲开心的时候,二夫人的儿子陆昀回来,眼睛还被人打出了熊猫眼,沈兰溪责怪陆安然不该胡乱教弟弟该出手时就出手,陆安然并没有理会母亲的责怪,反而鼓励陆昀就不该被人欺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二夫人柳鸣玉和女儿陆欣然也随后过来,直埋怨陆昀不成大事,将来如何能担负起陆家的责任,陆安然反倒认为陆昀心气不在于此,他更希望能建功立业成为将军,而对这点陆安然是支持的,并且主动担负陆家的事情。明天就是陆安然的及笄之礼了,沈兰溪也想让陆安然早点休息就离开了,回到房间里,陆安然看到柳鸣玉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及笄的礼服,只是可惜了沈兰溪咳嗽忽然加重无法参加及笄礼。穆泽命人将运河图送给陆家当家人陆轻舟,可没想到陆轻舟竟然拒绝了,还回复了陆安然说过的话,即便别人画的再好,也不如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好,陆安然已经决定亲自去探路了,这样的豪情更加让穆泽欣赏,知道陆安然要及笄之礼,穆泽决议亲自探访。在及笄礼这天,陆轻舟将双鱼令传给了陆安然,三十六港的船只也都归陆安然调遣,他就是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即使有一天陆安然成亲了,娘家也是她坚强的后盾。陆延作为陆家的二老爷站在柳鸣玉这边,大庭广众之下站出来为陆昀鸣不平,认为再不济陆昀也是男儿身,总比陆安然要强得多,应该让陆昀当家做主。陆昀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并且表示陆家能有今天都是因为陆安然的功劳,她也是当之无愧的当家人,柳鸣玉见状也站出来维护陆安然,并且向陆延递去眼神让他不要多言,柳鸣玉表面也是真诚祝福陆安然,并且相信陆安然不会亏待她们母女。陆安然也当众表态,陆家兄妹感情最重,她们共同的目标就是经营好陆家,而只要她赚钱了,就代表着所有人会跟着一起赚钱,全体人员都高呼陆安然。陆安然突然觉得脖子痒痒赶紧离开宴会,身上红疹不适时宜的出现,让陆安然有些烦躁,穆泽来到后院主动接近陆安然,穆泽隐瞒自己真实身份,对于灾民的安置情况说出自己独到见解,也获得了陆安然的欣赏。穆泽送上自己的礼物给陆安然做礼物,看到她一直挠痒痒,就将随身的玉容膏给了陆安然,看着穆泽离开,陆安然露出了甜美笑容。蔡望津作为庆王身边的幕僚特意拜访了陆轻舟,陆轻舟却并不想参与到任何党派之争中,只求一家平安。陆安然一直在外面等着两人会谈出来,希望能见到他身边的小侍卫,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见到,陆安然亲自送蔡望津出来,还打听了小侍卫的情况,也知道他们将不日离开苏城。此时,忽然有人来找陆安然,称有个年轻人在拔他们的稻苗,陆安然慌忙赶过去,九皇子穆川正在田地里将苗全部拔出来扔掉,百姓纷纷上前阻拦,现场一片混乱,但陆安然到了之后情况很快稳定,那些百姓似乎都听她的话。穆川也解释了禾苗问题,苗都生病了,即便是将来抽穗也不能食用,否则人们都会感染。陆安然一声令下,大家都一起帮着拔掉禾苗,穆川也打听到,陆安然虽然年纪小,可是她引水灌田,让百姓生活富饶,为此大家都将她奉若神明,穆川看着陆安然也露出了喜欢的神情。花朝节到了,陆欣然故意告诉陆安然小侍卫可能会去,开心地陆安然也跟着一起去了花朝节,陆安然和灵犀一起到了条桥上,被拥挤的人群挤下去,再次被穆泽给接住,稳稳落在船头,穆泽调侃陆安然出场总那么特别。此时穆川也在岸边许愿,恳求母妃来生能爱她所爱。穆泽此时也向陆安然表白,声称自己从第一次见到陆安然就喜欢,只是可惜他身份卑微,没想到陆安然根本不在乎,反而亲吻了穆泽的脸颊。次日,陆欣然和陆安然一起去送穆泽和蔡望津,陆欣然自从初次见到蔡望津就比较喜欢,穆泽也将自己随身玉佩送给了陆安然。陆安然每日都到码头去看有没有自己的信件,可是每次都失望,恰好穆川看见这一幕,猜想到她心中有所属,陆安然坦言自己喜欢的人万中无一。瀚京突然来了信息,皇帝下令将陆安然许配给了庆王,成为了庆王妃,陆安然本想不从,但却看到了穆泽送来的一封信,知道了穆泽的真实身份,陆安然非常开心。陆轻舟也知道劝说不了陆安然,只好由着她去,沈兰溪也担心从此无法保护陆安然周全了,但她如果喜欢,家人也不能阻止。陆安然试婚服准备出嫁的时候,沈兰溪忽然不行了,陆安然握着母亲的手不愿意撒开,眼看着迎亲队伍就要来了,这是皇帝赐婚不能不走,陆安然忽然下跪恳求父亲不要送她离开,陆轻舟只好安抚陆安然放心,家里有他。陆安然向母亲磕头行礼离开了家中,踏上了成亲之路,在出门的时候,风掀起了陆安然的盖头,陆安然看到了迎亲的人是拔稻苗的稻田居士,也猜到了他的身份是九殿下穆川。

五年之后,陆安然也和穆泽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取名毓儿,穆泽也很喜欢毓儿,但更加喜欢江山,陆安然生辰这天,陆昀和陆欣然都来贺寿,可穆泽却因为要处理公务深夜方才归来。为了稳定自己朝中地位,穆泽还迎娶了大将军萧映的妹妹萧惊雀为妾,萧惊雀恃宠而骄,在陆安然生辰这天送来鹦鹉,竟然出言不逊,一看就是别有用心的安排,陆安然发现萧惊雀身着绫罗绸缎,头戴名贵珠宝,已经看出是哪一家送来的礼物,斥责萧惊雀如此明目张胆收受贿赂定然会连累了穆泽,命令萧惊雀加倍退还礼物,并且禁足家中。陆昀眼看着一个妾室嚣张跋扈,而陆安然只能是将其禁足,不能深深处罚,完全是看在了萧映的面子上,不想让穆泽为难,陆昀提出上北临战场建功立业,不打胜仗不回来,他要成为陆安然最坚强的后盾,陆欣然坚决不同意,担心有危险,陆安然确认为男儿志在四方,鼓励陆昀前去。穆泽回来,为陆安然准备了鲜花作为生辰礼物,恰好有人来报萧惊雀晕倒了,二人匆忙赶过去,得知萧惊雀已经怀孕了,陆安然撤销了禁足,但穆泽也并未留下陪伴萧惊雀,而是跟着陆安然离开。五个月之后,萧惊雀肚子已经明显长大,这天和仆人一起到花园散步,遇见了放风筝的毓儿,毓儿提出要让萧惊雀陪着一起放风筝,萧惊雀却责怪毓儿拦住了她的路。责打了毓儿的手心,毓儿推了萧惊雀一把,也童言无忌发誓将来会对付萧惊雀肚子里的孩子,萧惊雀心中大惊。陆安然为了制造船车为将来瀚京出力,很晚才回到家里,竟然发现仆人跪了一地,儿子毓儿已经命丧黄泉,侍从云娘解释今天孩子在河边钓鱼,不慎跌入水中,春儿无意中看到萧惊雀从假山后逃走,怀疑是她动手推了毓儿。一气之下的陆安然拿着剑追杀萧惊雀,穆泽听闻消息赶过去抓住陆安然,并且迅速调查清楚这一切都是意外,毓儿是失足落水,且有陆欣然出面作证,证明在寺庙里看到了萧惊雀去祈福,赌上了自己未来的幸福。陆安然虽然半信半疑,但心中悲痛难以自制,为毓儿点花灯送祈祷。实际上的确是萧惊雀所为,春儿和云娘也为这件事做了替死鬼,被穆泽杀害,穆泽在萧惊雀寝宫中,听闻到萧映的捷报,可并未因此就饶了萧惊雀,一杯热水泼在了萧惊雀的手上,揭穿了萧惊雀杀害毓儿的真相,也提点萧惊雀将萧家的守卫太过于多了,存心就是不良。随后,穆泽来到河边找到了陆安然,劝说陆安然不要难过,也解释这些都是意外,云娘和春儿因为看管不严已经赐死,陆安然看着一滴眼泪都没有的穆泽心痛不已,提醒穆泽毓儿是他的亲骨肉,甚至开始怀疑穆泽的心里是否爱过她和孩子。为了躲避穆泽,也为了冲淡一些自己的思子之痛,陆安然将自己关在制造房里研究船车,一晃就五个月过去了,萧惊雀也生出了儿子,船车也落成了,陆安然再也没有了将自己关起来的理由,看着萧惊雀犹如女主人的姿态,灵犀为陆安然鸣不平,但陆安然根本不在意,也没有了竞争的心。为了庆贺穆泽有了儿子,宾客络绎不绝,但唯有穆川却在后花园闲坐,他看不惯那些阿谀奉承的嘴脸,也知道陆安然失去了儿子,特意送了一个手镯逗她开心,穆泽也赶来希望借机复合,但却被陆安然拒之千里之外。晚上陆安然一个人黯然神伤,忽然看到外面孔明灯升起,为毓儿祈福,而这个字体正是穆泽的,陆安然意识到穆泽其实心中惦记着儿子,她一个人来到穆泽的房间,看到房间里做了很多孩子的玩具,还有一些毓儿的旧玩具,她知道这些是穆泽做的,也意识到除了她在悲痛,穆泽也在悲痛,陆安然原谅了穆泽,两人和好如初。穆泽告诉陆安然前线传来捷报,这次陆昀立下大功,陆安然正在等着陆昀回来,却等来了陆昀的头盔和阵亡的消息,据萧映汇报,陆昀本来是可以安然脱离,但由于秦将军迟迟不发援兵,导致了陆昀阵亡,陆安然当场晕倒。经过宫中御医诊断,陆安然身患重病,需要血参治疗,而血参又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此时的穆泽在朝堂之上,而穆川则表示一定会找到血参治好陆安然。朝堂上萧映弹劾翊王穆霖王指使秦将军不发兵援助,导致损失惨重,而陆昀丧命其中。皇帝大怒将穆霖革职囚禁,遭遇到了重创之后的皇帝也晕了过去。随后,穆泽来找了养活自己长大的皇后,皇后抚养了穆川和穆泽,但两人都不是自己的孩子,皇后也表示会再皇帝面前提立储君的事情,但穆泽却担心秦将军没有问责,而穆霖也只是被革职,说不定贵妃吹吹枕边风就给放了出来,他要的不仅如此,附在良妃耳畔一阵耳语,良妃惊的是目瞪口呆。

良妃亲自照顾皇帝,喂给他吃药,皇帝一口鲜血喷涌出来就此丧命,在为皇帝守灵的时候,穆泽紧紧抱着穆川,如今的骨肉至亲也只剩下二人,穆川无声落泪。陆安然醒过来,却得知陆昀已经下葬了,心中悲痛不已,三天之后穆泽也要继承大统了,此时听闻穆泽回来了,陆安然赤足跑过去扑倒在了穆泽的怀中,穆泽发誓会用生命守护家人的平安,再也不让陆安然难过。三天后,穆泽登基为帝,带着陆安然来祭拜了自己的亲生母亲,陆安然也相信未来穆泽一定是一个令人爱戴的好皇帝。三年后,陆安然生辰这天,穆川带来了烟花一起庆祝,就连穆泽也早早不处理公务回来陪着陆安然,大家一起燃放烟花,陆安然告诉穆泽她怀孕了,这也让穆泽很开心,期待着毓儿的再次回来。两个月之后,一直对穆泽忠心耿耿的姜太医突然被杀了,在他死之前太后也莫名其妙病重去世,穆川一直调查母后死因,可还未等调查清楚姜太医就被杀了,穆川心中猜疑,就跑去质问穆泽,结果引得穆泽大怒将穆川看押起来,警告穆川两人兄弟情在后,君臣在先。陆安然听说了穆泽和穆川的事情,她心中已经有了怀疑,这几年来也已经发现了穆泽和之前大不相同,之前穆泽对穆川都是宽厚有加,可这次能被关押一定是穆川查到了重要事情触动了穆泽的逆鳞。因此陆安然仗剑逼着侍卫打开房门见到了穆川,穆川本不想说出自己的调查,但又不想看着陆安然怀孕了依然四处奔波,他相信陆安然不调查清楚誓不罢休,因此坦言了自己正在调查母后之死的事情。陆安然刚回去,就受到了穆泽的质疑,穆泽听闻陆安然去找了穆川,疑心两人有私情,怀疑自从穆川送镯子时候就开始了,陆安然心中难过气愤,对天发誓自己和穆川清白,并要求穆泽发誓母后的死和皇帝的死以及他的皇位都亅清白而来,一句话气得穆泽打了陆安然一巴掌,责怪陆安然恃宠而骄,如果陆安然再出言不逊也会对陆安然不客气。陆安然正在门口站着,萧惊雀的儿子麟儿跑去找陆安然,拿出了萧惊雀折的小兔子,而这个小兔子就曾经出现在毓儿的手心里,陆安然已然知道都是萧惊雀害死了毓儿,她拔下发簪指着麟儿的脖子,要去找萧惊雀讨回说法。恰好萧映在萧惊雀那里,抢下了发簪,同时也告诉陆安然,当年萧惊雀害死毓儿穆泽知道,且陆昀的死也是穆泽造成,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扳倒翊王登上王位。就连现在陆家也被抄家了,不日就会满门抄斩,陆安然简直难以相信,跑去大殿质问穆泽,而穆泽此时在朝堂之上,正要下旨处斩陆家,唯独想要留下陆安然,在他看来陆安然久居深宫不知情。穆泽和陆安然单独谈谈,陆安然质问了穆泽萧映所说的事情,穆泽都承认了,也承认自己是真的爱过陆安然,陆安然伤心扔下当初穆泽留下的玉佩离开。外面大雪纷飞,陆安然失魂落魄往前走,无力瘫倒在甬道雪地之上,地上也留下一片殷红。当陆安然醒来的时候,灵犀守在旁边落泪,孩子已经不在了,陆家上下还要面临比斩首。陆欣然此时来到,灵犀恳求陆欣然帮忙救救陆家,可陆欣然却脸色阴沉,其实所谓的陆家证据都是她配合丈夫蔡望津栽赃陷害,陆欣然讽刺陆安然虽然赢了出身,但却输掉了一生。陆欣然恨不得掐死陆安然,灵犀想要阻止,被陆欣然一把匕首刺穿胸膛。陆欣然得意离开,同时也告诉陆安然,是她亲手害死了她的母亲。在法场上,陆家满门被斩杀,穆川也被赐了一杯酒,与此同时,陆安然穿上大红喜服喝下一瓶酒,皇权富贵皆为泡影,在这条路上那个人要害死多少人,陆安然点燃了房间,熊熊大火燃烧起来,她要为那些枉死的人陪葬,只是可悲穆泽竟然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曾放过。突然一声爆炸之声响起,陆安然从船头抬起头,实验的水雷成功了,灵犀就在旁边叫她,可她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一样,灵犀担心明天及笄之礼怎么办。

陆安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重生了,她回到了及笄礼之前的一天,此时,得知对面一艘船被劫持了,陆安然没有贸然去救,一切都和过去一样,她要用水雷炸死穆泽,看见那张熟悉的脸,陆安然疯了一样冲过去要杀了他,却被穆泽阻止,穆泽使劲将陆安然控制揽入怀中,陆安然也清晰意识到自己的确是重生了,但为了不被看出来,她隐瞒了所有,假装不认识穆泽,还是将他错认成为了小侍卫,只是这次没有邀请穆泽去家里。蔡望津看着陆安然离开,就知道她的身份,只是认为太过于狂妄了,也知道陆安然在家里的地位,将来必然是她当家主事,想要拉拢谈何容易。陆安然回到家里,心里害怕母亲已经不在了,庆幸看见了母亲好好地,母亲轻轻揪着陆安然的耳朵,陆安然喜极而涕,沈兰溪还以为是自己揪疼了赶紧撒手。此时,陆昀也笑嘻嘻从外面回来,脸上的淤青让陆安然知道他去打架了,再也没有劝说陆昀去战场,陆昀反倒失望。看着母亲咳嗽不止,陆安然赶紧让灵犀去外面找大夫,偷偷给母亲把脉,也要检查一下药渣。陆安然此时看到了陆欣然和柳鸣玉过来,她说话之间也多了一丝厌恶,尤其是看到那个及笄礼的礼服时候,陆安然想到了自己上一世手上和身上的红疹,立刻让人将陆欣然给请来。在及笄礼上,陆安然想起了第一次的繁华,也想到了陆延刁难,而这一世,她竟然看到了陆延私下和柳鸣玉见面。柳鸣玉穿着新准备的衣服,被陆安然亲切拉在身边,很快手上和脖子上都出现了红疹。一切都和过去一样,陆轻舟将双鱼令牌给了陆安然,并且宣布了这是生辰礼物,一切都归陆安然,陆延刚出来,还没等开始说话就被陆安然给阻止了,说出了他所有要说的话,且属下还调查处了陆延私藏的东西,当场将陆延赶出了陆家,而这一切穆泽都在暗中观察。陆欣然脸上也出了疹子,蒙着面纱,陆安然看到蔡望津主动接近了陆欣然,或许正是如此,才会让陆欣然嫁给了蔡望津。穆泽也忽然出现在了陆安然旁边,还将运河图给了她,但陆安然却当面拒绝,认为脚下的路不是画出来的而是走出来的,也直接拒绝了和庆王的结盟,只是上一世穆泽送的是鲜花,这次竟然变成了运河图。柳鸣玉为陆欣然涂抹药膏,责怪她不该爱出风头穿那个衣服,当时下了药物之后还没来得及告诉陆欣然,结果就被她穿了出去,柳鸣玉也叮嘱陆欣然要勤写信给蔡望津,只要套住了他就不怕和庆王搭不上关系。晚上,陆安然喝多了,后悔自己眼瞎竟然错看了人,灵犀一旁安慰也不明所以,认为自己家里的小姐就是女英雄,没人敢欺骗她,陆安然依偎在灵犀怀中,庆幸灵犀没事还活着。灵犀去端水的时候,陆安然打开门看到一个人过来,还以为是穆泽,气愤拉进了房间里。灵犀为了能让陆安然一醉方休,竟然在酒里放了很多草药,导致陆安然睡了三天不醒,当陆安然醒来之后,灵犀告诉陆安然已经查了沈兰溪所有的药渣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自打柳鸣玉在他的衣服上动了手脚之后,陆安然就更加确定母亲生病不是巧合。此时,属下来报,有人看见陆延带着大盗去了码头,还看到他和翊王的人碰头,陆安然猜想到一定是翊王想要栽赃陷害捉拿陆家的人,从而让陆延得到陆家,成为翊王的财力后盾。陆安然一方面让人去码头跟着,一方面去官府报官,但是府衙大门敲不开,陆安然就去找了穆泽,她知道穆泽和翊王有过节,翊王也不想看见陆家落入翊王之手。果不其然,穆泽的帮助下,很快识破了陆延的计策,成功保住了陆家,此时又听说有人拔稻草,陆安然慌忙赶过去,当看见穆川的时候陆安然激动落泪,终于看到他活着了,而那天喝醉酒拉进屋子里的人也不是穆泽而是穆川,穆川告诉陆安然她那天想要拔下簪子杀了他,但幸亏没事。陆安然故意告诉穆川一个故事,一个王子为了不让百姓饿肚子,天天把自己假扮成了佃户去田地里拔稻苗。

陆安然和穆川正在闲聊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外面吵闹的声音,出去一看竟然是一家老鸨院里的强买强卖,陆安然和穆川配合豪掷千金买下了冬青。穆川想要告诉陆安然自己的名字,结果陆安然就说出了稻香居士的称呼,因为上一世两人就是这个名字结交,陆安然希望冬青能离开好好做人,可冬青却非要跟着陆安然一起,陆安然只好将其带回家,也告诉冬青她救了她,是希望能当姐妹,而不是当丫鬟。陆安然为冬青上药的时候,发现她手臂上有个印记,询问冬青是否记得家里的情况,可是她很多情况都不记得了,陆安然也希望冬青能和灵犀好好相处。陆安然又让人从母亲的房间里搜出了柳鸣玉送来的所有东西,仔细检查之后并未发现什么,陆安然忽然看到了母亲经常参拜的观音像,砸碎了观音像之后发现了里面果然有东西,找大夫检查一下发现这药物是滋补的东西,但是不能和其它药物混合,否则产生毒素,陆安然拿出了母亲的药方,结果恰好相冲,这也更加确定了陆安然心中猜测。花朝节这天,陆安然和穆川一起在河边放灯,陆安然为毓儿祷告,她虽然复活了,但很多事情可能无法改变了,也希望毓儿能投胎好人家,陆安然看着一边的穆川心里突然有些安慰,还说出了上一世穆川曾经说过的话,结果被穆川嘲笑像一个老太太。穆川去为陆安然买花灯的时候,陆安然忽然听到有人包了所有的船只,打听之下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包下所有船只的人正是穆泽,她忽然想到了上一世自己鄂弼挤下了桥,恰好被穆泽救了,而这一切竟然不是巧合,她也由此肯定穆泽就在附近。陆安然戴着面具四处寻找,果然看到了穆泽,穆泽和蔡望津算计要得到陆安然的心,只要能得到女人的心,就可以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陆安然忍不住落泪,没想到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在穆泽的算计之中,只是这次陆安然已经做好了计划,打算主动出击。站在桥上,陆安然故意张开双臂掉下去,果不其然,恰好被穆泽接到,连同当年说的话都一样,两人一起离开的时候被穆川看见,穆川掉落了手中的兔灯离开,而陆安然则回头看向了穆川的方向。一个小孩在河中放纸船却无法漂浮,陆安然主动帮忙,看着船只漂浮孩子兴奋不已,一旁的穆泽也称赞陆安然能力超强,不愧是陆家当家人,希望陆安然能为国效力,制作军舰船车,陆安然心中一惊,更加气愤,没想到不管是前世今生穆泽的目标永远是那么明确。陆安然故意说了制作军舰并非容易的事情,需要财力物力无数,她也只想为了陆家上下负责。陆安然和穆泽去月老殿里叩拜抽签,当场提出希望能查看一下和穆泽的缘分,连续三次都是上上签,穆泽拿出了签筒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上上签,也承认是自己所为,因为想要得到有些东西就要做一些手段。陆安然想到了那些惨死的家人,主动提出要做庆王妃,穆泽送出了玉佩,要和陆安然缔结白首之约,陆安然看到玉佩,想起了前世摔碎了的玉佩,也提醒穆泽两人之间并无感情,只是盟约而已。穆川来看穆泽,特意带来一些特产好吃,穆川询问穆泽来这里做什么?穆泽突然告诉穆川他打算和陆安然成亲了,曾经他们的梦想可以让百姓安居乐业,而这个女人能实现这一切。穆川差点掉落了手中的点心,心中是一片慌乱。穆川夜晚一个人坐在树下手中拿着那个没有送出的银手镯,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下来,他随手将手镯扔在了稻田里,可终究不舍得又捡起来。

次日,蔡望津就代替庆王殿下上门提亲,柳鸣玉有些难以置信以为认错人了,可能是想要求取的是陆欣然,没想到她眼中的小侍卫竟然是庆王,穆泽亲自来到,当面求娶陆安然,沈兰溪虽然不敢相信也不舍得,但是陆安然坚持她也就支持了。看着大运河的版图,陆安然告诉父亲,她要借着这个机会,彻底让陆家摆脱泥潭,陆轻舟疼爱陆安然,只希望她能好好的,如果她受了委屈,陆家就会为她撑腰。在另一间房里的陆欣然已经哭成了泪人,本来是自己的良缘,竟然成就了陆安然。穆川来看望陆安然,心中为穆泽感觉到幸福,没想到陆安然竟然会为了穆泽甘愿去深宫中被囚禁,而陆安然坦言自己和穆泽之间没有真情,只是交换的利益。陆安然看见了那个镯子,也知道是送给她的,想起前世的时候一直到了几年之后才送给她,可见这个镯子一直在穆川身上放了五年。可前世的时候他却谎称是在一个高僧那里求来的,虽然不明白前世为什么穆川撒谎,但陆安然依然承诺会珍藏这个手镯。穆川冒雨离开,冬青奉命送来雨伞,可是穆川根本没要,而是冒雨离开,或许只有大雨才能浇灭心中的烦闷,冬青来找陆安然,看出穆川很在意陆安然,也相信他一定可以帮助陆安然,如果她真的遇到难处也可以告诉穆川,可陆安然却不想让穆川知道太多,这样才是对他的保护。只是下意识地,陆安然将怀里的手镯抱得更紧了。陆安然送走了穆泽和穆川,眼神中有些不舍,穆川没有回头,陆安然心中道了一声再见,打算在出嫁之前将家里的事情都解决掉。结果发现了房间里还出现了毒胭脂。柳鸣玉也总觉得现在沈兰溪有些不对劲,脸色很正,只是稍微有些咳嗽。此时忽然听说翠姑被抓了,柳鸣玉和陆欣然匆忙赶过去,在柳鸣玉的眼神逼迫之下,翠姑承认了所有的罪责,认定是自己放了毒药和别人无关,沈兰溪命人杖责五十。但这件事柳鸣玉和陆欣然也知道,这是杀鸡儆猴,就是撕破脸了,而翠姑也是柳鸣玉的陪嫁丫鬟,她也要报仇雪恨。只是为了将来陆欣然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柳鸣玉希望陆欣然能保护好自己,不要加入到纷争之中,将来双鱼令就是她的,而庆王也是她的。只是暂时忍耐一下,等到婚期一到,陆家也只剩下一个陆欣然在家里了。北临侵犯大瀚边境,穆泽率军出征,战场上战况惨烈,经历了半年之久的浴血奋战穆泽终于凯旋而归,用军功换取了一纸婚约。只要是掌握陆家水路就是掌握了大瀚命脉,在穆泽看来陆安然的双鱼令不是百得来的,如果能为他所用,制造战船又岂是难事,他觉得这是超值的一件事,一个军功换来这么多好处。眼看着婚期将至了,穆川在稻田里研究稻子成长趋势,陆安然来找他,本想求他出手处置了柳鸣玉的事情,但最终还是改变了要求,继而陆安然请求穆川能每年来一趟指点一下这里的百姓种植,其实她心中已经下定决心要辅佐穆川成为帝王,只是不想让他为了一些琐事弄脏了双手。陆安然摸着手中的镯子,对着灯光仔细看,竟然发现里面雕刻有一行小字,亲卿爱卿永不负卿,得遇良人。陆安然忽然想起了上一世曾经问过为何穆川为何不成亲,穆川坦言自己喜欢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眼睛里会发光,可是后来她嫁给了别人,陆安然忍不住落泪,也知道了自己就是穆川心中所爱之人。冬青瞒着陆安然来找穆川,说出了陆安然为难之处,穆川主动来找陆安然,提出他也可以庇护陆家,反而是嫁给穆泽会树敌很多,反而不利。陆安然心中难过,如果之前穆川提出,她肯定会答应,但是现在圣旨已经下了,她也不想连累穆川,只是违心说出穆川只不过和翊王和穆泽一样,都是为了要利用陆家而已。穆川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留下了陆安然想要的两瓶药离开了。陆安然故意将陆欣然带去房间里,让她看了自己的新娘嫁衣,陆欣然也亲眼看着看着陆安然心无旁骛吃下去了桃酥,陆欣然开心告诉了母亲,柳鸣玉更加开心,从明天开始,陆欣然就是陆家唯一的女儿了。

陆安然忽然毒发,沈兰溪失声痛哭,是她亲自做的桃酥,她不会害死自己的女儿,陆轻舟当然相信沈兰溪,冬青和灵犀指责今天亲眼看见陆欣然和柳鸣玉都曾经前来,沈兰溪伤心不已,指责柳鸣玉害了她不行,还害了了陆安然她在观音里面藏毒。冬青还特意将观音拿出来,要求当面检验,陆欣然慌忙跪下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翠姑,冬青却砸碎了观音,告诉陆轻舟,其实这个观音里什么都没有,只是真正的观音像被摔碎了之后,陆安然又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来迷惑柳鸣玉罢了。眼看着不打自招的柳鸣玉,陆轻舟怒不可遏将其拉入房间里鞭打,逼问是什么毒药,但柳鸣玉为了让女儿当上王妃誓死也不肯说出来。眼看着迎亲队伍就要到了,而陆安然命悬一线,为了陆欣然竟然船上了婚服打算代替陆安然,陆轻舟怒斥陆欣然不像话,但陆欣然却提醒陆轻舟如果她不出嫁,家中一切都无法挽救,同时也提出要求灵犀陪同出嫁避免穆泽和穆川产生怀疑,灵犀为了保住陆家只好同意了。穆川带队来迎亲,看到身边的灵犀没有产生疑惑,可没想到的是陆安然安然无恙出现在了奄奄一息的柳鸣玉面前,棺材也提前一天就准备好了,柳鸣玉认为这次陆安然一切都完蛋了,只要陆欣然做了王妃,她的命也就算了是保住了,可没想到陆安然一席话让柳鸣玉如同掉入了十八层地狱。因为她知道穆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绝对不会对一个欺骗自己又没有利用价值的女人手下留情,陆欣然的日子也绝对不会好过。陆安然知道柳鸣玉下毒,特意替换上了自己从穆川那里拿来的毒药替换,用自己的命来博取拿下柳鸣玉。翊王带人欲闹婚礼,没想到反而被穆川给吓跑了,新婚洞房之中,陆欣然主动投怀送抱,反而引起了穆泽的疑心,拆穿了陆欣然的真面目,陆欣然如实告诉穆泽陆安然已经死了,她也愿意做别人的替身,而现在穆泽实际也没得选了。穆泽警告陆欣然,最好是能在陆家当家做主,否则他也会让陆欣然在王府里英年早逝。穆川无意中看到灵犀手中掉落的匕首,突然拦截她,灵犀泪流满面告诉穆川陆安然已经死了,她也打算和那个女人同归于尽,为了陆安然复仇,穆川安抚了灵犀之后快马加鞭跑去找陆安然,如果陆安然真的出事了,他也不会放了那个人。穆川一路奔波马不停蹄,最终累得跌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念叨着陆安然,只希望能见到陆安然的时候,她能好好犒劳一下自己。陆安然的声音忽然响起,责怪穆川走路太慢了,穆川睁开眼睛看到陆安然就在眼前,可还没来得高兴,陆安然已经消失不见了。穆川着急大声呼唤陆安然,陆安然再次出现在眼前,他不敢伸手触碰,生怕陆安然再次消失,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下,他担心这是陆安然来道别的。

从瀚京到苏州,最快也需要三天的路程,陆安然已经算到了穆川得知她的死讯一定会赶来,因此特意留下一封书信,让属下衫越转交给穆川,可没想到穆川竟然没日没夜赶路,两天就赶到了苏城,但是近乡情更怯的他竟然不敢进城,而是在稻田里落寞神伤不言不语,见到他的人都以为是疯傻了,赶紧去通知了陆安然,陆安然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人竟然一阵心。而满脸憔悴的穆川看到陆安然连连后退不敢往前走,他生怕走向陆安然,她就像是一路的幻觉一样消失不见了,陆安然看到如此的穆川更加心疼,眼泪滑落下来,她走过去紧紧握住了穆川的手,让他感受到自己是活着的。陆安然为穆川做了烤鱼,在陆安然的身边穆川感受到了幸福的滋味,也觉得很享受此时此刻,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陆安然看着穆川的样子,也表达了自己对他的喜欢。将自己的衣服给穆川盖上之后陆安然回去了,向父母辞别打算去澹州,表面上是去调查水患,实际上是知道穆泽很快也会知道她活着,她必须在穆泽找到她之前去澹州调查清楚粮食贪污案,给穆泽递交上投名状,而她也必须顺利进入到庆王府,唯有此才能找到解救陆家的钥匙。陆安然让冬青将原本要留给穆川的信烧掉,她想要悄然离开不让穆川知道,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乘坐马车准备出发的时候,却发现穆川已经坐在了马车上,衫越早已通风报信。穆川坦言自己也要去澹州,澹州连年水患,他一直想要去查找救治的办法,陆安然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答应了。来到澹州地方,陆安然根据前世记忆开始勘察,果然和之前是一样,这里的赈灾粮食被高承贤监守自盗,陆安然之前在各地水路都安置有粮仓,一旦发生问题可以就近解决问题,看到商铺拿出赈灾粮食贩卖,陆安然调集人手将陆家的粮食拿出去赈灾。同时陆安然也想要重修水利,但需要招募很多强壮有力的人,她将目光锁定在了清河帮,穆川和清河帮沈帮主有交情,两人一同前往。可没想到陆安然竟然斥责沈帮主和高承贤狼狈为奸,监守自盗,其实按照前世记忆这个沈帮主的确有内奸勾结高承贤,还是陆安然帮助他揪出了内奸,为此他一直很感激陆安然。沈帮主此时并不相信这个,反而斥责陆安然是挑拨离间,陆安然提醒沈帮主,瀚京来人调查,如果他被蒙蔽也很容易被误解是一伙儿。回去之后,陆安然倒是很淡定,穆川是赔了不少不是回来,从冬青手中拿到了那封当初陆安然写的信,这封信穆川视若珍宝看着,陆安然误会是女子情书有些醋意。陆安然知道穆泽派人查她的死因,特意留下书信给家里转交,其中还有当初穆泽给的定情信物玉佩,陆安然称自己中毒需要到澹州找游医治疗,也期待和穆泽在澹州相遇。穆泽刚看完心信件皇帝的圣旨就来了,命令穆泽前去澹州调查赈灾粮事情,穆泽对陆安然更产生了浓厚兴趣,认为她好似未卜先知一般。刚到澹州,穆泽就收到了来自陆安然的信,陆安然一步步吸引穆泽走向澹州赈灾粮被贪污的真相,穆泽也知道陆安然是想要送一份大礼给他,这个大礼也让他不得不接着。

穆泽来到高承贤的军营,恰好看到高承贤在表演惩戒下属办事不力,竟然将粮食被河匪给劫持了,穆泽也不拆穿高承贤的把戏,反而告诉高承贤棍子还没打完,高承贤知道不用狠是无法取信与穆泽,两棍子将属下打得见了阎王。穆泽带着高承贤到集市上查看,小孩偷盗粮食,被掌柜变大,高承贤心疼起了孩子,被穆泽称赞是善良之人,并当场提出开仓赈粮,弄得高承贤打落牙齿肚里咽,只好忍着心疼放粮。而那边的沈帮主也调查出来内奸就是柴广勾结高承贤为非作歹,特意向陆安然道谢,陆安然心中欢喜,还要赠送沈帮主一个妹妹,而这个妹妹就是冬青,也是沈帮主失散多年的妹妹,他曾经悬赏倾尽所有要找到这个妹妹,前世沈帮主就曾经提到过妹妹有蝴蝶胎记在手腕上,因此给她涂抹药物看到胎记时候就已经心中有数,兄妹俩见面抱头痛哭。穆川希望能和陆安然一起游历天下,建造天下粮仓,可陆安然却告诉穆川她虽然不喜欢穆泽,可是依然会回去穆泽那里,因为她不放心将陆家交给陆欣然,也不能放任家人不管,至于冬青是否愿意留下或者跟着她离开,都要看冬青自己的决定。此时,忽然看到陆家的粮仓着火,穆川和陆安然慌忙赶过去,没想到反而被高承贤包围,指责陆安然勾结河匪囤积粮食,动手就要抓人,陆安然看着士兵的刀剑就要对准了穆川的头,陆安然不假思索为穆川挡住,也就在这紧急时刻,穆泽带人赶到,也说出了穆川身份。高承贤却拿出了证据,证明了河匪勾结陆安然,并且将陆安然抓走,穆川相信不是陆安然所为,其实穆泽也相信,但他就是想要弄清楚究竟怎么回事,这一路上走来,似乎一切都在陆安然的掌握之中,有如神助一般。高承贤在牢狱里对着陆安然一顿用刑,晚上穆泽竟然一个人来看陆安然,也相信她并非等闲之人,也不相信她那么容易会丧命在内宅争斗之中,一定是陆安然自己用计。陆安然落泪,认为最相信的人越是容易下手让人防不胜防,穆泽本以为陆安然会安排一场大戏给他看,可没想到陆安然还是让他失望了,陆安然却百世自己依然是有翻盘机会,穆泽拭目以待。次日,在公开审理的公堂之上,百姓纷纷要求严惩陆家为他们做主,认定是陆家勾结河匪,穆泽低声告诉陆安然,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就要先付出什么,陆安然突然认罪。穆泽提出将陆安然押解进京。高承贤则是亲自护送,眼看着所有人离开,高承贤开心不已,损失的东西也要立刻找回来。看到高承贤回头,穆泽也带人回头。高承贤以为调查自己的人都走了,肆无忌惮开始逍遥快活左拥右抱,一口猪被抬入了大殿里,而在猪肚子里本来应该装有钞票和银子,却忽然变成了烧纸和石头,穆泽抓住了所有高承贤和柴广勾结的证据,人赃并获,而陆安然也是演了一出苦情戏,这才让高承贤中计,猪肚子里的钱财也是提前安排了穆川替换掉。陆安然本以为是自己安排好了投名状,可却发现其实从她被抓就是穆泽安排,就连沈帮主抓住的柴广也被穆泽抢走了,他掌握了一切掌握的证据,刚带着陆安然出城就安排属下昭烈回去跟踪处理高承贤事情。穆泽告诉陆安然他不喜欢走别人安排好的路,陆安然的投名状也只是完成了一半,另一半回去之后再做安排。同时也表示自己不太喜欢太主动的女人,尤其是自以为是很聪明的女人,陆安然看着面前的穆泽,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陌生,似乎和她认识的穆泽完全不同,她心中一阵难过和悲凉,但这种悲凉却和爱情无关,只是十年付出的不甘和怨愤罢了。而看着陆安然离开的背影,穆泽忽然有一种感觉,明明和陆安然只是一种盟约,可陆安然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看故人。穆川送陆安然回去的路上忽然下起了大雨,穆川带着陆安然避雨,心疼她伤势未愈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也说起了穆泽,他知道穆泽生活不太开心,而他也只想穆泽能开心,虽然觉得现在陆安然有些迷雾一般,但也觉得陆安然对他是真心,尤其是在危急时刻挺身护着,即便人的语言会骗人,可是行为不会骗人,他也不着急探寻答案。

高承贤被带来穆泽面前,穆泽透漏信息也可以放了高承贤,将所有赈灾粮食的事情推给柴广一个人,高承贤不敢相信穆泽会放了他,认为这又是一种圈套。穆泽告诉高承贤想要被放了就必须要有利用价值,高承贤心知肚明立刻表忠心,从此效忠穆泽,穆泽放了高承贤,同时也警告高承贤认清楚现状,想要做狗也得明白什么人可以咬什么人不可以咬,陆安然是他的人碰不得,高承贤立刻承认了错误。穆川看见高承贤活着很生气找穆泽问责,穆泽解释只想要军中腐败连根拔起,所以暂时必须保住他的命,穆泽承诺高承贤要受到的惩罚一样也不会少。可这件事依然让穆川心情不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因为淋雨生病赌气也不吃药,陆安然特意送来了药,看着穆川喝下去,劝说穆川即便是不开心也不要和自己身体过不去,穆川觉得对不起百姓,但陆安然告诉穆川他是他穆泽是穆泽,他没有必要替穆泽背责任。陆安然希望穆川只要一直坚守本心就可以。陆安然到大牢找柴广,将穆泽要他背锅的事情说出来,但也保证只要柴广配合,就让保护他的家人富足安康。穆川敲锣打鼓站在街上,希望百姓指认高承贤让他认罪伏法,如果高承贤一天不认罪,他就一天不离开,大家纷纷举手表示愿意跟着穆川前去。高承现正在风流快活的时候,被柴广一脚踢下楼,当众指责高承贤说好两人一起承担责任,却要他当替死羊,并且要求见庆王,穆泽带人前来,指责柴广竟然挟持朝廷命官,柴广根本就不怕死,当众揭穿高承贤背后指使他盗取了赈灾粮食,高承贤被刀架在脖子上逼不得已说出了一起分赃的事情,百姓纷纷要求惩治高承贤,但穆泽却认为这不足以作为证据,沈帮主恰好此时赶来杀了柴广,并且要求庆王做主,看着百姓纷纷起哄,穆泽无奈只好命令将高承贤押入大牢。此时穆川带人前来,百姓纷纷控诉高承贤欺压百姓,希望穆泽能给百姓主持公道,而在不远处的茶楼里,陆安然默默看着这一切,柴广事情她一手安排,但穆川忽然出现却并非她意料之中。穆川例数了高承贤罪状无数,迫害百姓无数,在众目睽睽之下,穆泽即便想要保住高承贤也无可奈何,也知道这是穆川在逼迫他斩杀高承贤。高承贤跪求穆泽保护他,并且要说出穆泽承诺要保护他的话,穆泽一剑斩杀了高承贤,百姓也纷纷下跪称赞庆王英明。但穆泽这件事却恼怒心中,回去之后练剑发泄怒气,穆川担心他伤了身体过来劝说,穆泽认为穆川带人逼他有些不对,但看在弟弟的面子上,他依然不忍心训斥穆川。穆泽在回京的路上忽然遭遇了追杀,穆泽受伤,昭烈为了保护穆泽死去,临死前叮嘱他要小心翊王,马车里的证据也全部被毁了,可是为了昭烈,穆泽也打算在朝堂上试试。但在朝堂上,皇帝却并不想多听兄弟相残的事情,只是赏赐了穆泽,同时也要求穆霖内查一下,毕竟高承贤是秦野阔辖区的人。皇帝听闻穆川回来了很喜欢,尤其是看到他奏折上的天下粮仓更是喜欢,还封了穆川为齐王,掌管农事水利事情,出去的时候穆霖讽刺穆泽费尽心机皇帝根本不听他的话,只是一句内查就完事了。穆川心疼穆泽背排挤,可穆泽却安排了穆川回去。随后,穆泽去找了皇帝,将自己胸口受伤给皇帝看,希望能惩治穆霖,可皇帝根本不听,也希望穆泽回去好好养伤,挑明了穆泽用身上的伤势来逼迫他惩罚翊王就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心思也昭然若揭,皇帝提醒穆泽当好庆王就行,其他的想也不要想了。回去以后,穆泽将自己曾经喜欢的战事部署全部扔掉,因为他看见了皇帝眼中满是厌恶,无论他做什么都是白费,他却要循规蹈矩,凭什么。

其实皇帝心中也自责,总觉得自己刚才说话太过分了,太监却认为皇帝敲打自己的孩子没有错。皇帝自责不该让良妃的丫鬟怀孕,只是因为缺乏子嗣就留下了这个孩子,可是没想到变得如此阴沉。陆安然此时带着陆昀和冬青来到城里,劝说陆昀不要从军,多学着掌管家里的生意,陆昀却不想掌管家里的生意,只想让陆安然管着,陆安然担心自己万一死了怎么办?同时,穆泽也关心着即将开始的春闱考试,而掌握春闱官员大部分都是穆霖的人。穆泽就想要看看,陆安然的另一半投名状是什么,传令下去,只要是陆安然来到可以不必通传直接进来。陆安然忽然看到路过庆王府闯了进去,所及之处都是和毓儿幸福回忆,可也有自己悲痛的经历, 忽然之前听到了惨叫声,陆欣然正在折磨灵犀,怒不可遏的陆安然冲过去将灵犀护在怀里,反而将陆欣然的头按在了水缸里,险些要了陆欣然的命,幸亏被穆川及时阻止,穆川担心从这里闹出人命对陆安然不利。穆泽也对陆安然训斥了一番,责怪陆安然打狗不看主人,也希望能看到接下来陆安然的表现是否能让他满意,陆安然趁机要走灵犀,但穆泽却要陆安然拿出诚意来换灵犀。陆欣然也担心陆安然每天都会来这里,特意去找穆泽告状哭诉,穆泽反倒训斥了陆欣然,陆欣然出来的时候遇到了蔡望津,蔡望津教给陆欣然只要恪守本分也会保住位置,并且安慰了陆欣然,陆欣然心中欢喜。陆安然看着灵犀胳膊上的伤痕忍不住落泪,灵犀赶紧安慰陆安然,她原本是想要自杀的,是穆川留下了她的性命,让她能再有机会见到陆安然。陆安然出来的时候,发现穆川正在搭建葡萄架,而这个别致的葡萄架,是穆川游历时候学来的,并且知道陆安然喜欢吃苏州的葡萄,特意在这里搭建一个,为了方便陆安然随时能吃到。陆安然想起了前世,穆泽说葡萄架是他特意为陆安然搭建,因为知道陆安然怀孕了胃口不好,连说法都和穆川一样,葡萄就是往上攀爬的生命力。陆安然忍不住再次落泪,知道一直为自己做一切的人其实是穆川,她借着酒劲倒在了穆川的怀里,嗔怪穆川没有早点说出心意。陆昀此时送来了葡萄,是穆川特意安排他送来的,送走穆川和灵犀的时候,陆安然承诺一定会将灵犀要回来。陆昀认为穆川才是最适合陆安然的人,也是呵护陆安然的人,而在墙外的穆川和灵犀听到这番话,穆川开心笑了,还送给了灵犀一包糖,知道她在陆欣然的身边日子不好过,觉得难过时候就吃一颗糖,相信糖吃没的时候,陆安然一定能将她接出去。陆昀突然带来了自己的朋友徐清策,希望能在家里暂时住下,因为京城的客栈都满了,陆安然看到徐清策想起了前世见到他的时候是新科状元,而陷入了党争,结果导致横死。陆安然心中悲悯,大方提出让徐清策住下,也希望他能辅导陆昀学业。听说今天是穆泽的生辰,可是府里上下却没有动静,不知穆泽从不过生辰,还特意要为他准备生辰,得到消息的陆安然嘴角露出笑意,这次必然是陆欣然难堪的一次。晚上,陆安然看着对面房间里的徐清策出神,想着他惨死的样子,心中不忍,突然穆泽站在了身后,吓得陆安然情急之下打掉了支着窗户的杆子,窗户恰好砸到了穆泽的手背。

穆泽看着陆安然如临大敌一般的样子,也好奇她为何对自己竟然这般敌意,陆安然特意要为穆泽擦拭手上被砸伤的地方,声称是不想欠下穆泽任何东西。陆安然用药酒擦拭,也担心穆泽会因此犯了不喝酒的忌讳,穆泽心头一惊,他这个忌讳没想到陆安然竟然知道,穆泽总觉得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陆安然,尤其是她的神情更加确定了这种猜测,但陆安然却并不承认见过,只是谎称自己从未见过穆泽喝酒瞎猜的。此时陆昀忽然闯进来,无意中提起了徐清策,穆泽调查过徐清策是苏城的才子,也没有身世和背景,就打算收为己用,成为严尚书之子的替身。陆安然想起前世徐清策就是因为中了状元被穆泽重用,从而被穆霖派人暗害惨死,她希望这次徐清策能落榜,三年之后再来考试至少可以保住一条命。穆泽提出为他所用,陆安然顺水推舟同意了,对于这份生辰贺礼穆泽很满意,还答应生辰过后让陆安然来领取灵犀。穆泽回去之后给母亲祭奠,虽然是他的生辰,但是却是他最厌恶的一天,因为没有人知道母亲的名字,他发誓总有一日会将母亲的灵位放入皇陵受万事供奉。穆泽刚出来,陆欣然就准备了一碗长寿面庆祝穆泽生辰,穆泽大怒,掀翻了饭碗,同时也提醒陆欣然回去别院不要出来,最好安守本分,陆欣然指责陆安然来到这里别有所图,可在穆泽看来,即便是陆安然有所图,也比陆欣然强,同时也警告陆欣然如果敢再擅自做主,这碗面就会成为他来年的祭品。一直跟在身边的蔡望津看到这些有些心疼陆欣然。很快陆安然也得到了王府传出来的消息,知道陆欣然触了霉头心中也畅快了不少,陆欣然回去就责罚宫女出气,但总算想到了还能帮助自己的人陆昀,她特意去找了陆昀,恰好陆昀和徐清策在一起,陆昀却根本不想搭理陆欣然。陆欣然告诉陆昀是陆安然害死了母亲,陆昀讽刺陆欣然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挑拨离间,目的就是为了陆家的家业,而陆欣然发誓一定要让陆昀看见陆欣然的真面目。放榜结果出来,严尚书的儿子成为了状元,徐清策非常失望,而陆安然则是去领取灵犀,穆泽提出要让陆安然签订盟约,如果来日有人背信弃义任凭对方处置,并且划伤了灵犀的手让陆安然沾了她的血签字。陆安然特意找了徐清策,希望以后他能多考几次,陆家一定全力支持,徐清策告辞离开,陆昀为他鸣不平,不知道为何如此才华横溢的人会落榜。陆欣然从蔡望津那里得知是陆安然调换了卷子,让严尚书的儿子替代了徐清策的状元,特意找了陆昀,挑明徐清策落榜事情和陆安然有关,因为是陆安然换掉了徐清策的卷子,陆昀跑去找了陆安然,希望他能帮忙徐清策解决麻烦,因为徐清策的卷子被人换了。陆安然面露为难,也确定了陆欣然的话,陆昀追问陆安然为何要这样做,陆安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陆昀难过飞奔出家门去找徐清策。将他托人从宫中偷出来的状元卷子给了徐清策,卷子是徐清策答的,可是名字是严尚书儿子的,徐清策犹如疯了一般跑去贡院告状有人偷换了试卷夺走了他的状元。严尚书得知消息赶紧来找穆泽,同时也有人告诉穆川贡院有人击鼓喊冤,陆安然则是将陆欣然拉去见了穆泽,指责是陆欣然泄露了秘密,破坏了穆泽的计划,可陆欣然却反口咬了陆安然,认为陆安然本来就不值得信任,是她从一开始就阳奉阴违。陆安然趁机要求可以将徐清策收为己用,也算是增加了一员大将,穆泽将这件事交给了陆安然去做,不要留下后患。蔡望津奉命来劝说徐清策不要得罪了严尚书,即便是勉强要回了功名,说不定也会得罪了他而前途无望,但是如果瞒下这件事也会被穆泽重用,并且表示自己佩服徐清策的才华和抱负,也希望他能想清楚,不至于才华无处施展。虽然知道庆王派人去招揽徐清策,可是陆安然依然觉得心里不踏实。

京兆尹起火,很多学子被困火中,徐清策不愿自救,他认为作弊者仗势欺人,身为寒门学子如同蝼蚁般被欺凌,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来维护心中的正义,今日他要血溅春闱,还科举以公平,还天下学子以公道,随后他拔剑自刎。陆安然眼睁睁看着对方死在自己面前,昏厥在地。穆泽派人烧了贡院,也是希望能把证据毁掉,不让徐清策之事查到自己身上。穆川前来寻穆泽,询问徐清策试卷被换,贡院起火是否都与他有关,穆泽并未否认,穆川原来越看不懂穆泽了,对他越加失望。穆泽私下交代蔡望津阻拦穆川继续调查,但是绝不可伤害他的性命。陆安然自责自己的安排导致徐清策之死,就连睡梦中都不安。醒来的陆安然自责落泪,认为如果不是自己,穆泽就不会选择徐清策,或许如今他能当风风光光的状元郎。她不该剥夺别人十几年的努力,更不该剥夺别人的人生,即便她之前认为这样是为了保护别人。穆川来探望陆安然,意外听到陆安然的自责之言,询问她是否被穆泽威胁,陆安然坦白徐清策就是自己推荐给穆泽的,她就是为了功名,而徐清策无根无着、满腹才学,是偷换试卷最好的人选。穆川斥责那是一条人命,没想到当初孤注一掷救冬青的是陆安然,可如今竟然参与科举舞弊,害死徐清策。穆川非常失望,气愤离开。次日,陆安然来到太学找到祭酒,希望祭酒能出面作证徐清策试卷被偷换一事,可祭酒不愿与严尚书为敌,陆安然跪求祭酒能帮徐清策一次,如今他死的屈辱,一个清白的读书人,不该死在真相不白的情况下。陆昀找到穆川,告诉他曾经和徐清策一起去祭酒家默写试卷,如今这张试卷或许可以证明徐清策的状元之名。随后穆川前往祭酒家查证,而另一边得知消息的蔡望津,为了铺就穆泽的帝王之位,决定对祭酒和穆川下杀手。偷听到蔡望津吩咐的陆欣然,想借刀杀人害死陆安然,于是找到陆昀,将此事告诉他,希望他能尽快通知陆安然。穆川刚赶来祭酒家,就发现他被刺杀,他连忙带着祭酒躲避追杀,随后得知消息的陆安然也赶来,可几人都无法对抗刺客,幸亏关键时刻沈长青赶来救下他们。穆川从祭酒口中得知陆安然亲自登门请他为徐清策正名,若非刺客前来,他早已前去皇帝面前陈情事实。穆川决定次日陪同祭酒一起入宫为徐清策正名。陆安然为穆川处理伤口,穆川知道误会了陆安然,趁此机会询问陆安然是否有不愿告知的苦衷。眼见陆安然非常为难,穆川索性不再逼迫她,但也希望陆安然以后遇到问题可以寻求自己的帮助。次日一早,皇帝得知了春闱徐清策状元考卷被换一事,认为背后之人无法无天,随后下令让穆川不惜一切彻查春闱。穆泽得知蔡望津派出暗卫刺杀祭酒和穆川,十分气愤。可蔡望津并不后悔当日决定,毕竟在他看来齐王穆川并不是穆泽帝王之路的助力,穆泽剑砍蔡望津束发之玉,警告他不要伤害穆川。如今此事已经被皇帝所知,穆泽决定将严尚书杀死,将此事嫁祸给翊王。随后严尚书畏罪自尽,生前留书指证翊王通过科举一事笼络自己。陆安然知道这是穆泽断臂自保的举动,随后得知陆欣然将徐清策遗体领走,陆安然前来庆王府找陆欣然质问。

陆欣然彻底被吓住了,如实说出只是不愿意穆泽调查徐清策被杀的事情,陆安然也不计较,告诉陆欣然呜咽之声只要砍了后院的树自然就消失了。随后去找了穆泽,在穆泽这里竟然知道严尚书之死都是穆泽安排,甚至从一开始欣赏徐清策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结果。穆泽利用严尚书的死,将脏水泼向了翊王,他再为徐清策奔走呐喊,朝中清流就纷纷送上拜帖,将穆泽视为明主。陆安然想起前世也曾是如此,穆泽还为徐清策悲痛,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惺惺相惜,一切都是谋算,只为了那些清流的支持,为了击败翊王。想起这些让陆安然不寒而栗,她难以想象自己竟然和一条毒蛇相处了十年而不自知。陆安然已经听不见穆泽说什么,流着泪,神色异常地离开了穆泽的房间里。陆欣然晚上听着外面的呜咽声,想着白天陆安然的话心里恐惧,赶紧命人将树砍掉。皇榜也重新张贴,徐清策成为了金科状元,齐王也获得了学子们的爱戴,纷纷下跪感谢他为学子们讨回公道。穆泽下朝之后带着穆川来到小时候的冷宫,当时两人被囚禁没有吃的东西,太子偷偷给了穆川一块饼,穆川全部都给了穆泽。穆泽知道穆川志向不在朝堂,也承诺自己不会辜负穆川,也不想朝堂的龌龊脏了穆川的眼睛,希望穆川能获得幸福,穆川和穆泽也冰释前嫌。冬青向陆安然汇报陆欣然一个人出门了,蔡望津也出门了,说是祭奠父母,这也让陆安然想起了前世,陆欣然还独自外出遭遇了劫匪导致后背受伤,是蔡望津帮忙处理的伤口,两人也私定了终身。想到这里,陆安然戴着冬青出门去跟着陆欣然,发现该发生的一切都会发生,而她此番又能改变什么?陆安然看着陆欣然从庙宇离开也跟着进去,巫女说起了刚才陆欣然进来的事情,他拒绝了陆欣然的要求,因为从陆欣然的眼中她看到了鲜血,而那个鲜血是来自亲人,陆欣然要的是一个诅咒之喻,巫女将这个东西给了陆安然,陆安然一眼认出,这是前世之中陆欣然送给她孩子的,说是诚心求来的,为了保有陆安然的孩子,想到此,陆安然眼睛里充满了泪水。陆欣然回去的时候,果然遇到了坏人,蔡望津出现救了她,眼看着蔡望津有危险,陆欣然也冲了过去,结果后背受伤。穆川回去之后也将自己见过穆泽的事情告诉了陆安然,也为穆泽说话,认为穆泽周围虎狼环伺,他做的一些事也是迫不得已,但他也担心陆安然扛着整个家族跟着穆泽走下去也会艰难,只是穆川希望以后所有事情都能和陆安然一起面对。陆安然不希望穆川跟着自己面对苦难,也希望穆川相信他是有退路的,希望穆川能等等她。此时,陆安然收到了陆昀的书信,他已经离家出走了,也不愿意面临家里的事情,在信中,陆昀也劝说陆安然能原谅陆欣然,也相信她不是坏人,至少也是她通知了陆安然去救祭酒。陆安然也彻底明白了,陆欣然就是想要借刀杀人除掉她,也忽然想到了那个诅咒之喻。府中忽然忙活一件大事,穆泽要迎娶萧惊雀了,这也让陆安然想起了前世就是萧惊雀杀了毓儿,而穆泽明明知道却始终包庇萧惊雀。作为王妃的长姐,陆安然见了萧惊雀,且在宴会上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避免了穆泽被指责是宠妾灭妻的人,建议让穆泽邀请京中贵妇前来即可,也能彰显出对萧惊雀的重视,同时也能不用大肆宣扬。其实陆安然就希望这件事能压着陆欣然一头,她不相信陆欣然能承受得住。

穆川的太平仓建立了,特意带着陆安然前去,在封仓的封条上,让陆安然亲亲笔题词,陆安然也很久没有那么开心了,在这里就反复是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让人开心,现在的天下粮仓已经逐步开始,两人躺在草垛上闲话,也即将快要离开瀚京了,更让穆川看到了希望,认为自己终于等到了,陆安然也表示会等着穆川完成心愿。陆欣然为了想要一个孩子,假装给穆泽送来一碗姜汤,穆泽看陆安然楚楚可怜的样子想起了母亲对皇帝的爱而不得,他心中一软喝下了姜汤,却发现里面被陆安然放了药物,陆欣然抱着穆泽恳求施舍一个孩子,穆泽大声呼唤属下,命人将陆欣然看押起来,蔡望津看在眼里多少有些不忍。穆川来找穆泽,将太平仓封仓的事情告诉了穆泽,穆泽为穆川开心,但看出那个字不像是穆川所写,穆川坦言是陆安然所写,穆泽心中不快,脸上多少挤出一丝微笑。次日一早,陆欣然打开门就听见了锣鼓喧天,今天是迎娶萧惊雀的日子,这样的排场和喜庆,陆欣然从未有过,心中不免多了伤感,萧惊雀也将象征着女主人的首饰戴在了头上,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她才是王府的女主人,也相信早晚有一天陆欣然会被穆泽给休了。当陆欣然得知萧惊雀在大厅里招待朝中贵妇,认为自己才是王府的女主人,因此盛装出席,还当着众人的面羞辱了萧惊雀,没想到穆泽突然来到,训斥陆欣然不识大体,让人将陆欣然带下去,陆欣然狂傲大笑,并扬言自己才是嫡夫人,不管是谁进门都是妾,将来生出的孩子也都要叫她一声母亲,同时也知道穆泽不会杀了她,因为她是联系陆家和王府的绳子,如果她没了,也别指望陆安然为他做事。侍女赶紧去找蔡望津,因为今天陆欣然不哭不闹异于往日,蔡望津去找陆欣然的时候看到的是她的悲戚戚,原本在王府里她才是主人,她只希望所有人知道她是名正言顺的庆王妃,可是根本就没有人能看到她,蔡望津却告诉陆欣然,他可以看到她。陆欣然投入了蔡望津怀中,后悔自己选择错了人,此时,萧惊雀忽然带着贵妇们闯了进来,撞见这一幕,陆欣然遭遇了大家的讽刺和羞辱,一直在外面的陆欣然眼泪也流下来,她扔掉了诅咒之喻,这一切也终于快要结束了。皇帝得知消息之后命令将奸夫淫妇杖杀,简直是辱没了皇家颜面,穆泽向皇帝求情,希望能放了他们,如果杖杀更是坐实了偷奸罪名,更加是皇家颜面无光,他提出要让陆欣然自请离家,将蔡望津关入了监牢,蔡望津恳求南星让他见到穆泽,南星头也不回锁上牢门离开,陆欣然则如同疯了一样,口口声声自己才是王妃。陆安然来看望垂头丧气的穆泽,穆泽担心流言蜚语就像是一把利刃随时悬在头顶,陆安然提出要将陆家所有商号从瀚京撤出,时间长了,流言蜚语自然断了,穆泽感慨其实相比较陆家来说,让他觉得有所损失的是其他东西,但始终并未说出是什么。陆安然给陆欣然送来饭菜,陆欣然狼吞虎咽,陆安然看着陆欣然疯狂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无论如何陆家能安全脱离,也有陆欣然的一份功劳。可正当陆安然以为自己可以带着陆家全身而退的时候,却不知道命运在就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埋下了伏笔。

陆轻舟得知陆安然用了这样的方式保护陆家,怒不可遏打了陆安然一巴掌,认为陆安然不该如此坑害了自己的妹妹,陆安然却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今天的事情她也没有觉得自己做错,否则陆家迟早要给陆欣然陪葬。陆轻舟气愤罚跪陆安然,什么时候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准许起来。陆安然一直跪在院子里不肯起来,直到天空中下起了大雨依然跪在那里,穆川前来找陆安然,陆安然晕倒在穆川的怀里,昏迷中的陆安然口口声声叫着穆川的名字,沈兰溪见状找个理由出去,穆川喂给陆安然吃药。沈兰溪直到陆轻舟担忧,特意去找陆轻舟安慰他,也因为这些年陆安然思虑过重才会晕倒,沈兰溪为陆安然担心,这些年她一直心里装着别人,却从来没有自己。陆安然醒来,发现穆川就在旁边陪着,陆安然希望这件事结束之后回到苏城,一家人再也不回来了,穆川也承诺等到手中事情结束就去找陆安然。陆欣然一早上醒来就开始梳妆打扮,也丝毫不避讳自己的情感,如实告诉母亲打算去会情郎,她已经将很多时间都浪费了,活了一世,自然知道什么最重要,因此想要把握一切机会,沈兰溪对这样的陆安然很欣赏,也觉得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去争取什么,不像是别家女儿扭捏作态。陆安然来找穆川,一起看着安心稻培植出来,这是前世穆川研究出来的新稻谷,但前世里穆川的解释是安民心,可实际上是取了陆安然的安字,这也让陆安然有些感动,只是可惜当时自己虽然有一双眼睛和一对耳朵,却是又聋又瞎,竟然没有看出穆川的心思。陆安然和穆川举行开耕仪式的时候,陆家仓库出了问题,有两家人都拿着提货单来提货,沈兰溪想着只是小事,就没有通知陆安然,恰逢陆轻舟又不在家,她就一个人去处理,结果却发现场面根本无法控制,两家人都在疯狂抢夺仓库的东西,沈兰溪想要阻止,却忽然晕倒在地。穆川刚为陆安然戴上手镯,就有家人来报告,沈兰溪出事了,陆安然想起了过去的母亲就是死于她出嫁当天,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母亲依然还会离开了。看着沈兰溪躺在棺木里一动不动,陆安然心痛无比,催促冬青和灵犀再去找更好的大夫。陆安然忽然催促穆川赶紧离开这里,看着母亲的灵位,陆安然泪如雨下。此时蔡望津托南星带了东西给穆泽,穆泽了这才来牢房看蔡望津,当年蔡望津差点饿死抢夺死人的东西被穆泽路过看见,穆泽将自己的匕首给了蔡望津,而这把匕首一直被蔡望津戴在身边,也主动来投靠了穆泽,感激穆泽的提点,才没有让他沦为行尸走肉,他也甘愿从此鞍前马后为穆泽效力、这次,蔡望津就是用匕首斩断了自己的小拇指,恳求见到了穆泽,蔡望津怀疑这次是有人故意设局,因为没有证据,他更加认为那个人做事干净利索,他派去杀穆川的人却被青龙帮的人所救,桩桩件件都指向了陆安然,他猜测陆安然是故意设局让陆欣然嫁入王府,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让陆家在朝堂中脱困。穆川知道陆安然心中难过,特意来安慰,陆安然自责可能是自己做错的事情报应到了家人身上,她努力那么久不是想要这样的结果。

其实蔡望津只是怀疑,但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才没有向穆泽汇报,同时也保证自己和陆欣然没有苟且之事,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蔡望津用匕首刺穿了自己的身体,穆泽回头看向蔡望津的尸体,也表示到了下面之后,他会去找蔡望津说话。随后,穆泽让南星去找之前通知蔡望津去看陆欣然的翠翠,可是竟然也发现找不到了,他恼怒自己被陆安然算计,也发誓不会让陆安然称心如意。陆昀听说陆安然的手段之后跑过来责怪陆安然,陆安然认为这是陆昀对自己的不信任,也不愿意多解释,陆昀生气离开家门,陆安然派人跟着,发现陆昀去了萧映的军营。陆安然心中难过,没想到陆昀最终还是参军了,陆家也只剩下她了。陆安然和冬青灵犀来找陆昀,陆昀根本就不想见陆安然,陆安然担心陆昀出事,不肯离开,冬青认为萧映和穆泽沆瀣一气,她们也没有办法参与新兵的重新分配,但重新分配几个字却引起了陆安然的注意。陆安然来找穆川,由于穆川想要改通河道但是周围都住着富庶的大户,没有一家愿意搬迁,陆安然建议可以让新兵去做这些事,初生牛犊不怕虎,同时陆安然也挑明了希望穆川能帮忙将陆昀调离萧映的军中,穆川能为陆安然做事心中欢快。穆川随后就去了军中找萧映,他已经从皇帝那里请来了圣旨要求名单上的人一个不能少,陆昀得知自己被调走非常不满,穆川却告诉陆昀河道修通功在千秋,也说出了陆安然为百姓操心功劳不比大将军差,陆昀却不满陆安然现在攻于算计。穆川责怪陆昀不该那么说陆安然,家里有个陆欣然疯了,连一个男丁都没有,他更应该保家卫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陆昀被穆川说动,也答应了跟着他。萧映将这件事汇报给了穆泽,穆泽认为陆安然是利用了穆川,而穆川太过于善良不自知。现在陆昀主要负责就是拆迁款的发放和拆迁动员问题,穆泽也将自己的私宅划入了拆迁名单之中。陆安然对穆川心存感激,穆川握着陆安然的手,也郑重告诉陆安然可以依靠着他,他虽然不喜欢那些朝中算计的事情,但是陆安然在意的人他也在意,陆安然想要保护的人他也要保护。正在此时,院子里传来陆欣然的大笑声,陆欣然拿着沈兰溪的灵位扔在了池子里,还推倒了随后追来的陆轻舟,陆轻舟命人将陆欣然关起来,自从沈兰溪没了之后,陆轻舟已经没了精神头,这次陆欣然闹下去,让陆轻舟更是受了刺激提起了伤心事,灵犀气得要去打陆欣然被陆安然阻止,无论如何陆欣然都算是她的亲人。灵犀和冬青都希望以后陆安然能依靠穆川,也相信她是值得依靠的人,陆安然来到寺庙里,发现那里缺少了一棵树,原来她曾经在那棵树许愿,树上就曾经挂着牌子,为他所爱的人祈祷,话音刚落穆川就拿来一棵树种上,陆安然这才意识到,前世里这棵树竟然是穆川所种,而穆川就是为陆安然祈祷。两人正在拜佛祖的时候,穆泽忽然来到,言下之意还让陆安然多跪拜佛祖,讽刺陆安然是自作孽不可活,陆安然却告诉穆泽她陆家也不是浮萍,割不断烧不断,从穆泽的话里,陆安然猜测他可能已经知道了一些什么。陆安然做了一个噩梦,梦见陆昀受伤,一觉醒来南星前来传话,陆昀和翊王的人发生了冲突,已经受伤,但是却没有性命之忧,陆安然也知道了白天穆泽忽然出现说那些话就是以家人的安危来威胁她。陆安然连夜来到穆泽的门外求见,但穆泽避而不见,陆安然站在门外等了一夜,并且向穆泽提出可以履行婚约,穆泽提醒陆安然这次如果再进门就只配做妾。穆泽对陆昀明保护暗中使坏,陆安然心中清楚却无计可施,等了一夜反而遭到了羞辱,穆川想要为陆安然求情,穆泽却告诉穆川,陆安然是如何对他的,他就如何对待陆安然。陆安然思虑良久之后,再次来找穆泽,答应做妾。

陆安然也表示陆昀想要做什么她也拦不住,她对陆昀也只是想要做到一个长姐应尽的义务,表面看起来对陆昀并不关心,只是责任和义务,穆泽也对面前的女人更有兴趣,每次陆安然都能给出意想不到的答案。陆安然看着陆轻舟祭奠母亲,提出让他带着陆欣然回去苏城,陆轻舟也希望陆安然能一起回去,守住陆家,而陆安然是想要彻底打消陆昀参军的念头,让一家人平安一起团聚才能回去。陆轻舟准备离开的时候,萧映却来抓人,指责陆轻舟和北临有书信往来,军火交易通敌卖国,对陆家进行搜查,果然搜出了证据。陆安然想起了前世一家人都被斩首,似乎命运并未改变,陆轻舟则是大义凛然相信清者自清。陆安然飞奔去陆欣然的房间里,她相信内鬼只有一个,结果房间里早就没人了。陆安然慌忙骑马去追,却行至半路被绊马索绊倒。当陆安然再次醒来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在棺材里,陆欣然就站在面前,陆欣然告诉陆安然一切都是她装疯卖傻,而沈兰溪也是被她趁乱所杀,那天她装疯卖傻听到了沈兰溪去码头,陆欣然指责陆安然害死了她的母亲,她也不能让陆安然的母亲好好活着。陆欣然认为陆轻舟眼睛里也只有陆安然,她也因此栽赃陷害,不能让陆轻舟有好日子过。陆欣然特意选了一个墓坑,还为陆安然换上了红衣服,就是要她永生永世不得超生,也让她永远不能和母亲相聚。穆川快马加鞭一路寻找陆安然,发现了陆安然掉落的耳环,冬青和沈帮主也带着人四处寻找陆安然。陆欣然跑到穆泽面前请功,为了帮助穆泽她不惜嫁祸自己的亲生父亲,陆欣然认为自己比陆安然更加适合待在穆泽的身边。穆泽追问陆欣然不怕陆安然回来报复吗?陆欣然得意告诉穆泽她已经处置了陆安然,让她永远不能回来,而她也会用陆安然的身份再次回来,京城的人都不会知道这件事,穆泽突然恼怒,一把掐住了陆欣然的脖子,逼问陆安然的下落,同时也告诉陆欣然,陆安然生死他说得算,容不得别人做主。眼看着利刃划破了自己的脸颊,陆欣然害怕流下眼泪,答应带着他去找陆安然。此时陆安然在棺材里扭动,呼喊救命,穆川带人来到周围,似乎听到有人呼救,可是却终究没有想到陆安然再地下,带着人继续寻找。陆欣然一心喜欢穆泽,穆泽却根本瞧不上她,陆欣然讽刺穆泽爱着陆安然,却一直想尽办法折磨她,在陆安然面前他自卑的就像是一条狗,陆欣然要报复穆泽,假意答应说陆安然在哪里,实际上却来到城墙跳下去,她要用自己的死来诅咒穆泽天上地下永远无法见到陆安然。穆川回去找冬青和灵犀,询问陆安然最后查看了什么,他看到了房间里没有燃烧殆尽的纸条,忽然想到了自己和陆安然的种种过往。按照陆欣然那些残片,从风水先生那里探寻到了瀚京至阴之地,穆川想到了那个自己曾经听到呼救的地方,命人一直往下挖,终于找到了陆安然,陆安然米糊糊总告诉穆川,她刚才就看见他了,穆川心疼将陆安然拥入怀中,而此时南星也陪同穆泽来到,穆泽远远看着陆安然已经被救出,也就放心离开。穆川安置了陆安然休息,也让冬青告诉陆安然,如果她醒来就转告陆安然,什么事情都不要担心,他一定会帮着陆安然。穆泽也来探望陆安然,冬青想要阻拦,但根本拦不住,穆泽看着昏迷的陆安然,想要伸手抚摸她的额头,却忽然想到了陆欣然曾经说过的话,他明明爱着陆安然,却故意折磨她,在陆安然的面前,他卑贱犹如一条狗。恰好此时陆安然醒来,穆泽慌忙收回自己的手,掩饰内心的情感,提醒陆安然他父亲在牢房里旧病复发,但陆轻舟究竟是被人陷害,还是死有余辜就要看陆安然最终的选择。陆安然质问穆泽为何非要娶她?穆泽狠狠表示自己恨着陆安然,因为她机关算尽,害死了自己的左膀右臂,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被他折磨。

穆川到皇帝面前为陆轻舟求情,声称这是陆欣然要伺机报复的宅斗情况,而皇帝认为说不定就是借报复的事情说出陆家的真心话,也希望穆川能彻底调查清楚再说,而且这件事现在已经是庆王在调查了。但皇帝也承诺只要陆家肯交出河运大权他也可以既往不咎,穆川认为陆家是白手起家,经历了风风雨雨才有了今天,皇家更不应该觊觎别人的财富。而陆安然则是活得通透,心中明白皇家就是想要河运的权利。穆川也恳求穆泽帮忙救陆家,可穆泽认为陆家掌握着大瀚的河运命脉,皇帝能留着陆家到现在已经是仁慈了,可这在穆川看来就是巧取豪夺。穆泽其实也有自己的打算,他知道穆川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将这件事闹大,同时他手里也有陆欣然伪造证据的信件,完全可以替陆家洗清冤枉,到时候即便是皇帝想要伸手也伸不出那只手,只是他想要看看陆安然是向他低头还是向皇帝低头。陆安然心中自然明白,也感慨自己就差一点点就可以带着陆家船队离开,穆川来找陆安然,也表示自己不会让陆安然舍弃属于她的东西,陆安然却表示自己愿意交出去,实际上陆安然也舍不得,但是她知道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穆川认为权利腐蚀了人心,可是陆安然认为只要初心不改,权利也就不会让人变成恶人,陆安然向穆川提出要见皇帝。见到皇帝的时候,皇帝也很惊讶,没想到年纪轻轻的陆安然已经成为了陆家当家人,看着平凡的一个人实际不平凡,陆安然也交出了双鱼令,同时也恳求皇帝让她继续管理陆家船运,毕竟想要临时找个人管理不太容易,皇帝也试探了陆安然是否是庆王的人,陆安然坦言陆家鼎盛的时候也没能帮助庆王分毫,现如今就更加无法帮助庆王,言下之意和庆王没有任何关系,皇帝也准许了陆安然的请求。皇帝告诉陆安然关于穆川的事情,当年皇帝对穆川的母亲一见倾心,以全国的兵力兵临城下迎娶穆川母亲为妃,他对穆川的母亲也是百般呵护,可是即便是生下了穆川,他的母亲都不屑一顾,可是直到听到她情人战死沙场的消息之后,穆川的母亲上吊自杀了,随着情人而去了,这是为爱所困画地为牢了。皇帝认为穆川就太像他母亲了,昨天说的那些话就和当年的母亲一样,他对陆安然也是为情所困,皇帝不希望穆川也走上母亲的老路,因此要求陆安然远离穆川,同时也答应释放了陆轻舟颐养天年,但如果陆安然敢和穆川说些什么,他一定会要了陆轻舟的命,因为在皇帝看来穆川属于大瀚,不属于陆安然。回去的时候,天空中下起了大雪,陆安然走在皇宫的路上,心情格外沉重,想着上一世和穆泽一生被爱所骗,而今生对穆川又是爱而不得,她觉得爱情对于她来说就是奢望,前世的切肤之痛,又在今生来折磨她。她仿佛看见了前世穿着红装的自己倒在雪地里,前世的陆安然劝说她千万不能让穆泽做皇帝,否则此生她都会被玩弄股掌之间,也劝说陆安然认命,可陆安然倔强离开,她不要认命,在此时的陆安然也明白了即便重来一世老天爷也没有对她有丝毫的慈悲,那种疼痛一样袭来。陆轻舟也想通了,富贵荣华都是过眼云烟,希望陆安然也跟着一起去苏州,陆安然却认为如果不解决眼前的问题,始终得不到安宁,她也希望父亲相信两人终究会有重逢的一天。穆泽得知陆安然将双鱼令献给了皇帝,也不由得佩服陆安然的魄力,南星担心从此没有了掌握陆安然的把柄,穆泽命令南星派人盯着陆轻舟。陆安然心中不快,总是想着自己费尽心机想要挽回局面,可是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做成,她拿着穆川的镯子心里思念着穆川,灵犀看出陆安然喜欢穆川,将镯子为陆安然戴上,也劝说陆安然能和穆川在一起,而陆安然则是认为穆川是天上的月亮,她根本不配揽月。明天是穆川和陆安然见面的日子,灵犀希望两人能坦然在一起,陆安然嘴上没有说话,可是心底里却清楚明天大概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穆川也是每天愁眉不展,属下劝说他应该放开心结,毕竟陆安然已经交出双鱼令还获得了皇帝赏识继续掌管船只,可穆川知道陆安然是被迫交出,心中已经有千般不愿,可也无可奈何,而作为他却什么也帮不到陆安然。这天晚上,穆川特意为陆安然做了一件礼物,在次日见面的时候送给她,但却希望她回去以后再打开,穆川发现陆安然看着一个皮影发呆,特意买了下来。陆安然之前吃过鲤城的定胜糕很软糯香甜,可是在集市上买到的却非常硬,穆川亲自动手要给陆安然制作,并且悄声告诉陆安然一定是店家偷懒了,所以口感不佳,两人一起动手筛面粉,陆安然也觉得非常好玩,两人一起研磨大米,看着陆安然开心的样子,穆川也露出了笑容,看着穆川脸上流汗,陆安然轻轻为他擦拭。买东西的大娘一直数落两人,认为两人一定是还没有孩子的夫妻,也认为陆安然作为妻子更应该勤快点才能持家,穆川赶紧解释陆安然能赚钱,比他多多了,听着大娘的数落两人反而开心笑了,仿佛两人真的成了夫妻一般。穆川做出来的定胜糕陆安然很喜欢,穆川承诺以后每天都给陆安然做,陆安然心事重重。晚上,两人在外面露营,陆安然就一直坐在一边看着忙碌生火的穆川,穆川也发现陆安然总是盯着自己看,陆安然忍不住笑了,夸赞穆川长得俊。穆川拿出皮影和陆安然一起玩,陆安然忽然问穆川来世打算做什么?穆川希望不要做皇子,一人一马海角天涯,而陆安然则是希望来生能嫁给一个人,长相厮守。两人一起玩烟花的时候,陆安然想到了前世生辰的时候,穆川带来的烟花,她告诉穆川,总有一天他改良的稻子一定是黄灿灿遍布大瀚每个角落。

穆川送了陆安然回来,期待着下次的见面,陆安然心有不舍,也表示自己会好好珍藏穆川送的礼物,穆川主动亲吻了陆安然的额头,看着穆川离开的背影,陆安然落泪。当穆川离开之后,陆安然来了庆王府,正在看萧惊雀跳舞的穆泽听闻陆安然来了,扔下萧惊雀就去见陆安然。陆安然知道穆泽派人监视陆家,而朝廷的刀也架在了头上,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只能来求得穆泽的庇护,陆安然剪下一缕头发给了穆泽,提出要结为夫妻,可是走出这扇门,她知道自己已经只剩下一具躯壳了。次日,穆川来找陆安然,看到到处都是张灯结彩,陆安然答应嫁给穆泽了,穆川像是疯了一样来教陆安然的名字,灵犀跪求陆安然去见见穆川,但陆安然却坚持不见,冬青打开了房门,劝说穆川放弃陆安然,违心说出陆安然喜欢的人是穆泽,对待穆川只是知己之情。穆川伤心离开,而房间里的陆安然也泪如雨下,灵犀不明白为什么陆安然那么喜欢穆川却偏偏要嫁给穆泽,穆川送的兔子灯,她看了一夜,也一直带着穆川送的镯子,陆安然训斥了灵犀多事,灵犀恼怒指责陆安然不是原来的陆安然了,那个陆安然也不会这么和她说话,灵犀哭着跑出去,陆安然也独自落泪。窗外下起了大雨,陆安然坐在窗边,心情犹如外面的天气,穆川冒着大雨走在大街上,反复想着陆安然的话,陆安然多次都要让他等等,可是一夜之间判若两人,他不敢相信陆安然是真爱着穆泽。陆安然的住处和庆王府一墙之隔,她希望成亲之后打通两个府邸,但她不愿意住在穆泽那里,只希望能图个安静,穆泽最终也答应了陆安然,同时也提醒她做妾的本分,以后也要和穆川保持距离,看着案几上的兔子灯,穆泽似乎知道什么,但却并未多说。穆川一直将自己灌醉,反复想着陆安然的话,本以为可以抓住陆安然,却到头来还是跑赢,沈帮主特意赶来劝说穆川,穆川哭哭啼啼陆安然已经没了,他的心也死了,急火攻心加上经常喝酒,穆川晕死过去,沈帮主赶紧找来医生,并且让人通知了陆安然,结果陆安然并未到来,沈帮主还以为是两人吵架了。萧惊雀得知府中要娶妾特意来找穆泽询问,穆泽解释自己娶了陆安然就是权宜之计,可这些话根本就搪塞不了萧惊雀,萧惊雀讽刺穆泽娶了妹妹娶姐姐,到时候会被皇帝以为是不堪重用的人,气得穆泽一巴掌打在了萧惊雀的脸上,萧惊雀含泪离开,也发誓不会让陆安然好过。萧映以兵力部署情况给穆泽施压,为萧惊雀讨了正妃的位置,穆泽为了安抚萧映只好答应了。冬青理解了陆安然,知道她跟着穆泽是另有所图,陆安然也表示自己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她的软肋,来到王府就是如履薄冰。此时,沈帮主怒气来找陆安然,将穆川生病的事情告诉她,责怪陆安然没有情谊,陆安然也打算该面对的就面对,因此去找了穆川,在进入房间之前,沈帮主劝说陆安然好好对待穆川,因为他知道陆安然是穆川真心对待的第一人。

陆安然虽然口口声声不在意穆川,但是双眼却不敢直视穆川。面对穆川急切想要答案的面庞,陆安然只好狠心告诉穆川她对待穆川只有知己之情,真正爱的人是穆泽,如果以前让穆川误会自己的感情,陆安然深感抱歉。陆安然表示自己被陆欣然活埋的时候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所以才愿意加入庆王府。

穆川看着离开的陆安然手上依然带着自己送的镯子,拖着病重的身躯骑马赶上陆安然的马车质问她,若是心里没有自己为何还带着镯子,陆安然为让穆川彻底心死,随手将镯子扔掉,这也让穆川更加失落。

看着灵奚闷闷不乐,丹青劝说灵奚不能和小姐置气,灵奚表示自己没有置气,只是很心疼陆安然。陆安然是自己要服侍一辈子的人。她还准备煮红豆汤哄陆安然开心一些,丹青夸赞灵奚懂事,也告诉灵奚之所以陆安然喜欢穆川却选择不和他长相厮守,是因为心中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穆川借酒消愁,穆泽前来看望生病的弟弟,看着弟弟落寞颓废的面孔,也不知该如何开解穆川,毕竟穆川也从未想过陆安然为何偏偏选择嫁给自己的二哥穆泽。

陆安然意外发现陆府院中穆川亲手种植的葡萄藤枯死,她很可惜,内心更加可惜自己与穆川的这一段感情,于是转身回到白日扔掉手镯的地方想要找回手镯。萧惊雀为了教训陆安然,深夜来到陆府,寻不到陆安然,就打算破坏陆府布置和院中葡萄藤,灵奚为了护住葡萄藤,被萧惊雀意外推倒,头部撞到石头惨死。陆安然最终找回手镯,可回到陆府却发现灵奚已经惨死,因为婚事陆安然无法给灵奚安置灵堂,只能吩咐下人将灵奚安葬,而她则躺在葡萄架下一晚上陪伴已经逝去的灵奚。

陆安然心中已经万分悲痛,可穆泽却以为陆安然利用陪嫁丫鬟的死来设计他,还表示无论如何陆安然明日都将嫁入庆王府。穆川得知灵奚去世,买了粽子糖前来陆府,意外听到陆安然口中自责当初设计陆欣然替嫁,却自始至终忽略灵奚感受,让她备受委屈的往事。穆川气愤离开,彻底误会陆安然。

万物生来自得其法,就好似一条长河,若是从中阻断它的去向,它必然会另觅他途,但是无论如何,它绝对不会停下脚步。无论前世今生,好似陆安然都无法改变身边人的结局。

穆川请求穆泽让自己接陆安然入庆王府,穆泽答应了他的请求。陆安然身着红衣,被穆川迎出陆府门口。穆川为了了断自己的念想,询问陆安然从苏城到瀚京,甚至炮制陆欣然的私情,是否只为保陆家全身而退;陆安然的所有计划里是否也算上了自己;当初冬青问自己要雪蝉子是为了替嫁做准备吧。三个问题陆安然都没有否认,看着陆安然不悔踏入庆王府,穆川彻底心死。

洞房花烛夜,一身红装也衬得陆安然愈发漂亮,穆泽将玉佩再次送给了陆安然,同时也表示自己想要和陆安然在一起的心是真的,陆安然却是一副客气有加的样子。穆泽告诉陆安然良妃并非他的母亲,八岁那年他亲自用一杯毒酒送母亲上路,为此他再也不喝酒。后来他知道了自己并非良妃的儿子,良妃为了试探穆泽,就让他给母亲送上毒酒,母亲生怕穆泽背连累,抢过酒一饮而下,穆泽亲眼看着母亲死去。而这一切都被皇帝知道,但皇帝却无动于衷,因为他本来就不是皇帝喜欢的儿子,更别提身份卑贱的宫女了。但今天,穆泽却提出要和陆安然喝下交杯酒,算是他的诚意,陆安然冷着一张脸同意了,穆泽搂着陆安然,希望她能长久陪伴在自己身边,也忘记以前的不痛快,能永远在一起,陆安然没有回应穆泽的话,而是直接脱下自己的衣服,认为穆泽图的知识这些,而穆泽却表示自己不会勉强陆安然,看着陆安然要脱下衣服的瞬间,穆泽慌忙帮她穿好,警告陆安然不要惹怒他。穆泽离开,让陆安然单独休息,陆安然却提出要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因为她笃定像是穆泽那样骄傲的人,一定不会要一个行尸走肉,所以洞房花烛第一夜她赌赢了。稻田大面积出现了枯萎现象,穆川赶过去查明原因,一把火烧了即将要丰收的青苗,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果不毁了这个稻田也一定会影响其它的秧苗。这也让穆川想到了自己和陆安然之间的感情,这些青苗是两人共同结晶,可现如今也一把火回毁了。萧惊雀因为穆泽和陆安然成亲的事情闹情绪,没想到穆泽竟然过来了,这让萧惊雀很开心,萧惊雀故意在穆泽这里状告陆安然不守规矩,要求她做好一个妾,穆泽同意让萧惊雀教给陆安然做妾的规矩,不用在陆安然面前小心翼翼。陆安然担心以后不可能每次都像是今天晚上一样侥幸逃过,因此提前喝下了毒药,这让冬青伤心落泪,陆安然安慰冬青,马上就是灵犀的头七了,她们也必须让萧惊雀为灵犀的死付出代价。次日,陆安然来给萧惊雀敬茶,萧惊雀故意让人在滚烫的水里煮了茶碗,命令陆安然双手端着茶杯敬茶,陆安然强忍疼痛,但还是不小心将茶碗摔碎,陆安然跪在碎裂的茶碗上恳求萧惊雀责罚,萧惊雀惊慌不已,她认为这是陆安然的计谋,觉得陆安然不会那么心甘情愿做小,慌乱之下,萧惊雀让陆安然赶紧离开了。陆安然也知道这是穆泽借着萧惊雀的手敲山震虎,而她也知道每天穆泽练剑都会路过这条甬道,特意和冬青一起回去,看着陆安然衣服上的血,面具这检查了伤势,知道是利器所伤,而陆安然却表示自己是不小心摔倒。但同时也弯腰屈膝向穆泽求饶,求庇护,穆泽倒是不敢相信平时计谋那么多的陆安然会是这样的样子,陆安然却表示担心自己会睡着了再也醒不过来,穆泽安慰陆安然,只要是他的女人,就没人敢要了她的命。陆安然想起前世工部侍郎曾经给萧惊雀送礼,也因此受到了陆安然的责罚,陆安然让冬青将葡萄架底下收拾一下,等一下要等着萧惊雀过来,再上演一出戏,同时也要通知穆泽过来。刘管家给萧惊雀送去了工部侍郎的礼物,获得了萧惊雀的赏识,刘管家将陆安然遇见穆泽的事情告诉了萧惊雀,萧惊雀这才明白陆安然是故意要告状,气急败坏到陆安然这里兴师问罪。奶妈帮着萧惊雀用鞭子鞭打陆安然,穆泽也适时赶来,用鞭子狠狠鞭打了奶妈,陆安然趁机将灵犀的死说出来,其实萧惊雀并不知道自己害死了灵犀,听闻此也是慌乱一片。陆安然趁机又说出了萧惊雀手上的镯子来历,穆泽大怒之下,让萧惊雀跪在灵犀死的地方。

穆泽命令萧惊雀在灵犀死的地方跪上一天一夜,临走前看向了陆安然,知道这也是陆安然想要看到的局面,但同时也提醒陆安然以后不要再让他看见她被折磨成这个样子。晚上,冬青去给萧惊雀送东西吃,但萧惊雀拒绝了,认为这就是猫哭耗子,看着灵犀死的地方,萧惊雀心慌不已,折腾了一夜之后回到了家里,也让奶妈将所有收到的礼物都退回去,不能给穆泽添麻烦。萧映来看萧惊雀,询问她是否受委屈,萧惊雀谎称穆泽对她很好,也没有偏袒陆安然,萧映很满意。萧惊雀派嬷嬷来给穆川送帖子,举行了一个家宴,穆泽本不想去,但忽然改变了主意决定赴宴。听说萧惊雀请了陆安然和穆川一起来赴宴,穆泽倒是称赞萧惊雀这次办事不错。陆安然和冬青一起赴宴的路上忽然灯灭了,冬青回去取灯的时候穆川来到,穆川和陆安然客气打招呼,但临走前却将自己的灯留给了陆安然。萧惊雀主动向陆安然道歉,也表示一起辅佐穆泽,同时也提出要和穆泽喝酒但遭到了拒绝,萧惊雀撒娇,嗔怪穆泽太偏心了,成亲当晚却和陆安然是喝了交杯酒的,这句话倒是刺痛了穆川。萧惊雀故意询问陆安然为何当时不做王妃现在甘愿做妾室,陆安然谎称自己心高气傲,当时觉得穆泽是为了夺得陆家的家产,但后来才知道是喜欢她,而她也真心喜欢穆泽,这才嫁了过来,这些话句句刺痛了穆川。直到后来陆家飘零,权势也落入了皇帝手中,才知道穆泽对她的真心,她也心甘情愿,穆川自嘲自己就是一个傻子,当初竟然没看出陆安然的心机。萧惊雀要给穆川说亲,穆川却坦言自己已经有了心爱的人,再也不可能心里有别人,此言一出吓得陆安然掉落了手中的酒杯,穆泽责怪萧惊雀今天问题太多。家宴之后大家一起赏月,穆川想要离开的时候,萧惊雀得知在退回去的那些礼物里,镯子是来历不明的,因此推测一定是陆安然买了镯子混在其中想要栽赃陷害她,恼怒之下一巴掌打在陆安然的脸上。穆川本能护住了陆安然,穆泽斥责萧惊雀,无论镯子是否是后来混进去的,但是收下礼物的事情却是真的,萧惊雀被怼哑口无言,穆泽命人将萧惊雀带回去。穆川出去王府,看着这里的一切并非他所愿,而他也为陆安然感到悲催,不相信一个人竟然会愿意困在这方寸之地,府中里争风吃醋。穆泽送陆安然回去,亲自为他用鸡蛋敷脸,穆泽并未责怪陆安然,反而很开心她能和别人争风吃醋。当天晚上,两人同宿一处,穆泽搂着陆安然,但保证之要陆安然不想要,他不会强迫,穆泽也表示自己会慢慢等,能等到陆安然心甘情愿接受他的时候。穆川听闻消息翊王带人抢夺百姓稻田打伤不少人,他特意带人去查看,发现其中一人是被人扭断了脖子而亡,手法非常像是军中的人,命人暗中调查清楚。萧惊雀无意中听到侍女议论陆安然喜欢吃苏城的葡萄,联想到了后院的葡萄架是穆川所赠送,猜测穆川和陆安然有私情,让人私下调查。冬青敏锐察觉到这件事汇报给了陆安然,陆安然并不着急,也根本没有将萧惊雀放在眼中。此时有人送来了饭菜,穆泽特意从苏城请来的厨子,就怕陆安然思念家乡的菜肴。安然却并不开心,认为关在笼子里的鸟,喂给什么食物都不会开心。萧惊雀调查了所有陆安然的事情,知道了穆川种植安心稻,而陆安然则是保护葡萄藤,两人还曾经踏青宿醉,她不相信人和人之间有纯粹的男女之情。穆川调查结果显示,农田之事可能和穆泽有关,特意去王府找穆泽,管家将穆川引去了书房,并且通知了萧惊雀。

刘管家特意通知陆安然去书房见穆泽,同时也向冬青讨一个药方,趁机支开了冬青。穆川在书房里查看了一些奏折,发现了一个被朱笔划掉的名册。此时听到门响,还以为是穆泽回来了,可没想是陆安然来了,陆安然刚进来,管家就将门锁上了。萧惊雀故意跑去找穆泽,谎称陆安然和穆川闯入了书房,书房是穆泽从不许别人进去的地方,萧惊雀表示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只好将门给反锁了,穆泽带人赶紧赶过去。在书房里的穆川询问陆安然是否真的想要这样的生活,之前他有很多困惑和不解,但是现在似乎都名表了,也不管陆安然是如何想的,但过去美好的时光也是他最好的记忆,他依然希望陆安然幸福,而他也放下了所有。陆安然看着奏疏,不知不觉流下了眼泪,滴滴落在了奏疏上。穆泽此时赶到,让人打开了书房的门,穆川和陆安然保持一定距离站着,穆泽质问陆安然为何会来书房,陆安然坦言是被管家叫来,穆川指责萧惊雀将他成为了置陆安然死地的工具,而他再也无颜面来此处。穆泽让穆川和陆安然都先离开,也知道是萧惊雀设计了陆安然和穆川,责罚萧惊雀下跪,狠狠给了她几个耳光,警告萧惊雀陆安然不是她能对付的,穆川也是不是她可以利用的,萧惊雀设计不成再次被罚跪。余怒未消的穆泽将管家杖毙,也将那些伺候的人都自罚打耳光。随后,穆泽去找了陆安然,给她的府里安排了很多菊花,增加了一些秋色,可陆安然却还是一副心如死灰的脸色对待穆泽,今天虽然穆泽是帮了她,可是她也清楚穆泽只是看穿了萧惊雀的把戏,并非真的相信她的清白。穆川回去之后,也将自己看到的东西默写下来,陆安然也是将看到的名单默写出来让冬青交给沈帮主沈长青。沈长青按照名单上的人及时将那些人救出来,其实陆安然知道穆川去了书房就会找那些名册,担心因此出事,才通知了沈长青去帮忙。很快,穆泽这里也知道了清河帮的人救了那些农户,穆泽让人将沈长青先抓起来,利用沈长青将陆安然引过来,看陆安然如何做。陆安然很快就收到了沈长青的一封信,约她在外见面,而且还送来了沈长青的贴身玉佩,但却被冬青疑惑,这个玉佩是母亲的遗物,沈长青常年不离身,不可能用这个玉佩作为信物。陆安然因此推测可能是穆泽做局,抓住了沈长青引她入局。陆安然将计就计,找萧惊雀吵闹,责怪萧惊雀用一个不知名人的信物约她见面,目的就是栽赃泼水,萧惊雀根本没做过当场否认,陆安然讽刺一定是萧映为了替妹妹出头才设计了这样的一个局,萧惊雀更是认为自己的哥哥光明磊落,不会如此做,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萧惊雀和陆安然一起过去,却没想到真是萧映绑架了沈长青。陆安然环顾四周,就知道穆泽躲在隔壁,故意讽刺萧惊雀和萧映,兄妹俩为了想要将她赶出王府不择手段,穆泽也探不出所以然来直接走出来,陆安然又表现得非常愤怒伤心,责怪穆泽联合试探她。穆泽也不是能三言两语就会被糊弄的人,为了表示自己对穆泽的衷心,陆安然一剑刺向了沈长青的胸口。穆川从冬青那里知道沈长青出事快马加鞭赶过去,也只是看到了陆安然刺伤沈长青的一幕,气得穆川一剑刺向了陆安然,陆安然躲闪不及被刺中胸口,但却还带着微笑表示自己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穆泽。穆川带着沈长青去治疗,实际上陆安然再刺伤沈长青之前就从冬青那里知道他的心脏异于旁人长在右边。安然受伤的事情,也让穆泽更加信任她,表示以后再也不会怀疑陆安然,等穆泽离开,陆安然将冬青赶回去看沈长青。得知沈长青没事,冬青也放心了,穆川认为陆安然就是为了自保而刺伤沈长青,冬青知道陆安然的伤是被穆泽所伤,非常生气,指责穆川辜负了陆安然的信任。

陆安然带着伤不肯休息,非要在外面等着冬青回来,直到冬青带回沈长青没事的消息,陆安然才放下心,眼泪也滑落下来。冬青紧紧抱着陆安然,从心底里心疼她。在这个晚上,陆安然彻夜难眠看着穆川送的镯子落泪,穆川想着的是冬青的话,他也不明白究竟是自己不信任陆安然,还是陆安然从未允许他去信任。陆安然认为经过昨天的事情萧映肯定会为了萧惊雀容不下她,与其防备还不如直接将刀子递给他,而这个刀子就是冬青。次日一早,陆安然就和冬青上演了一处吵架的戏码,冬青责怪陆安然伤了她的哥哥,陆安然也将冬青赶走,恰好被穆泽看见,穆泽要杀了冬青,但陆安然认为自己刺伤了沈长青,将他妹妹送回去也算是两不相欠,避免日后被寻仇,穆泽答应了陆安然的要求。穆川带着百姓和护卫到军营里辨认那些杀死农户的人,萧映非但不交出人,还让弓箭手射向无辜百姓,穆川坚定站在百姓前面,萧映干脆拉着陆昀的手,让他搭弓射箭对准穆川,想要杀死穆川再让陆昀背黑锅,陆昀大声提醒穆川小心。危急关头穆泽赶到,穆泽希望穆川能以后再说这件事,并且表达了自己的不容易,但穆川根本不理会,知道一切是穆泽安排心灰意冷当场割袍断义,穆泽依然维护穆川,站在了他的前面,命令萧映交出那些人给穆川带走,同时穆川也要求带走了陆昀。回去之后,穆川让陆昀去找了陆安然,算是完成了两人之间的承诺,陆昀下跪向陆安然道歉,之前种种误会了陆安然,也理解了陆安然为何反对他去军营。陆安然叮嘱陆昀回去苏城照顾好父亲,她们也一定能在苏城汇合。穆川晚上一个人来到稻田,拿着之前穆泽为他做的各种木头玩具,虽然穆泽手工不好,但知道穆川喜欢就帮着他做,一只木头鸟是穆川最喜欢的,小时候被其他皇子们抢夺,最终断了翅膀,但依然被穆川珍惜,不管走到哪里都带着。原本两人说过他是闲散王爷,但愿意帮助穆泽成就大业,可没想到穆泽竟然丧心病狂,也彻底伤了穆川的心。穆川难过的时候,穆泽也不好受,抱着陆安然寻求安慰,不停雕刻手中的木头飞鸟,讲述着他和穆川小时候的事情,在两人都生命垂危的时候,穆川将最后一块饼给了穆泽救命,从那时候穆泽就发誓,一定要无所保留对穆川好,守护他一生一世。看到穆泽难过的样子,陆安然反而露出了一种奇怪的笑容,这种笑容让穆泽有些不舒服,质问陆安然是否很开心看到今天他的样子,陆安然话锋一转,称穆泽是要将来改变国家的人,就不应该拘泥这些情感。穆泽想要将鸟的翅膀粘上,但却根本沾不上,就好像破镜无法重圆一样,穆泽流着眼泪将鸟扔在了水池里。

在朝堂上穆川弹劾了萧映,但他的属下承担了所有的责任,皇帝也只是训斥了萧映管束不严,萧惊雀得知之后认为穆川不顾兄弟情义,知道萧映为穆泽做事竟然还弹劾,萧映早就认为穆泽对穆川太过于纵容了,想要将其除掉,担心穆川终究会坏了穆泽的大事,在军营里也想要趁机杀了他还是功亏一篑。萧映听说冬青和陆安然发生了矛盾离开,直接去找冬青煽风点火,股东冬青为沈长青复仇,萧映认为陆安然做事虽然滴水不漏,可是她有一个致命的软肋就是穆川,冬青讽刺萧映一个大将军用下三滥的手段,冬青也表示自己讨回公道自有办法,也不需要和萧映合作,毫不客气赶走了萧映。穆川向皇帝为百姓讨回一个公道,皇帝询问穆川公道从哪里来,穆川认为从律法中来,皇帝大笑,告诉穆川真正的公道是由他定,不是法则定,如果想要公道,就要考虑坐上皇位。萧映虽然被拒绝,可是也从冬青的表情看出陆安然和穆川的确有私情,他也打算从这方面着手,尤其是觉得冬青虽然表面强硬,可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施加压力之后必然妥协。萧映找人以打家劫舍的罪名要将青龙帮的人都抓起来,冬青自然知道用意,单独来找萧映,不得已答应了合作。冬青故意告诉萧映陆安然和穆川都是通过运输蔬菜的时候传递消息,果不其然在蔬菜里发现了两人约见面的纸条,萧惊雀以为自己抓住了把柄,赶紧通知了穆泽。随后,冬青又告诉穆川萧映故意为难青龙帮,就是要和穆川过不去,并且约了他在西山见面,穆川信以为真赶过去。陆安然抢先一步到了那个约会的地方,一把发簪刺伤了自己,房间里还故意放了迷烟,就连跟着的衫越也受伤倒地昏迷不醒。此时穆川才赶来,萧惊雀指责两人私自约会,肯定是因为穆泽先来了,所以陆安然才自导自演那出戏。萧映也带着冬青在此时赶来,要揭穿陆安然和穆川情投意合的事情。冬青以要报仇为名,揭穿了穆川和陆安然的奸情,陆安然却指责萧映就是想要栽赃他和穆川,这样就能一举两得除掉穆泽的人,从此只能重用萧映。穆泽逼着冬青说出实情,冬青反口指责是自己受到了萧映的逼迫不得已为之,并且向穆川道歉不该撒谎将他骗来。萧映恼羞成怒,认为一切都是陆安然所为,拔下萧惊雀的发钗就要杀了陆安然,但却被穆泽抢先一步杀了萧映。穆川早已看出这一切都是陆安然安排,私下逼问冬青,但冬青却什么也不能说,穆川对陆安然更加失望,认为她是人心算尽了,就连他也算计在内。萧惊雀因为突然遭遇了萧映的死而疯疯癫癫,当夜穆泽就找到了萧惊雀,提出要让她明天跟着自己还有萧映一起去登高望远,毕竟是重阳节。次日就传出了萧映登高时候不小心坠落而亡,萧映的兵马会落在谁的手中也成为了大家关注的焦点。皇帝却将兵权交给穆川,但穆川却拒绝了,只想要自由的生活,皇帝却提醒穆川终有一日会有他想要保护的东西,那时候他也会改变心意,皇帝将授意给了穆川,希望穆川能好好想清楚之后再回答。沈长青醒过来,听冬青说了穆川刺伤陆安然的事情,着急要去找穆川,认为穆川就是太糊涂,冬青也为陆安然心痛,虽然是刺在了身体上,但一听是痛在了心里。穆泽来找陆安然的时候,她正在疗伤,看着陆安然冷静的样子,穆川有些着急心痛,也表示自己不是想让陆安然代发修行,也不是让独居一隅安静生活,陆安然本来还彬彬有礼,但突然想到了前世之中穆泽对她的伤害,再也忍不住流下眼泪痛骂穆泽。穆泽却非常开心,他一直都希望陆安然能和他哭,能和他闹,不是总要那种冷冰冰董事的样子,看到这样的陆安然穆泽才放心,也认定王府唯一的女主人就是她。

穆泽特意带着陆安然去找了萧惊雀,萧惊雀正在祭奠萧映,看见陆安然就冲了过去非要杀了她不可,陆安然刚要离开被穆泽拉着,并且警告萧惊雀,他的心里只有陆安然,以后陆安然就是王府的女主人,不能有任何人对她不尊重。穆泽想要通过这件事向陆安然证明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和在王府的地位,陆安然没有开心,反而觉得兔死狗烹。萧惊雀找到了萧映之前的生死兄弟,让他们帮忙刺杀穆川,随后她带着酒去找陆安然喝酒,直接挑明了陆安然对穆川的感情,而她也已经派人去杀穆川了,三十人要对付穆川一个人太容易了。气得陆安然要掐死萧惊雀,萧惊雀却根本不怕,提醒陆安然与其在这里耗着,还不如去见最后一面,萧惊雀看着陆安然离开的样子,一杯酒倒在了地上祭奠萧映。当陆安然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沈长青守着穆川失声痛哭,揭开穆川身上的白布,看着浑身是血的穆川,陆安然的眼泪不自觉滑落,冬青也坐在外面陪着一起落泪,沈长青于心不忍帮冬青擦拭眼泪,冬青伤心如果穆川不在了,陆安然也无法活下去。陆安然守着穆川,想着二人的种种甜蜜,心痛如刀绞,自责自以为是,到头来却害了穆川,她曾经给穆川讲过皮影戏,但那个皮影戏是自己真实的故事,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自己的家没了,清醒之后她自以为是可以保护家人,保护穆川,可到头来却发现是一场空。陆安然认为穆川是在这个糟糕的世界里,唯一能给她温暖的人,可现在这个人就要没了,陆安然已经失去了活着的勇气,拔下发簪就要自杀,穆川却醒过来阻止了陆安然,陆安然喜极而涕。陆安然离开,让沈长青好好照顾穆川,冬青责怪沈长青的隐瞒,沈长青这才说出了实情,他接到消息之后就赶过去营救穆川,这才让穆川不至于送命,同时也将陆安然设局故意刺伤自己的事情告诉穆川。穆川想要知道全部事情真相,就故意将计就计装死,这才让陆安然说出了所有的事情。冬青责怪穆川就不该不相信陆安然,如果真的觉得陆安然有内情,就更加不应该刺伤陆安然,沈长青劝说冬青理解穆川,毕竟是人遇到那样的事情都会产生疑惑,冬青负气离开。穆泽来看陆安然的时候,已经知道了萧惊雀来找她的事情,选择相信了陆安然,让奶妈转达萧惊雀不要再去招惹陆安然。听闻穆川无事,萧惊雀心如死灰。陆安然彻夜难眠,现在穆川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她担心穆川会为了她而冒险,原本想要保护穆川就再也无法保护了。穆川给陆安然写了一封信,表面平淡无奇,背面一行小字表达了自己对陆安然的信任和歉意。也担心陆安然跟随在穆泽的身边会有危险,现在连冬青也没有在身边,他就更加担心。穆川向皇帝求来圣旨,要修建河堤,但需要熟悉水运的陆安然协助,皇帝准许了,至于是否要兵权的事情皇帝并未追问,反而觉得穆川真正需要的时候自然会同意。穆川来要人,穆泽提出问题,质问穆川如果陆安然离开还能回来吗?穆川没有回答,只是提出要宣旨。陆安然却要拒绝,但穆川以圣旨要挟,无奈的陆安然只好答应了。穆川刚离开,穆泽就逼问陆安然究竟和穆川商议什么,陆安然也是一脸茫然,她也是才知道这件事,穆泽紧紧抱着陆安然,希望她能回来,送陆安然离开的时候,穆泽也表示会亲自接陆安然回来,并且让南星派人跟着陆安然。冬青假扮陆安然吸引了南星的注意,导致南星跟丢了人,回去向穆泽汇报。穆川打算将陆安然送走,然后就谎称陆安然落水身亡,陆安然却表示自己不能放下这一切独自离开,穆川希望陆安然能相信,他一定会让她的美梦成真。

穆泽认为陆安然一定不会回来了,心中难过的时候,陆安然忽然站在面前,穆泽激动抱着陆安然,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萧惊雀沮丧自责无能,奶妈劝说萧惊雀振作,并且认为皇帝之前已经敲打过陆安然,可陆安然依然和穆川联系,早晚皇帝也会杀了陆安然,萧惊雀大喜,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萧惊雀一身王妃打扮闯入皇宫要见皇帝,指控萧映是被陆安然害死,指责陆安然虽然嫁入了庆王府,可是依然和穆川来往,萧映为了揭穿陆安然的真面目被杀,皇帝大怒,也承诺会给萧家一个交代。李公公忽然来传庆王和陆安然入宫,同时也传召穆川进宫,穆川听闻陆安然也被叫去了,心中已经猜测出几分。皇帝训斥穆泽重阳节瞒天过海处置萧映,并且将所有责任都推在了陆安然魅惑主上,立刻要斩杀陆安然,无奈之下,穆泽赶紧下跪承认萧映再三陷害陆安然,他才杀了萧映。皇帝也警告穆泽,如果想要当太子就是面前的一杯酒,可如果只是安心做庆王,荣华富贵一生受用不尽。穆泽却选择了一杯酒,正要喝下去的时候,皇帝提醒他,这比酒里面是穿肠毒药,是否还要继续喝下去。穆泽这才端着酒杯要去选择另一个地方坐下去,可皇帝却告诉穆泽酒杯已经端起来无法放下,如果想要做回庆王,就必须将这杯酒给了陆安然。陆安然心中已经明白,无论穆泽怎么选择注定都无法做太子了。穆泽在皇帝的逼迫下,来到陆安然面前,将那一杯酒放在了她面前,却犹豫着要不要递出去,陆安然却一把夺过去,正要一饮而下的时候,穆川赶到了,将酒杯扔在地上,也将皇帝给的 授意书递交上来,愿意接管兵权。皇帝自然知道穆川是为了陆安然,穆川并不否认,也表示自己见了民生疾苦,科场舞弊,他不能任人鱼肉,也打算做这个主宰者。穆川提出不能将大殿变成刑场,不能将任何一个没有定罪的人斩杀,皇帝允许了,也宣读了圣旨,任命穆川为将军,掌管萧映的兵马。陆安然跟着穆泽回去了庆王府,穆泽看着陆安然没有任何表情和情绪的脸,认为这是对自己的一种嘲讽,他穷其一生的力量去追逐的皇位,在别人那里却唾手可得,还因此险些将陆安然的性命牺牲掉。但穆泽也告诉陆安然她在他心中的位置很重要,将来也会洗清今天带来的耻辱,所有辜负自己的人也会血债血偿。穆泽回去之后,就找萧惊雀算账,一剑斩杀了奶妈,萧惊雀伤心至极,讽刺穆泽根本不配她的爱,而这个王府里也只有她才是真正爱着穆泽。穆泽挥剑要杀了萧惊雀的时候陆安然赶到了,阻止穆泽杀人,也将萧惊雀怀孕的事情告诉了穆泽,穆泽这才留下了萧惊雀的命。萧惊雀感谢陆安然救了自己,也看出陆安然留在穆泽身边是为了对付他,鼓励穆泽要好好努力,千万不要让她失望。穆川约了陆安然私下见面,南星一直偷偷跟着陆安然,眼看着陆安然进入了一家布庄之后离开,而穆川则是在布庄后屋等着陆安然,两人见面互诉衷肠,穆川也想要尽快解决陆安然想要解决的问题。穆川主张要操办燃灯大典,每年都是翊王操办,这次皇帝竟然给了穆川,也惹怒了翊王,认为自己和庆王争夺多年,却没想到不声不响的穆川竟然最得圣心,也计划在燃灯大典的时候动手杀了穆川。

除夕夜,皇帝特意将穆川叫去一起吃饭,还准备了他最爱吃的缅瓜,穆泽也打算进宫陪伴,但去之前将府中的账本都给了陆安然掌管,还特意为陆安然布置了兔子灯,知道她喜欢兔子,穆川搂着陆安然,希望她能在家里等着,等着好日子的来到,陆安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妙。陆安然发现账本中记载了很多购买的缅瓜,同时衫越也从码头打听到,翊王也购买了很多相同的瓜果。账本中还记录了很多购买烟花的记录,陆安然检查之下发现烟花中的火药都不见了,陆安然要赶紧赶去宫中,她知道穆泽要反了。在大殿上,穆川主办了燃灯仪式,翊王的人悄悄传递消息,现在穆川已经中毒,计划点燃顶棚的烟花阵,穆泽也看着顶棚的烟花绳子,正在一点点燃烧,突然绳子断裂,灯笼都掉下来,大家乱作一团,皇帝却不避让,坚持要看看究竟要搞些什么。穆泽点燃了龙椅的炸药,穆川想要冲过去被穆泽所阻拦,翊王却在那边一同身亡。穆泽其实早就知道这一切,告诉穆川他只要保护穆川安全,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他,至于别人他不管。穆泽宣布要拥护新君登位,大家都下跪拥护穆泽,突然御林军冲了进来,穆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皇帝却从后面走出来,指责穆泽的不是,责怪他机关算尽,可穆泽却也不满皇帝对他的不公平。两人正在争论的时候,陆安然冲了进来,穆泽一把抓着陆安然当人质,皇帝要就地诛杀穆泽,穆川下跪求饶。穆泽带着陆安然在手下的掩护下逃走,要将萧惊雀带走,顾及到萧惊雀肚子里的孩子,萧惊雀心中悲痛,但能看见他功败垂成的样子心中无憾,萧惊雀挥剑自刎死在了穆泽面前。陆安然看见这一幕,想起了自己的前世也是落得如此下场,陆安然眼泪流下来。穆川带人找到了穆泽的府中,看到了密室里放着木头飞鸟,穆川将飞鸟放在怀中,此时,穆泽将陆安然绑起来,也知道了一切都是在她的算计之中,他不知道为何陆安然会对他那么多的仇恨,既然喜欢穆川就应该和穆川在一起么不是回来嫁给他。陆安然讽刺穆泽不配做皇帝,讽刺他就是一个可怜的人,萧惊雀那么爱他,可是却被他弃之如敝履。穆川将穆泽密室里的东西拿过来放在皇帝的面前,除了祭奠生母之外的东西,还有一些贪污的证据,但同时也有皇帝曾经亲笔批复过的穆泽小时候临摹的字帖,但凡和皇帝有关的东西,他都仔细收藏着,皇帝自觉愧对穆泽,穆川下跪提醒皇帝应该看清楚穆泽真正珍惜的东西是什么。皇帝下令将穆泽找回来,他会给穆泽一个说话的机会。

穆泽恼羞成怒要占有陆安然,陆安然早已不在乎,她在嫁给穆川的晚上就服下了药物,一辈子不可能再有孩子,她就是不想再次怀上穆泽的孩子,穆泽气得掐住陆安然的脖子,他俩从在一起开始,穆泽就从未碰过陆安然,也不知道为何她的仇恨那么强烈。穆川带人追寻着穆泽的踪迹,衫越将兔子灯拿给了穆川,也转达了陆安然的话,如果遇到危难,一切东西可以抛弃,唯独这盏灯不可以。穆泽一生追逐的东西都是不能得到,他将陆安然弄晕之后,打算就此战斗到最后,也不想要继续逃走,从此落得一个叛贼的名义。穆泽也当众宣布所有人都可以离开,不用跟着他冒险,南星坚持要跟着穆泽,所有将士也要跟着穆泽决一死战,穆泽宣布打回皇宫去。穆川按照线索找到陆安然,却发现穆泽已经不在了,陆安然意识到他是去攻城了,穆泽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来到城楼下,守城的将士放箭抵御,城外杀声震天,穆泽身中数箭,眼看着最后一箭要射出来的时候,穆川赶到,用自己的身体护着穆泽,守城的人这才作罢。皇帝赶来,看着受伤的穆泽心中不是滋味,穆泽却也不祈求皇帝的谅解,依然认为他对不起自己和母亲,皇帝心不忍放了穆泽离开。可穆泽伤势过重,将一把匕首交给穆川,希望穆川能亲手杀了他,等他死了之后和母亲合葬在一起,穆川下不去手,穆泽握着穆川的手将匕首刺入胸膛,穆川悲痛大哭。陆安然看到这一幕心中难过,看到穆泽死在面前,眼泪也流下来。在朝堂之上,大臣们都要求对庆王曝尸荒野以儆效尤,皇帝质问所有人那天拥立新君跪地的人也应当同罪论处,吓得所有人都下跪,再也不敢替重罚庆王的事情。穆泽虽然死了,穆川会是继承大统的唯一人选,可陆安然知道在那样的牢笼里生活并非穆川的心愿。穆川安葬了穆泽,却满脑子都是穆泽的身影,穆泽虽然凶狠,可是对他是宠爱有加,从小就保护穆川。走过庆王府的每一个角落,陆安然都能想到之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看到陆欣然开心告诉她自己和蔡望津要成亲的事情,能看见穆泽站在面前,曾经她也那么深爱过穆泽。陆安然收到了穆泽留下的书信,穆泽将一封休书给了她,这样陆安然就能追求自己的幸福了,那天陆安然也将她憎恨的理由告诉了穆泽,穆泽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但也觉得那或许是陆安然的一场梦,但他依然羡慕那个自己,至少他曾经拥有了陆安然的爱。穆川来到穆泽的坟墓前,向穆泽道别,也答应会经常来探望,皇帝也将太子之位给了穆川。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穆泽和陆安然再街头话别,陆安然打算离开这里去苏城,穆川承诺会在这里等着她,也希望陆安然能活在当下,能快乐一生。后来陆安然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和不是皇帝的穆川自由自在生活在一起。

歌曲名称
作词
作曲
制作人
演唱
备注
《归程》
王添赐
文雯
丁当
主题曲
《今夕何夕》(女版)
王添赐、木卫二、王天宇
纪铭乐
弦子
插曲
《今夕何夕》(男版)
陈俊宇
《何妨》
木卫二
崔贝
段奥娟
《破》
无那、王添赐
邓川
《爱恨纠缠》
纯音乐
配乐
《红裙》
《无力挽留》
(音乐原声参考资料: ,并同时发布影视原声带合集
发行放映
播出日期
国家或地区
播出平台
更新时间
2022年8月31日
中国
首周连更5天,会员抢先看,
次周起,每周六至周一20点更新
海外
WeTV
正面评价
《覆流年》新颖的剧情和人物设定,再加上快意恩仇和反套路,让它颇为吸引人;除此之外,该剧的演员演技在线、剧情爽快、节奏紧凑,因此讨论度也颇高。而由经超饰演的男二号穆泽虽然是反派,但却拥有更多故事和镜头,比起男女主角,编剧反而给了穆泽更加饱满、立体的人物设定。尤其经超的演技相对成熟,让人误以为他才是主角 [5-6] (《BEAUTY》杂志、妞新闻评)。
负面评价
《覆流年》的特效假得让人出戏。除此之外,翟子路饰演的穆川是该剧男主角,但穆川在剧中几乎都是靠别人的,有部分观众表示穆川“全程打酱油”,在角色设定上就相对没那么突出,存在感也比较低;而女主角陆安然一世又一世的悲伤、绝望、无助,后面更有一种要洗白穆泽的感觉,让观众觉得虎头蛇尾,不如一开始的精彩 [5-6] (《BEAUTY》杂志、妞新闻评)。